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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夜探驿馆,旧事难(1/2)

作者:一盏风存

    他见到接信之人是苗王城的刚烈时,也吓了一跳,若是真的要以此为借口,那势必得与刚哲说清楚,看刚哲的态度。

    他想到的问题,子衿与崇睿同样想得到,“王爷,此事须得与刚哲说清楚,毕竟那是他的父亲,毕竟这关系到他族人的生死。”

    “墨影,你去将刚哲叫过来,本王有要事相商!”崇睿吩咐完墨影之后,便沉默了片刻。

    “此事我不打算用来对付皇后,皇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的反心已经昭然若揭,若是以此来看的话,苗王刚烈未必是真心与我们结盟,但是有了这件事,我料定他不敢再生出二心。”

    子衿拧眉,淡淡的看着崇睿说,“若是苗王知道皇后计策,不为所动呢?”

    “哼,作为一个父亲,他的女儿被他姘头的儿子强暴,而那个姘头明明知道一切,却不为所动,甚至纵容,这样的仇怨,他要如何忍?”这是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事情。

    作为男人,赵由之深有感触,他点头同意了崇睿的意见。

    子衿淡淡的看了崇睿一眼,却将双手收紧,放在衣袖之中

    渺渺的遭遇,她才是真的感同身受,想到那些场景,子衿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像被人伤害的人是她一般的难受。

    崇睿与赵由之讨论苗王会发怒的可能,不经意看见子衿低垂的手,心中也是一痛。

    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崇睿如何温柔以待,子衿心里的伤疤,还是无法痊愈,那伤在子衿心灵深处,不足以为外人道,却经年累月的发酵。

    他走过来,温柔的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子衿的小手。柔声说,“累了么,送你回房休息可好?”

    他没有强势的要求子衿去休息,而是问她是否愿意去休息,他深知子衿不同于一般的女子,若她执意要参与报仇,崇睿不会阻拦,毕竟没有什么比手刃仇人更让人畅快?

    “王爷,不必顾及我,我没事!”子衿说着,便微微笑了一下。

    盼了三年多,马上就要成功了,她即便再恶心,也要忍着,她要笑着看皇后看太子,自食恶果!

    不多时,刚哲便抱着茴香一路飞掠而来,子衿看了茴香一眼,淡淡的说,“茴香,你去与莲姨说说,协助她备些食物,我们要商议到很晚,需要吃些宵夜。”

    茴香性子单纯,不疑有他,蹦蹦跳跳的便跑去琉璃阁去了。

    刚哲眸色暗了暗,崇睿漏液将他叫来,慕子衿又有意支走茴香,看来,他们要商议之事,与他有关。

    “她走了,说吧!”有了一段时间婚姻的滋润,刚哲看上去不像之前那么严肃冰冷,可还是显得有些木讷。

    崇睿看了看子衿,赵由之也看了看子衿,两人都没有开口。

    倒是子衿,淡然的说,“慕家听荷院那个小女子,我们已经调查到她的身份了!”

    “与我有关!”刚哲说得十分肯定。

    “是的,那女子,是皇后与你父亲私通生下的女儿。”子衿的语气不疾不徐,甚至带着点淡淡的嘲讽。

    “那与我何干?”刚哲完全不觉得苗王城的事情与他有关,自从他母亲与妹妹被杀以后,他的人生,与苗王城便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子衿用手轻轻的揪住自己的胸口,她需要很小心,才能控制住自己忍不住颤抖的身体,还有随时随地都要满溢而出的愤怒与哀伤。

    “她,是无辜的,褚影还探查到,她曾被皇后接到皇宫之中,被太子”子衿始终没能将“强暴”这两个字说出口,那是她心里无法言说的伤痛。

    可但凡与太子沾边的女子,哪一个不是这般悲惨的结局?

    聪明如刚哲,哪里会听不出子衿话里的意思!

    那是子衿的痛,也是他的痛,他这一生,最痛恨的,便是对无辜女子施暴的男人。

    何况,那人还是他的妹妹!

