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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帮朋友一把(1/2)

作者:2鱼

    话不说明,各自心里明白一二。zi幽阁om

    覃炀习惯性摆手拒绝,手刚抬起来,迟疑一下,转而变成抱拳,对督察院事中说:“我赶着回宫复命,不打扰事中。”

    他说着,给身边属下递个眼色,示意把东西呈上来:“这是皇后交给事中的东西,务必收好。”

    督察院事中打开包裹,仅一眼就认出是齐夫人的物品,愣怔片刻,忽然明白什么,眼底泛起极浓的悲恸,连带两只手不住颤抖,喃喃自语:“我平日总说她言词过于犀利,迟早惹祸上身,果然啊”

    覃炀皱皱眉,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他连谎话理由都编好了,对方却心知肚明,不闻不问,不言不语。

    寒风打着旋儿从两人间穿过。

    覃炀不想这么耗着,暗暗叹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覃统领,请留步!”督察院事中倏尔开口,强忍悲伤,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覃炀身边,作揖言谢,“家事麻烦覃统领亲自跑一趟,连口茶都未喝,实在照顾不周,卑职想问问,贱内可留下什么话?”

    覃炀回想那天的情景,他给齐夫人一个痛快,能留什么话。

    但督察院事中期待的眼神紧紧盯着他,覃炀不知是内疚还是别的情绪,他脚步顿了顿,想起老太太要他提醒防备杜皇后一事。

    沉默片刻。道:“齐夫人要事中大人谨言慎行,好自为之。”

    话音一落,他头也不回离开。

    督察院事中一愣,伫立良久,眼睁睁看着御林军的背影消失街道拐角。

    覃炀不是没感受到背后焦灼的视线,而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督察院事中晕倒了!

    覃炀皱紧眉头,下意识扬起马鞭,逃一般离开。

    换以前,他断然不觉得手起刀落一条人命有多了不起,也许和温婉蓉待久了,不知不觉被她影响,想起疆戎初见。她骂他草菅人命。

    还有第一次小产,她骂他杀多了人无所谓。

    覃炀头一次反思,自己杀人杀错了?

    妘姨娘出卖他们夫妻间的私房话,导致他被弹劾,难道不该死?

    杜皇后用温婉蓉做要挟,齐夫人该不该死,只有死路一条。

    他没伟大到,牺牲自己妻儿,拯救他人苍生。

    明明没错。

    为什么想逃。

    覃炀紧绷着脸,心情糟糕到极点。

    下午申时未到,他安排好公务,便回府。

    温婉蓉没想到他今天回来这么早,迎过去,接过他手上的大氅,刚要挂起来,就被大力扳过肩膀,一个吻淬不及防落下。

    她唔唔两声,说先挂衣服,就被覃炀一把扯过去,扔到一边。

    然后他把她按在八宝阁上,凶狠的亲吻。

    亲得温婉蓉有些招架不住。

    “你今天怎么了?”趁歇口气,她捧起他的脸,四目相对。

    覃炀不想说话,钳住两只细细的手腕,举过温婉蓉的头顶,尽情沉醉在专属他的温柔乡里。

    然后亲着。亲着,就不是吻一吻这么简单。

    温婉蓉知道他要做什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她只能顺着他,两人进里屋,滚到厢床里,坦诚相见。

    一个是爱情,一个是情爱,一个温润如春水,一个猛烈如骇浪。

    到底谁沉沦在谁的世界,谁又是谁的救赎,在激情褪去后,覃炀从后面紧紧抱住温婉蓉,不想动,也不想抽离。

    所有坏情绪随着这场发泄逐渐消散。

    温婉蓉不知道他今天遭遇什么,以为又是在宫里受杜皇后牵制不快活,拍拍他的手,转过头想说话,却发现覃炀已经睡着。

    她微微叹息,拉过被子,反手盖在两人身上,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入眠。

    两人就这样连晚饭都没吃,一觉睡到天光。

    起床时,覃炀整个右胳膊麻得不能动弹。

    温婉蓉见他阴沉着脸,想笑又不敢笑,最后跪在床上,给他又揉又按摩小半个时辰,才把人哄好。

    覃炀吃过早饭后,穿衣走人,没留下一句话,也没想之前手贱在她肚子上摸一圈。

    连红萼都看出他的不对劲:“夫人,二爷好像心情不好。”

    温婉蓉嗯一声,要她这段时间做事注意,别惹覃炀不快。

    再接下来的时间,她履行承诺,除了在府里走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般窝在屋里看书,要么整理整理小衣服,实在闲得无聊,就去老太太那边,找人打叶牌。

