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吵了,可未尝没有一点嫉妒心作祟!现在看见真功夫,那眼睛肯定直!
旁边僧道见到他们表情,更加肯定出手之人隐在暗处,绝非此二人!
清风了心刀剑交击十余次,了心戒刀忽然脱手而出,朝清风掷来!清风长剑一挑,一个圆转,就将戒刀打了回去,那了心将身一转,让过戒刀,竖掌在胸,一掌推出,光影重重,幻化千掌!
大慈大悲千叶手!
正是慈恩寺看家绝学!
清风眉心一皱,长剑一刺,白芒一道,迅如利箭!直射而去!掌影与白芒相撞,嘭的一声,撞出一道气浪!立时有一中年道士跳到胡阳他们座位前面,大袖一甩,气浪立止!清风长剑一挥,剑光熠熠,恍若白鹤亮翅,席卷而去!了心翻手一掌,千掌再起,迎面而来!
瞬间,剑光掌影充斥了整个院子!
郭鹏都看傻了!
周遭僧道也终于有了一点紧张,紧紧盯着那团光影,忽然,道清真人双眉一皱,只见场中有一道金光倏忽生灭,光影当场崩散!清风倒飞回来,右手无力低垂!了心站在原地,气喘吁吁,锃光瓦亮的光头上满是汗滴!
“没想到,觉意禅师竟然将如来神掌传给了了心。”
道清真人淡淡开口,旁边觉意大和尚微微一笑:“了心资质甚高,短短一月,已得佛光初现之意,难得难得。”
觉意大和尚答非所问,道清真人也不生气,只是扫看他一眼,便将目光重新投向场中,只见清风已将长剑换在左手,陡然一抬,一声鹤鸣!长剑光芒刺眼,剑锋直指了心,不停抖动,就要脱手而出!就在此刻,道清真人忽然说道:“清风,收剑。”
清风不明所以,却照吩咐办事,立时将剑收了。觉意大和尚眼皮一跳,适才那剑,是青云宫鹤飞九天的剑招,威力巨大,清风竟然已能收能放,远非了心可比!而且,若是清风坚持出剑,了心绝对挡不下来,为什么道清真人要让清风停手,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局!
“云扬,你们去把藏鼎洞打开。”
“师父!”
“去。”
听了这话,觉意大和尚更是不解,道清莫不是要把宝鼎给他?真要这样,那还比武干什么?
对觉意大和尚的疑问,道清真人没准备答疑解惑,对胡阳二人说道:“今日青云宫与慈恩寺比武,乃是涉及一件东西的归属。二位先生来了便是有缘,若有兴趣,不如一起去看看。”
郭鹏一听,问道:“看了不会引火烧身吧。”
道清真人笑道:“那东西虽然重要,却绝无不可对人言之理,二位尽管放心。”
有热闹不看,那就不是郭鹏了,道清真人一发话,他立马把胡阳拉起来,跟着就走。胡阳清楚看见每个和尚都敢怒不敢言,道清真人邀他们两人一起,显然违背了他们的意愿和利益!
胡阳看了看方向,去的是后山,大树参天,高不可攀,行至半山腰一处崖壁前停住,只见崖下开洞,洞口有字,写的是藏鼎洞三字。
“藏鼎洞?难道里面就是那所谓的宝鼎?”胡阳听到过清风与了心的对话,心里猜到,道清真人带他们来看的应该就是那被提及的宝鼎。进了洞中,果不其然,真有一尊鼎,也果真当得起宝鼎二字!
高约五米,圆鼎三足,怕不下几十吨重!上刻许多山川物产,沉淀了岁月,迷蒙了尘光。傻子一看,也知其不凡!
“这……这……这是?”
“此乃武周之时,女皇武则天所铸九鼎之中的梁州鼎。”
道清真人淡淡说道,却不啻在藏鼎洞中放下一颗惊雷!
“什么!”
难以置信的表情爬满了郭鹏的脸!
“武周九鼎不是被唐玄宗毁了吗?怎么可能还在!大叔!你开玩笑呢吧!”
道清真人被郭鹏这声大叔逗笑了,说道:“此鼎在我青云宫传承一千三百余年,传承有序,条条款款均能查得,老道没必要拿历代先人开玩笑。”
这边郭鹏吃惊不小,那边觉意大和尚也吓了一跳。他知道青云宫有这尊武周宝鼎,慈恩寺所图的,也就是这个!可寺中却一直无人见过,不明究竟,哪里想到竟是这样的庞然大物!便是青云宫给他,他又怎么带回慈恩寺?纵使能带回慈恩寺,他又能放在何处?
难怪,道清真人敢带他们进来!觉意大和尚甚至觉得,道清真人此举是被他们弄烦了,想让他们知难而退,打着一劳永逸的算盘!
若我慈恩寺传承未断!若我慈恩寺未遭浩劫!如何会落到这般境地!入宝山而空手回!便是梁州鼎再重几分又如何,也不过掌中玩物!
觉意大和尚的心理活动是没人关注的,放着好好的宝贝不去看,去看一个和尚,吃多了吧!
胡阳没吃多,所以在知道这就是武周宝鼎之后,便抱着儿子上前两步,说出了走进青云宫的第一句话:“道长,这东西能摸吗?”
道清真人极为大度:“怎么不能。”
这一句话像是把那群和尚惹到了一样,纷纷侧目,让胡阳享受了一次郭鹏刚刚万众瞩目的待遇,可胡阳比郭鹏更气人,和尚看他,他还转过去对望,笑笑点头!
接着径直走到大鼎前,期待而又紧张,好似一个不远万里来此朝圣的信徒一般,把手放在了大鼎上。
“老四,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手感果然不一样啊。”
郭鹏也不在意得把手放上去,胡阳脸色有些奇怪,像是激动,又不像激动,彷佛感慨又彷佛无奈地答道:“是啊,真是不一样啊。”
“此鼎除了被世人强加赋予的意义之外,不过一堆铜块,哪有什么奇异。”道清真人微微一笑,心说这两个年轻人倒是真性情,也难怪会砸下那一瓷盆,被人趁机利用。
“觉意禅师,你已见到梁州鼎,如何,是否还要与我青云宫缠斗不休?”
“唉。”万般无奈尽付叹息。斗赢了又怎样,本事不够,徒生烦忧!“青云宫好手段,好算计。”
“不敢,形势所迫,青云宫与慈恩寺并无不同。”
“到底是青云宫更胜一筹,贫僧佩服。”
两人打着哑谜,说着别人想破脑袋也猜不透的内容。本来郭鹏应该对这些好奇得不得了,随便满脸写满有内情三个字!可他现在竟难得的没有靠边,因为他发现胡阳保持摸鼎说话的姿势好像有点久了!
“老四,我知道这东西很宝贵,可也不用震惊成这样吧,虽然我刚刚也有那么几秒钟动不了,但你好歹把面子绷起来啊,别让这群出家人看扁了。”
白了郭鹏一眼,胡阳很郁闷地把手放下来,今天的事又给了他一个教训,没事别乱摸东西,一不小心就会闯祸!
“没想到本座临了临了居然做了这么蠢的错事,那个,徒弟啊,青云宫一脉被师父耽误了,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什么意思?您老人家霸气侧漏了,让我来收拾残局!师父,您觉得您老人家惹的祸,是我能收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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