    刚哲的手紧紧的撰成拳头,一口银牙咬得死紧,刚毅俊朗的脸颊也扭曲成了一个愤怒的形状,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刚烈允许的么?”

    “不,刚烈甚至不知那女子的存在,适才褚影来报时,他也刚收到皇后的书信,皇后约他明日去慕家相见,我们也不知他会是何态度!”崇睿接过话,并将子衿揽到自己怀里。

    子衿对崇睿摇头,表示她很好,不需要安慰。

    可崇睿的大手却固执的扣住子衿的腰身,“坐下来,喝杯水。”

    自从怀孕之后,子衿便没有再喝茶,统一改成了白开水!

    子衿落座之后,刚哲才生硬的开口,“他这一生,心里最重要的便是苗王城,便是他苗王的位置,当初他与我母亲那般恩爱,可得知我母亲是汉女,他便毫不犹豫的将我们三人赶出了苗王城。”

    当他发现母亲将血雪虫带走之后,居然命刚珏千里追杀,为此,他的母亲与阿妹都命丧刚珏之手,若不是崇睿相救,就连她们的尸体,刚珏都不会放过。

    那时刚珏所做的一切,与如今大月的太子所做的一切,有何差别?

    “若是他一切与苗王城为重,皇后只要告诉他,渺渺以这个秘密想要挟,想要回到父亲身边,那苗王便一定会答应皇后。”赵由之拧眉说着,忽然觉得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皇后也威胁渺渺,不许渺渺将她被崇明糟蹋的事情告诉苗王,而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让苗王知晓这一切。”在苗王知道一切之后,定然对皇后心存怨恨,只要他看清太子无望,便一定会选择与崇睿结盟。

    这是每一个聪明的王者都能权衡的利弊,崇睿相信苗王也懂。

    “我们要在皇后见到刚烈之前,将刚烈约出来,率先与他结盟!”赵由之一锤定音,崇睿也点头。

    “可是,谁去见苗王比较合适?”子衿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以苗王那种谨慎的性子,势必不会轻易与别人相见,可现在的驿馆,各国的细作都盯着,保不齐就有一两个能识破影卫防身术的人,这很不安全。

    刚哲淡淡的开口,“我去!”

    事实上。刚哲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是

    “你我名为主仆,却情同兄弟,我不想你为难!”虽然刚哲是最合适的人选,可崇睿不愿他去见苗王。

    “我跟你这些年,一是为当年救命之恩,二便是看中你胸怀大志,文韬武略,我说过,有一天我要领着你的兵,杀到苗王城去,为我母亲与阿妹报仇!”

    刚哲说这句话时,崇睿不由得想起当年,两个懵懂的少年,歃血为盟,结下的契约。

    一晃,已是十年!

    “所以,只要是能助你上位的事,我毫不犹豫!”刚哲坚定的说着,仿佛看见少年时,母亲与阿妹凄凉的身影,在等着他,为她们报仇雪恨。

    “如此,你去将他从暗道引到府上来,以我与子衿还有由之三人之力,定能说服刚烈!”

    “诺!”刚哲躬身,崇睿便反身进入内室,将他平日用的夜行衣交给刚哲,刚哲拿着包裹,抬脚便走。

    可刚踏到门口,他又折回来说,“王妃,劳烦你安抚茴香,我去去就回!”

    子衿淡笑,“你放心去吧!”

    刚哲走后,三人均没有开口说话,当年刚哲几乎是与苗王城接下仇怨的,此番他去,也不知能否将刚烈引来。

    “墨影,你去援助刚哲,若是苗王城的人危及刚哲性命,诛之!”

    墨影走出来,睨了崇睿一眼,然后快速的尾随刚哲而去。

    “三哥,西山大营那边,可有异动?”赵由之问。

    子衿不解,“西山大部分都是慕良远的旧部,他们做了什么?”

