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相比那种明显的落后,心里感到着急,尽管他清楚这种巨大的差距靠他一个人的努力是难以完全改变的,但祁一征想,只要自己和政府的一班人努力,差距缩小一点算一点,这样,也就既无愧于自己的一生,也无愧于宁秀三百多万老百姓,更无愧党组织对自己的培养和信任。
祈一征和吕筱仁两人想的完全不一样,因此,两个人不可能同流合路,走到一条线上。
吕筱仁在几次与祁一征的有意碰撞后,知道自己无论是处事手段还是掌控能力,都远远不如祈一征,完全不是祁一征的对手,在祈一征那里自己讨不到什么好处和便宜,无论自己用什么样的花招,都会被祈一征轻轻地化解,由此吕筱仁感到自己实实在在地遇到了强有力的对手。吕筱仁想,如果仅仅靠自己的能力,肯定是较量不过祈一征,也无法在祈一征那里捞到自己需要的好处。而想要施用手段把祈一征和自己捆在一起的可能性又是微乎其微,权衡目前自己的优势和有利条件,吕筱仁想还是只有想办法把胥忖朱紧紧地控制住,把胥忖朱拉到自己一起,毕竟自己已经找到一些可能能够控制住胥忖朱的链索,有控制住胥忖朱的可能,并且以胥忖朱的智商,也完全可能控制住胥忖朱。只有把胥忖朱控制起来和自己紧紧地站在一起,才可能战胜祈一征,从而达到自己攫取权力、捞取好处的目的。由此,吕筱仁对祈一征的态度又开始发生变化。这也是小人所具有的典型特性:变化无常,这也就是古语之所以说“唯女子与小人难防”、“小人无常”的道理。自此,吕筱仁就把祈一征视为了自己的政敌,并转过来集中精力想着尽快控制胥忖朱的办法。不过,在他感觉自己还无法控制胥忖朱的时候,吕筱仁还不敢正面与祈一征交锋,吕筱仁清楚,如果仅仅靠自己一个人和祈一征交锋,可能得不到任何便宜和好处。
祁一征也就在这种不知不觉间得罪了吕筱仁。常言说:“宁愿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就因为祁一征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吕筱仁这个小人,在以后引出了不少麻烦,受到了强烈报复。当然,这些都还是后话。
吕筱仁在心里明确把祁一征视为自己的政敌后,就开始显露出他小人的本来面目。但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水平以及资历,各方面和祁一征相比都完全不在一个平台上,并且祁一征更不是胥忖朱,可以明斗。吕筱仁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直接明确地和祁一征争斗,自己肯定不是祈一征的对手,也讨不了好。因此,他不敢象对胥忖朱一样,公开和祁一征叫板,只是明里暗里地与祁一征过意不去,或者是在下面搞一些小动作有意制造一些矛盾来难为、甚至打击祁一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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