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毕竟建立一座城市可以异彩纷呈,但毁灭后的废墟基本是千篇一律。这些仅仅十几年前还是现代化建筑的废墟,和东京一样,引发了陈东的感慨。但这时和在东京又大不一样,不容他有过多的自我。
逃离的过程很顺利,连行人都很少撞见。这个时间是旅游淡季,加之本地人大多不愿跑到这里来,所以这也算正常。话说回来,不是这样,又岂能顺利令此地停电呢。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渐渐松懈的张凌君喃喃道,“当年还在中国大陆学的时候学过的诗古人怕是想象不到,国破山河灭,城毁寸草无吧。呜呼,哀哉。”
“唉,你是来旅游的吗。张先生,留心点四周吧。”光头轻轻叹气道。
“四周交给你们啊。我又不是战斗人员。”张凌君耸耸肩。
“唉。好吧。说起来,如果这里原本都是这副样子,能那么短时间内复兴这里,你也算是很厉害了啊。”光头无奈,只能闲聊起来。
“啊,不敢当。”说到这个,张凌君倒正经起来,“呜,成果和代价总是对等的。”
“哦,现在你的处境就是代价之一吗。”
“算是吧。”
“唔诶,小子,你怎么不说话。”
光头注意到陈东的沉默,问道。
本来,陈东是因为自觉身份不足,加对张凌君的排斥感,而乖乖沉默的。
但,在不久前,他则是为了再三确认情况而沉默。
“按地图来说,前面应该是一个酒店,对吧。就算是淡季,就算停电,也不至于没人吧。”陈东盯着前方的三层酒店说。
光头停了,也戴起个人终端,用望远功能看了看。
确实是空无一人。
“得换路线。张先生,你应该比我们熟悉,制定一个新路线吧。”
“唔应该是迟了。”
张凌君稍稍停顿,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