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阳从东厢出来,给木鬼使了个眼色,木鬼点点头,自然知道怎么处理,至于那些日本人,却是不在他们两人眼里!
门外有人一圈圈守着,应该知道他是临江阁的老板,见他往外走谁也没拦他。过了街,金玉楼门口围满了人,胡阳心念一动,便如游鱼一般从人堆里挤了进去。
剧组的人见是他,立马把他往楼上带。
“胡先生,你可来了!你再不来就该给你打电话求助了!”
“怎么了?”
“你不知道,刚刚那群南韩人又来了,说是什么来赔礼道歉的,还有个大集团的代表,李导不好把他们拦在外面,就让他们进去了。可南韩人这两天又不是一次两次言而无信了,我们怕他们还是打着幌子来找碴,清风道长下午走不开也没来,幸好你来了。”
“刚刚没听见什么声音吗?”
“没有啊,我们一直守在下面,没听见什么动静啊。”
从楼梯口上来一看,带路那人大惊失色!
只见二楼一片狼藉!
剧组大半工作人员都在地上躺着,连一些女演员都不例外,包括导演在内。还站着的就只有二爷、心如尼姑跟她的助力小游,以及今天跟二爷拍对手戏的邢俊!
南韩六人组一改上午的颓势,耀武扬威地站在一人身后,那人穿一身正装,直面导演,跟胡阳他们背面而对,看不清长什么样。
李导演躺在地上吼道:“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的行为全被摄影机拍下来了!我一定会讨个公道!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只听背面站着那人笑道:“拍下来,你觉得我师弟他们上了两次当,我会不知道你们这点把戏?你信不信,你们拍下来也没用,就算传出去传到网上,也不会有人给你们打抱不平,因为,这事会被你们自己的人压下来。”
一步跨出去,眼看着就要走到导演面前,二爷一个闪身站在两人之间:“压?打了这么多人我看谁压得住!”
“对!我告诉你们,现场百八十好人,下面人更多,一人一句话,这事谁保证压不住!你如果识相就老老实实认怂!让我们把你送去警局!”心如尼姑的助力跳出来,一通数落,也不知是自己的主意还是心如尼姑的打算。
“呵呵,看来,小游小姐底气很足啊。昨天被五条大汉围了也面不改色,今天更惨,身边连站着的人都没几个了,还敢吼,你是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你能怎么样!我告诉你,这位吴昊天的铁哥们胡阳可是真正的高手,你们那几个人在他手上没过完一招就全倒下了!他马上就来了,你如果不想挨打,就老实点!”
胡阳眼一挑,是他收拾了南韩的人不假,今天上午又多了一个三爷,就算不用她说,这群南韩人也早晚得找上门来,现在又把特意把他提出来,还着重点了二爷跟他的关系,这是把二爷推出去挡枪?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站住!”
身边那人忽然叫了一声,扭头又朝下面吼:“都快上来,他妈的南韩人打人了!”
“小肖!快报警!”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连南韩人在内,他们这一让开,就让出了被挡着的胡阳。剧组的人面色一振!南韩六人组却是面色一变,上午被三爷收拾了的人走到多出来的那人身边,低头耳语几句。那人终于转过脸来,胡阳一瞧,还是熟人!
正是昨夜在藏鼎洞门口遥遥玲珑玉环换梁州鼎的金先生!
此人身上修为却是要比另外六个人强一些,和道清真人在伯仲之间!现场加一块都没人是他的对手!
“老四!”
胡阳也不理南韩人,抱孩子走到二爷旁边,刚他一上来扫了一圈,地上的人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伤得最重的武指也就身上破了点皮。奇怪,你既然都不要脸动手了,怎么没下狠手。
“怎么打起来的?”
“这龟儿子来了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就动手了,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刚刚才说来找人切磋的,可我不信,切磋又不是做贼,他怎么会不提前说。”
“嗯。”
“胡先生,他们就是不安好心,从昨天开始就一直不断找我们剧组的茬,来了一次来二次,来了二次来三次,哪怕他们开始是无心之失,现在也是蓄意伤人了!”
胡阳抱着儿子站在金先生对面:“你们到底打算干什么?别说那些没用的,把你们的目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如果够坦白,我一会动手的时候就轻点。”
“你就是胡阳?昨天动手打败我师弟的人?今天上午那人的兄弟?”
金先生看着胡阳,眼神中闪过意思探究,并未回答胡阳的问题。能短短瞬间就把他五个师弟收拾了,肯定不简单,他先天就把胡阳归纳为武林高手级别,至于修家,他想都没想。神州的修家有多清傲他比神州的人清楚,哪怕青云宫这样的破落户,都要特立独行,当凡俗道观的一股清流!可面前这人完全一个普通爸爸形象,一点修家的气息都没有,说他是个武林高手他信,说他是个修家,绝没可能!
“动作挺快,这就查出来了,那你叫什么?”
“在下金秉万。胡先生昨天教训的,正是在下不成器的几个师弟。”
“那你这是打了小的出来老的,给他们报仇来了?”
“并不是这样,只是我们做弟子的在外面不仅代表的是我们自己,还有我们师门的颜面,所有国民的颜面,为荣誉,所有人都必须来拼尽力气。”
“这么说,是不是你今天败了,还有更厉害的人要来?”
“不错,今天若是我败了,下一次便是我大师兄,如果我大师兄败了,接下来会有我师父。”
“你以为你们是愚公啊,子子孙孙无穷匮也!那看起来,你们的目的就是专门找剧组的麻烦了?”
胡阳说话的时候,把对面所有南韩人的眼神都收在眼底,金秉万丝毫未动,可其余六人都忍不住变了变脸色,到底胡阳的手段太过记忆犹新,他们还是怕!
见此情形,胡阳心说,果然如此,这一系列拙劣的表演就是为了让电影拍不成!电影拍不成,青云宫的算盘自然无以为继!他不知道南韩人到底清不清楚青云宫的打算,但多半是知道的!
“只是为了给师门正名,给我武道正名!”
“行,那就动手吧。”
“动手?现在?”
金秉万眼神落在胡阳抱儿子的手上,其意不言而喻,胡阳无谓一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你如果再不动手的话,警察可就来了,他们要搅局你想打都不行。”
唰!
金秉万说打就打!举拳朝胡阳抱儿子的右手打来!胡阳哂笑一声,还以为是个有点素质的,没想到也是出尔反尔,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货色!
左手一拍,轻轻落下,重重一击!
金秉万吃痛倒退,拿起拳头一看,都红了!
之这么一瞬间,金秉万就意识到想要靠武道功夫打倒胡阳太难,还是跟之前,用法力强!
所以再打来时,拳头上裹着法力,之前的力道跟现在完全没有可比性!一如卵石,一如巨石,有质量上的巨大差距!
哪知胡阳还是轻轻一拍!
这一下却是拍响了的!
啪的一声,恍如鞭响!
拍得金秉万当时就转了一圈,转回来,满脸震惊,紧盯胡阳!
“怎么,金先生还要打?”
“在下不敢,在下有眼无珠,胡先生好厉害。今日之事是在下的错,恳请胡先生原谅。”
“原谅?说句话就行了?”
金秉万立马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教导胡阳手上:“这是两百万支票,是在下给各位的赔偿。”
然后四面九十度鞠躬,每鞠一次躬,就说一声对不起,那声音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南韩六人组也跟在后面,都陪着小心。大家虽然还是忿忿不平,可也没人执意要找他们错处了!
最后,七人在胡阳面前鞠了一躬,便一起离开了。
“我国有句古话,叫做事不过三,我希望,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