    许久以前,子衿便已经直呼慕良远的名字,不管真的子衿心里愿不愿意,可慕良远的屡次出手,已然让子衿心存怨恨。

    “没事,就是太子在京郊建了一座别苑,我们的人探查到,夜间他们便往外搬运砂石”

    崇睿的话没说完,子衿便激动的站了起来,“可是南郡那座落霞山?”

    崇睿好整以暇的点头,“嗯,那里有什么不对么?”

    “当然不对,南郡落霞山山体之中有错综复杂的岩洞,那山体几乎是空的,那座山后,只有一个小小不足半里的小山,紧邻这西山大营的西面,若是慕家引兵从那里进京,定然是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他阴谋得逞。”

    她小时候天天混迹于群山之中采药,对京都周围的大山都十分熟悉,崇睿刚说起那里,子衿便本能的想到慕家的目的。

    崇睿递了一块糕点送到子衿嘴边,但笑不语。

    子衿却十分焦急,她拉着崇睿的衣袖问,“王爷已经有对策了是么?”

    崇睿不言。

    赵由之不由得摇头,“王爷这般吓表妹,不怕她生气么?”

    “表妹,刚哲早已看透他们的阴谋,王爷也部署好了一切,就等着慕家人上钩了,你无需忧心!”

    他,终究还是见不得崇睿戏耍子衿。

    子衿哭笑不得,“这等大事,王爷也要拿来说笑么?”

    “我没有说笑,只是想看看,我到底娶了个怎样聪颖贤惠,胸怀大志的好妻子!”许是与魂归相处得久了,崇睿当着别人,对子衿说情话,也是完全没有障碍。

    “那西山大营有动静么?”子衿羞红了脸,别过头去问赵由之,不与崇睿说话了。

    “有,郭全福告诉我说,昨夜住在东面的慕家军,忽然遭遇了一场大火。营地被烧毁得一无所有,营中一个会堪舆术的将士说,西面是福地,他们便理直气壮的将西面的将士赶走,然后将所有的慕家军全都安排在西面驻扎。”

    崇睿见子衿害羞,也不敢在与她说笑,生怕真的惹怒了这小女子,不好哄。

    “那就是说,他们已经开始行动,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子衿忧心忡忡的问。

    崇睿握住子衿放在桌案上的手,柔声说,“无妨,为夫已经为慕良辰备好了大礼,只要她敢动,我便让她有去无回。”

    见崇睿笃定,子衿这才放心。

    三人东拉西扯,聊了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主要还是围绕着赵由之与芷水的事情,子衿知道芷水对赵由之还有感情,赵由之也不想放弃芷水,她不愿两人就此分开,所以一直努力撮合。

    崇睿又何尝不想芷水幸福!

    而且,即便与芷水闹到这般地步。即便他求见被拒,他依旧没有用他们之间的秘密相要挟,这样的君子行为,值得崇睿信任。

    只是,他们之间的事,还是要让芷水自己决定。

    另一边,驿馆。

    刚哲一身夜行衣,还特意用黑绸将破云刀包裹起来,这才悄然潜入驿馆。

    入夜的驿馆显得十分安静,除了宫灯在风中摇曳,整个驿馆听不到半点声音,甚至连虫鸣声都没有。

    可是知情人都知道,夏日虫鸣是夏夜里最明显的标志,虫鸣不闻,只能说明这整个驿馆,并不如看上起那般平静,甚至没一个角落里,都藏着各方高手。

    刚哲藏在暗处许久,都找不到机会行动。

    藏在暗处的墨影见刚哲没有机会出手,一狠心扯了一条方巾捂脸,正想出去滋事,让刚哲好乘乱进去寻刚烈。

    却听见空中传来一阵熟悉的贱笑,接着便见一黑一蓝一对俪人轻飘飘的踩在驿馆的屋顶上。男子一头黑发不羁的披散着,一手握着从崇睿那里讹来,被他易容改装后的惊鸿剑,一手握着着蓝衣却以同色方巾蒙着面的女子的纤腰。

    这两人,不是魂归与谷亦荀还能有谁?

