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撩过的人都说不放过我[快穿]》免费阅读!

第92章 君临天下(二十)(1/2)

作者:公子闻筝

    第二日的早朝夏成蹊自然是不曾去的,前一个晚上半夜呕吐不止, 发烧到昏迷不醒, 太医院所有太医诊了大半夜也不曾诊出缘由来, 瑾申在一侧, 差点杀了那群太医。

    如今瑾申算是大权在握, 不仅将当年的旧事翻出重审,于宗人府洗清了自己的罪名,从夏成蹊手中拿到了册封瑾亲王的圣旨后, 更是将宗人府那些曾经欺辱过自己的人明里暗里杀了个干净。

    一日后, 夏成蹊烧算是退了下去, 但一连几日, 都处于昏睡之中, 不见清醒。

    几名太医战战兢兢,叫苦不迭, 唯恐被瑾申一声令下拖出去砍了,身首异处, 看着瑾申阴沉的面容, 小心谨慎斟酌着话语,道:“启禀瑾亲王, 皇上的病来势汹汹, 但脉络正常无虞, 至于为何昏迷几日,还请瑾亲王恕罪,下官还得与各位太医商讨。”

    瑾申负手站在夏成蹊床前, 面容微沉,看着夏成蹊安静的睡容,半响挥手,“下去。”

    一声令下,殿中无数的太医这才拱手应道:“是。”

    瑾申双全紧握,眼神微眯,似乎竭力在隐忍心中的怒火,半响,才缓缓走到夏成蹊床边,伸手,掀开盖在夏成蹊身上的被衾。

    一件明黄的中衣异常单薄,瑾申伸手去解他的纽扣,还不忘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若是再不醒来,我可要脱你的衣服了。”

    夏成蹊没有反应。

    瑾申眼眸一沉,将他的衣服解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红缨被衣裳半遮半掩,瑾申的手顿了片刻,而后便毫不犹豫将衣裳脱了个干净。

    莹润白皙颈脖,一字锁骨光滑平整,颈窝凹陷,玉体横陈,艳丽无双,觊觎的眼光将人从上到下丝毫不加掩饰的打量,可沉沉昏睡中人对此毫无察觉,这无端便勾起人的占有欲,恨不得将人搂入怀中,好好蹂躏一番,好教他知道,自己是属于谁的。

    瑾申略带笑意的声音逼近,“真不醒?”

    夏成蹊依然毫无动作,就连那浓密修长的眉睫也不曾颤动一二,仿佛是真的昏睡了过去,对外物一切毫无感知。

    “瑾玉,不醒?”瑾申手上动作不减,一手逐渐往下,瑾申眉心紧皱,加重了手上力道,但昏睡的人毫无动静。

    望着夏成蹊安静的睡容,瑾申想了片刻,终是收回了手,将一侧的被衾盖住他**的身体,脱下了自己的衣裳,钻进了被衾里,一手将夏成蹊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一手从下绕过他颈脖,攀着他削瘦的肩膀,笑道:“瑾玉,你是真昏迷了还是在骗我呢?不过没关系,不敢你是真的还是在骗我,都没关系。”

    瑾申伸手,将被衾又往上拉了拉,确保夏成蹊全部身子被被子盖住。

    “你恐怕不知道,在顾王府,你与我朝夕相处的那几日,是我流放西北路上反反复复从脑海中翻出来咀嚼,一遍遍回味,既让我怀念,又让我无比痛恨,特别是咱们同床共枕,你攀着我,叽叽喳喳的让我讲在西北所发生的故事,那一刻,我是真的把你当弟弟看待的。”

    瑾申将他脸上的青丝拂去,“可惜,你我之间,始终无法兄友弟恭。”

    夏成蹊仍昏睡不醒,瑾申笑着侧身将他搂在怀里,紧紧环抱着他后背,“其实我一直都羡慕顾王,他能堂而皇之的住在这,睡在这,像我这样抱着你入眠,每次我在乾清殿外看着月色时,我都恨不得冲进乾清殿来,杀了他!”

