就让达官贵人们疯狂了,因为这样的气质他们只在自家‘女’人身上见过,偏生这贵气中还掺杂了些娇媚魅‘惑’,这怎么不让人神魂颠倒。
如此天姿国‘色’、气质出众的‘女’人,行院是养不出的,不过这“碧漪园”的客人们消息都足够灵通,都知道这个谢‘玉’珑的底细,据说是京里某位‘侍’郎的‘女’儿,家里遭遇了大变故,亲朋故旧都束手旁观,这才沦落风尘。
行院青楼买来的良家‘女’子不少,书香‘门’第的也不稀罕,可这些‘女’人强颜欢笑总让人觉得别扭,除了有癖好的,谁愿意看着人哀怨哭泣不情不愿,这个调调偶尔为之还好,久了让人厌烦,这谢‘玉’珑却好像没有一点悲戚怨恨,她在这园子里很快活,待人接物都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要说她甘愿沉沦,天‘性’,谢‘玉’珑平时分寸把握的极好,又不会主动卖‘弄’风情,但又不会故作冰冷,拒人千里之外,有人评价,这自然而然就是最佳,让你生不起可怜的心思,可也没有轻贱的态度,大家相处在一块,彼此都舒服的很。
和那些自恃美‘色’,盛气凌人的头牌红牌不同,谢‘玉’珑对上下都和气,有喜欢学东西,不说琴棋书画,就连厨艺绣工都是出‘色’,这更让她名声远播,甚至在京城和南京这等顶级豪贵的圈子里,都有人记得她说起她。
济宁美景在‘春’在夏,秋冬两季则显得萧索,腊月正月这两个月,若没有天大的客人到,碧漪园从来都是闭‘门’谢客,谢‘玉’珑的“妹妹”往往会被某家人接到别业里养着过冬,戏班子也会去大东家那边唱戏,而谢‘玉’珑则是和几个丫鬟婆姨在这院子里安静度日,那些贵官豪客们在这个时候要么不来,要么则是忙碌非常,自然也顾不上这里。
不过今年和往年不同,自从济宁闹出‘乱’子后,城内城外风声鹤唳,也没什么人有心思来这碧漪园寻欢作乐,十月间就关‘门’停业,谢‘玉’珑的那个“妹妹”这次是被济南府一位大佬包了几个月,九月底就北上去了那边,谢‘玉’珑和下面的仆‘妇’们安静自住。
这边的丫鬟是为了培养成将来的“‘女’主人”,婆姨们则是年老‘色’衰没着落的风尘‘女’子,如果没有谢‘玉’珑的照顾,她们的日子都会很辛苦,跟着谢‘玉’珑,不光日子好过了不少,在园子里的地位也高很多,而且她们去外面找不到这样的生活,所以各个对谢‘玉’珑忠心耿耿,死心塌地。
碧漪园歇业的日子里,谢‘玉’珑不会出来,一切饮食用度都是这些仆‘妇’们带进带出,而且这碧漪园相对幽静,边上都是大户人家的宅院别业,这个时节也没什么人在,所以仆‘妇’们不说,根本没有人知道碧漪园内已经住进了一个男人,而且在十月间就已经住进去了。
仆‘妇’们隐约能猜到点东西,园子歇业只怕就是为这个男人,这男人行事颇为奇怪,经常让她们送信去城内或者城外,把信‘交’给人之后再回来,每次送信都有赏钱,小姐也再三的叮嘱,所以大家做得都很小心,这个住下来的男人也很得她们得好感,长得俊秀,彬彬有礼,舞剑时候潇洒的紧,而且一点也不像那些贵客的盛气凌人,对每个人都很和气,唯一有点不太对的是,人显得有些‘阴’气。
大家都能看出来,内里很是骄傲矜持的小姐,对这个男人很动心,大家‘私’下里也在议论,他们要能在一起,那就是天作之合,小姐这么好的人,将来也有着落了。
不过这碧漪园的丫鬟仆‘妇’们却想不到谢‘玉’珑的心思,对这个人何止是动心,甚至有些狂热了。
谢‘玉’珑觉得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男人,多才多艺,权谋决断,偏生又带人温柔,体贴暖心,读书人往往身体羸弱,可这位却‘挺’拔英俊,而且谢‘玉’珑能感觉出来,这男人从心里尊重自己,不像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再怎么装腔作势,还是把自己当个风尘‘女’子来看。
不要说赎身,如果这个男人表‘露’出一点意思,谢‘玉’珑就愿意倾其所有自赎,然后跟着他走。
多少自以为阅人无数的‘精’明‘女’人,在这个时候却被多情‘蒙’蔽,舍弃一切跟着男人走,到最后却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剩下,落得个无依无靠的凄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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