    “奶娘的,大半夜你们来到这繁华的京都,竟然都不去**,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有个屁用,南疆之南出来个放屁臭的,老子有事要说。”

    魂归点明要见南疆之南的人,南疆之南的人当然要出来应战,之间一个与谷亦荀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站出来,指着魂归握在谷亦荀腰上的手恶狠狠的说,“将你的脏手拿开。”

    魂归邪肆一笑,“这般说起来,你是我小舅子吧!长得跟臭婆娘倒是挺像!”

    谷亦荀气得两眼发昏,她咬着银牙,恶狠狠的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混蛋,不是说杀了人就走,不会让我暴露的么?”

    “既然南疆之南有人在,老子自然要提亲的,要不然跑打南疆去。老子不被你弄死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

    魂归多聪明!

    他深知自己以这般手段得到谷亦荀,即便谷亦荀认了,谷家的人也一定不认,若不趁这个机会跟他们知会一声,难道将来真要去南疆之南吃毒药?

    再说了,他隔着好远就能闻见刚哲的冰块味和墨妖精的骚味。

    他不将动静弄大些,墨影怎么好除掉那些碍事的影卫,他又如何能杀了人去领银子?

    “阿姐,你真与这混蛋在一处了么?”谷亦荀的弟弟谷亦玄怒气冲冲的看着谷亦荀,眼里含着不敢置信的光芒,用苗疆话与她对话。

    “阿弟,阿姐是真的喜欢这个混蛋,是以”

    “是以,你抛弃家族荣耀,仅凭一封书信,便更换了盟友,就只为了跟这个混蛋么?”谷亦玄用手指着魂归,眼里全是鄙视的冷芒。

    “阿弟”看着弟弟,谷亦荀不知如何与他解释,在爱情面前,即便那人是个混蛋,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可爱了。便是爱了。

    魂归看了谷亦荀一眼,又看谷亦玄一眼,不明白他们姐弟两到底这说些什么,可是,从他们的眼神中,魂归还是猜了个大概。

    魂归这人,虽然没个正行,可却极为护短,见谷亦玄与谷亦荀争吵,他将谷亦荀拉来藏在身后,冷飕飕的说,“老子是来通知你的,不是与你商议。”

    谷亦玄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魂归这般说话,他一挥手,便有两名壮汉从暗处走了出来,魂归不甚在意的睨了那两人一眼,淡淡的说,“你既是我家荀儿的弟弟,我便不与你动手,可你若得寸进尺,老子也不会忍你。”

    谷亦玄冷厉的开口,“找死,给我杀了他!”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墨影便在此时出手,解决了他近处藏在暗中的影卫。

    刚哲也伺机弄死了几个,并迅速往刚烈的住所靠拢。

    谷亦荀见她阿弟动了真格,连忙站出来双手展开护着魂归,并冷声说,“阿弟,你是想让姐姐守活寡么?”

    谷亦玄楞了一下,而后又恶狠狠的下令,“杀了他,将公主带回南疆!”

    “谁敢!”谷亦荀风姿卓越的站在魂归前面,摆起公主架子来,竟然有几分英气勃发的姿态。

    魂归看得心痒难耐,将头搁在谷亦荀肩膀上,故作柔弱的说,“恶婆娘,你要保护我,小生怕怕!”

    谷亦荀咬牙,一拳打在魂归的鼻子上,“你给我正经些!”

    魂归不察,被谷亦荀打了个正着,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写着正经二字,老子哪里不正经。”

    他们打情骂俏间,那两名壮汉已然靠过来,并对谷亦荀躬身,“公主殿下,得罪!”

    “本公主面前,岂容你们放肆?”谷亦荀说着,便从包里拿出一条软鞭,神色冷峻的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看见那条软鞭,那两名壮汉没敢上前,而是为难的看着谷亦玄。

    “阿弟,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忍心让姐姐的孩子生下来便遭人唾弃么?”说着,谷亦荀的眼睛便泛红,接着便有泪珠儿掉了下来。

    谷亦玄从小便见不得他姐姐哭,在他心中,谷亦荀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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