    覃炀早上辰时不到出门,下午一般申时左右回来,比在枢密院规律很多。

    但两人很有默契似的,谁也没再提起冬狩的事。

    温婉蓉安心在府里养胎,一晃小半个月过去。

    杜皇后也没了动静,一切似乎回到平静。

    温婉蓉肚子一天天长大,身材一天天变化。

    老太太怕红萼年纪小,照顾不周,白天要冬青过去伺候。

    冬青比红萼见识多,加之比温婉蓉大三岁,两人经常能聊到一块去。

    温婉蓉有人陪说话,一天也不觉得闷,近乎规律上午看书,中午午睡到未时,起来吃碗炖燕窝,再等到申时等覃炀回来吃晚饭。

    她想能一直平平安安度过到足月生产,也是件好事。

    未时五刻,她比平时起来晚,冬青伺候穿衣下床,才叫红萼把燕窝拿来。

    温婉蓉边吃边想起,之前在布庄给覃炀做的衣服估计早做好了,一直忘了拿,便交代冬青找管家跑趟腿。

    冬青是伶俐人,立刻出去叫管家快去快回。

    温婉蓉向来对她做事放心,又叫她进屋一起挑选绣花图样。想再绣几件小衣服。

    两人正在看样花图册,忽而门外响起一个小丫头的声音,有些为难叫了声夫人。

    冬青以为是管家遇到什么事回来了,叫人进屋说话。

    小丫头一进屋,给两人福礼:“夫人,垂花门外,有个小厮,哭着找夫人,奴婢问他是谁,他也不说,又赖着不走。”

    温婉蓉一脸莫名其妙,与冬青对视一眼。

    冬青立刻会意,穿好披风。要小丫头带路:“夫人,奴婢去看看怎么回事。”

    温婉蓉先答应,一个人坐在屋里脑子转一圈,决定亲自去看看。

    最近覃炀得罪的人多,有人恨,不与来往,有讲理的,借拜访名义一问究竟,遇到讲理的,都有温婉蓉出面,对方一见她是孕妇,又说话七分柔三分亲,有些小误会就算了。

    温婉蓉不知这次又是哪家小厮。再等走到垂花门一看,愣了愣。

    她认出来者:“你不是丹少卿家的下人吗?”

    小厮一见她,就像看见救命稻草,忙上前,被冬青挡住。

    她神色清冷:“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别冲撞了夫人。”

    小厮用袖子擦擦眼睛,跪地磕头:“还请夫人救救我家丹大人,他快不行了!”

    这话说得温婉蓉更糊涂了:“他上次在围场不是有太医救治,说养几天伤即可,并无大碍?这才几天,好端端怎么不行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冬青见小厮不像装的,叫他起来说话。

    小厮说什么也不起来,大有温婉蓉不答应就跪地不起的意思。

    冬青不想看温婉蓉为难。低声道:“夫人,奴婢去看看怎么回事,您先回屋休息。”

    温婉蓉看看她又看了眼跪在地上哭个不停的小厮,点点头,要冬青带两个会武下人,以防不测。

    冬青照她意思办了,跟着小厮离开。

    小厮没敢耽搁,一路疾行。

    冬青以为他夸大其词,等进到丹泽房间,就发现趴在床上的人披头散发,一手垂在地上,半个身子趴在床边,呼吸微弱。一动不动。

    她上前探了探鼻息,蹙紧眉,要人立刻请大夫来。

    再等问诊、开方、抓药一摊事弄完,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冬青不方便在丹泽府上久留,跟小厮交代几句,便带人离开。

    “丹少卿如何?”温婉蓉一见到冬青,不由露出几分关切。

    冬青关了门,嘴角一沉,摇摇头:“大夫说,情况不太乐观。”

    温婉蓉纳闷:“他到底发生什么事?”

    冬青犹豫片刻,一五一十汇报。

    原来丹泽杖责伤势快好了,长公主缠着他进宫陪她,丹泽知道自己逃不掉。硬着头皮去了,谁知道长公主不顾他身体有伤,强行交合。

    问题,一次罢了,长公主不知哪根筋不对,非要丹泽模仿覃炀那样,为了激发他,她不顾死活给他下药。

    这头长公主如愿以偿,哪怕是代替品,也尝到男人猛浪的一面,那头丹泽在过度耗损后,杖责的伤加上之前虚耗没养好的旧疾一并发作,当场在榻上吐口血。不省人事。

    本以为长公主看在平日旧情留下丹泽养病,没想到她嫌他弄脏自己玉枕,一怒之下把丹泽扔回家,不管不问。

    至于丹泽府上的小厮,并非出于关心,只因为他这位人前风光,人后唾弃的主子还欠他两月工钱,人死了,到手的银子就飞了。

    于是这次诊金是冬青垫付的。

    温婉蓉听着只叹气,将钱还给她:“丹少卿是我旧友,这钱自然不该你出。”

    冬青本来不要,温婉蓉却硬塞她手里:“你帮我安排安排,找个白天的时间,多带几个人手,我想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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