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金陵某医院vip会客室。
室内布置豪华,两张红木春秋椅上坐着两人,左边正是粟中杰,右面是大力的舅舅陈亮,长得肥头大耳,顿顿脖子,******有话不是老板就是伙夫,当然陈亮上亿身家,自然是老板了。
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不发一言,粟中杰暗想:“如果陈亮知道自己外甥怂恿自己出价五千万,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陈亮则暗自思索:此人倒是有些气派,虽是玩直播的,能请来杨密这个大明星客串,应该也会是有些身份的人,应该不会信口开河骗我那傻外甥。他虽然心中有了计较,可一向谨慎,还是冷不丁试探:“粟先生,你和杨密很熟吗?能不能引见一下,我的公司正好有楼盘需要广告。”
粟中杰不知是试探,也没在意,实话实说:“抱歉,我和杨密不熟,只是昨天直播见过而已。”
说话间不由想起昨夜和杨密的亲密接触,没有一丝旖旎,反倒有些懊悔,这样实在是对不起张馨月,他一直有打算要和张馨月一起破处的,可有了昨天的事,还如何实现诺言?!等等,自己好像没那个……到达极乐之境,应该不算吧。
他闹不清,询问一号,这个问题把一号雷住了,半天才回道:“主人,你应该大概也许还是童身……最起码也算是百分之十童身。”
“百分之十也太少了,要知道最后一步才是精华所在,最起码要占一半,我现在应该是百分之五十的处男。”
一号暗自抹把汗,直翻白眼,心说老子本来想说百分之一处男的。
陈亮见粟中杰脸色数变,先是懊悔,接着欣喜,结合话语也闹不清此人心里,暗自警惕这人不可小瞧。
粟中杰得到一号肯定,心里高兴,也不想和陈亮玩什么“医者不讲价”,直接说道:“陈先生,我就直说吧,只要五千万,陈老先生的病我一定可以治好。”
陈亮被惊到了,张着大嘴,瞪着小眼,半天才掏掏耳朵,说道:“粟先生,我是不是听错了,应该是五十万吧。”
“no,五千万,一分不能少。”
“呵呵,看来粟先生脑子有点问题。请便吧。”
“我脑子好不好自己清楚,倒是陈老先生要是一直植物人下去,你的企业恐怕就要被银行逼债,其他商业敌人搞阴谋,到时候不知道能支持多久,一个星期,还是一天两天。”
“你,你……怎么可能……是不是崔大力那个混蛋。”
陈亮震惊不已,点指着粟中杰一脸惊慌,如果老爷子醒不了,他最多能支持一个星期公司就会破产了事,这是最大机密没想到一个外人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只能是内鬼,前几天在酒店醉酒曾经说过此事,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外甥崔大力,不用说这个内鬼就是崔大力。
他太过震惊,说话未免大了些,就见门被推开,崔大力和一个中年美妇走进来。
崔大力仰头看天花板,问道:“你们谁喊我?”
中年美妇是陈亮的老婆冯美美,对外甥的行为见怪不怪,向陈亮递个眼神,说道:“老陈,说话小声点,外面好多人呢。”
“崔大力……”陈亮把心中怒火压了压,说道:“美美,你根本不知道这亲外甥干了什么,哎!算了,先不说这个,你知道这位粟先生要价多少吗?五千万,整整五千万!”
“什么?!”
冯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