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李天明比他要矮些,身体也单薄,就不相信他能挪动。顶多平手而已。
李天明连晋要比试,大群人围向青铜鼎,赵妮冷着脸走在最后。
“娘,别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赵盘试图去拉赵妮玉臂,却被打开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家境多么显赫,看到那些贵族的嘴脸,以及连晋的做派才明白自己就是个笑话,这次是真的慧然醒悟了。
与此同时,李天明在护卫手中讨来一柄戈平行放在鼎下,平移到左面,发现鼎斜出一公分,划道痕迹,起身道:“连晋,看到那痕迹了吗,推到那里就算赢,谁先来?”
“我先。”
连晋见那距离还没有柴火棍粗,觉得应该可以做到,他争取头一个是知道赵王要来了,想着借此机会露把脸。到时候也就没李天明什么事了。
他打的好算盘,可是等上手挪动才发现那点距离就像天堑一样遥不可及。
“嘿,嗨……”
连晋数次较力,憋得脸通红,热汗直冒,可青铜鼎纹丝不动。
围观的众人露出鄙夷之色,做不到就不要答应嘛,贱民就是贱民,不自量力。
其中有贵妇撇着嘴询问姊妹:“这就是你想介绍给我的货色,这点力气,趴在身上能感觉他在动吗?”
那姐妹哑口无言,很是难堪,暗恨连晋不争气,心想这样的货色不要也罢。
不远处的席位上,巨鹿侯赵穆看到这边的热闹,自持身份并没过去,而是询问手下,手下说明情况,怒道:“这个连晋不知道一会好要和项少龙比剑吗,这时消耗力气真是不智,对方是谁?”
手下道:“听说是妮夫人请来教导盘公子的先生,名叫李天明。”
“妮夫人请先生?有意思,你去盯着。”
赵穆使个眼色,他垂涎赵妮已久,不怕请先生,就怕先生和赵妮有事情。
手下意会,快步加入人群,就听李天明好心的说道:“要不要用棍子试试?”
“对对,有棍子一定行。”
连晋又找来棍子伸到鼎下撬动,可惜青铜鼎只是晃了晃,最后连棍子都撬断了,还是没奈何。
“既然你不行,那我试试吧。”
李天明上场了,先把一个石墩放在距离青铜鼎五六十公分的地方,接着将戈的一头别在鼎下,然后压在石墩上,抓住另一头使劲一较力,就见青铜鼎一面提了起来,随手微微一推,青铜鼎分毫不差的移到约定的地方。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连晋睁大双眼,一副懵逼而又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真相,除非远渡重洋找到阿基米德,求他老人家解释一下什么叫杠杆原理。
“啪啪啪……”
众人情不自禁鼓起掌来,这时期的人历来崇拜强者,只要你能人所不能就值得尊敬,甚至崇拜。”
贵妇们一边鼓掌,一边满含春意的瞧着李天明,暗中盘算着如何勾引到李天明,就连和连晋要好的几位也不例外。
这些贵妇大多都是长平之战死去将领的遗孀,平日里衣食无忧,可内心空虚,被赵穆为首的一些贵族趁虚而入,逐渐成为荡妇,以拥有最强面首为荣,在她们影响下,这十几年来赵国上流社会弥漫着一股淫奢风气,她们渴望身体的充实,男人的征服。
“获得装逼值五点。”
系统又来了好消息。
李天明心情大好,前后收获八点,不到一个小时,收获了以前八年时间才能收集得到的点数,果然参加高规格的宴会才是获取装逼值的最佳途径。
贵妇们凑过来没话找话,李天明对这些人尽可夫的女人毫无兴趣,但为了赵妮母子着想,不得不虚与委蛇,好在很快外面有人高喊:“大王到……”
贵妇们一哄而散,都回去各自座位。
李天明也回座位做好,赵盘跪倒在地:“师傅,我错了,刚才那一幕把我打醒了,请务必在给我一次机会。做您的徒弟。”
这阵儿李天明心情很好,说道:“起来吧,你能真认识到错误,还是有救的。”
心里还有句话没说,我宴会之后就会离开,你唯有自救了。
李天明可不是烂好人,赵盘接连三次陷害他,看在赵妮面子上不计较已经是仁至义尽,还想拜师学艺那就是妄想了。
赵盘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师父真的原谅他了,欣喜的连连保证以后听话。赵妮也替儿子高兴,并没发现李天明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