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和纪律意识都非常强,并且自己是以组织的名义干的,理论上讲,作为公安局长,应该对组织忠诚。胥忖朱忘记了一点,就是自己能够代表组织,其他人也同样能够代表组织,就是自己这个市委书记,如果上面不要他当了,他也就什么都代表不了了。
在安排了让厦伯奢对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进行监督控后,胥忖朱觉得还不放心,还加快了有意识地在各领导及他认为重要的部门安插“钉子”步伐,他要通过诸如监听电话、有意收集有关领导的小报告等非法的手段来收集有关市级领导的行踪和情况,以便为他想实施打击时提供手段。由于有这种心理,胥忖朱就特别喜欢那些给他打小报告、告黑状的人。对那些给他打小报告、告黑状的人,胥忖朱总是想方设法地维护或给予相应的好处。胥忖朱认为,能够给自己打小报告,说明这个人对自己忠诚。对于那些他有意识安插在不同位置上的“钉子”,但却没有给他打小报告的,胥忖朱就认为其对自己不忠,便会想办法地对这些人加以处治。胥忖朱想以此来控制宁秀的干部,以巩固自己的地位,维护自己作为市委书记的权威。在这一点,他与吕筱仁是完全想到一起去了,只不过吕筱仁想的是控制胥忖朱一个人,而胥忖朱想的却是控制宁秀的所有领导。胥忖朱的这些做法,完全是一种疯狂的举动,特别是他公然安排市公安局局长对宁秀的领导干部进行监控,则完全是丧心病狂。
看来,不管是小人还是蠢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谋取个人的利益,捞取自己的好处,都会利用手上的特权,笼络一批的员在自己身边,为其所用。其使用的手腕也基本上都差不多,甚至是异曲同工。他们都不外乎是要么拉拢,要么威逼,要么利诱,要么收买。
宁秀市委机要局副局长裴斐夼分管机要局技术方面的工作,一直是宁秀市委机要局的业务骨干。当胥忖朱听说机要局的设备可以监听到领导的电话时,胥忖朱觉得仅仅安排厦伯奢还不够,他还要求裴斐夼也对市级领导的电话和部门领导的电话秘密进行监听。裴斐夼知道私自监听领导干部的电话是性质非常恶劣的违法行为,不愿意做这件事,胥忖朱就以机要干部任职时间长也要进行交流为借口,把裴斐夼从市委机要局调到了与一个与机要工作完全不沾边的单位。由于机要部门是一个非常特殊的部门,掌握不少党的核心机密,机要干部的进出都需要征求上级机要部门的意见,但胥忖朱不管这些,他也知道,自己要求一个机要干部去监听领导干部电话的事如果透露了出去,对自己将会产生的恶劣影响,因此,胥忖朱专门找裴斐夼谈话,挟以组织的名义,要裴斐夼必须紧守秘密,倘若泄露出去,定当严肃处理。试想,一个副县级干部,怎敢与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抗衡。因此,裴斐夼尽管觉得很冤枉,但也只好是哑巴吃黄莲,有苦无法说,规规矩矩地到新单位去报到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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