    说完,瑾申又苦笑了声,“可惜啊,权势滔天的顾王如今只怕也逃不出凤鸣城了,那儿会是他的葬身之地,而你,也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不过你不用怕,我会好好对你的,就像你曾经对我一样,在东宫为我捡树枝,在顾王府会因为我被打手心而顶撞夫子,被顾王罚跪会问我冷不冷疼不疼,”瑾申哽咽片刻,将人搂得更紧了,“那时候,我是真的……是真的……”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唯有烛光微晃,殿外月明星稀,明亮的月色将皇宫笼罩其中,巍峨的大殿殿门紧闭,路福守在殿外,望着乌云渐渐遮去月色,轻笑了笑,“这天,终于是要变了。”

    西北战事传来消息,顾王夜探凤鸣城,落入陷阱,而今重伤危在旦夕,大军僵持于凤鸣城下,进退不得,朝中更是断了大军的粮草,一时陷入困境,军心涣散,似有溃不成军之状。

    瑾申在看到如此军报时笑了笑,看着底下俯首称臣的陈震,笑道:“陈大人,辛苦。”

    陈震面上无虞,拱手道:“下官不敢。”

    “陈大人劳苦功高,本王一直都记得。”

    “多谢皇上,下官所求不多,只希望日后能辞官回家,与妻儿养老。”

    瑾申略有不满,“其实以陈大人的资历,若是继续在朝为官,定能有所作为。”

    陈震笑容得体,疏离又淡漠,“王爷谬赞了。”

    “是不是谬赞本王心里清楚,陈大人这种人才,可遇而不可求。”

    陈震笑笑,没有再过多纠结,而是拱手道:“听闻皇上病了?”

    提及此,瑾申脸上笑意逐渐收敛,“太医院一帮庸医,已经十多日了也不曾查出病因来。”

    陈震又道:“微臣府上倒是有一名大夫,医术了得,之前犬子重病,药石无医时,还是他救下的犬子,不过倒是一名隐居的大夫,若是要与皇上看病,还得经过太医院的盘查。”

    “太医院那帮庸医!”瑾申看着陈震,凝眉,“皇上的病不可再拖,原本本王也打算在民间寻找神医,既然你府上有,不如明日便带过来好生替皇上看看,若是治好了皇上,定重重有赏。”

    陈震低眉,笑道:“下官遵命。”

    第二日,陈震果然带来一人入宫,那人身高修长,眉眼淡漠,举手投足之间颇有些隐身世外的高人模样,只是略有些瘦弱,与那病榻上的夏成蹊略有一比,一见瑾申,拱手道:“见过瑾亲王。”

    “不必多礼,听闻陈大人说你乃神医在世,曾救下他药石无医的儿子。”

    那神医谦逊道:“不过雕虫小技罢了。”

    “想必陈大人应该与你说了,今日你要救治的病人,可是当今皇上,容不得半点马虎,神医的雕虫小技还是暂且收起来,毕竟若是出了差错,你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那神医毫无半分的慌乱,“草民定会全力而为。”

    “嗯,去吧。”

    路福引着那神医往内殿去了,瑾申也欲前往之际,却被一封急报拦下,瑾申多疑,便存了几分心思,喝令那侍卫将急报先放置一旁,朝内殿走去。

    内殿里那神医已为夏成蹊下了银针,胸前额前密密麻麻扎满了,瑾申走近,他这才收手,拂去额上的汗水,回首恭敬道:“皇上乃是心内郁结导致气血不畅,用银针将气血疏通便可苏醒。”

    “气血不畅?”瑾申狐疑,“得几日?”

    那神医又道:“草民施针三日便可。”

    “既然如此,那你这几日便都留在宫内,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多谢王爷。”

    那神医便在宫内住了下来,每日除了给夏成蹊施针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规规矩矩,丝毫寻不出错处。

    瑾申也在这几日里查了一番那神医的来历,倒是有迹可循,是个喜欢云游之人,在江溪一带颇有名气。

    到了第三日,那神医最后一次的施针,果然在这天黄昏,夏成蹊醒了过来。

    昏睡了好些日子,夏成蹊又瘦了好几圈,体力不支,喝了些汤药又睡了过去,但好在,瑾申总算是放下心来,要对那神医大肆封赏,神医却轻描淡写推辞后道:“荣华富贵草民不要,只是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何事?”

    “草民来到京城已有几月有余,家中徒儿无人照料,草民想出城,还望王爷恩准。”

    瑾申看了那神医良久,从他面上似乎也看不出什么,遂点头道:“既是如此,本王准了。”

    那神医拱手:“多谢王爷。”

    说完行礼后,便与陈震一同出宫了去。

    出宫后快马加鞭,陈震与那神医回到府中,一入府,步履匆忙,往后院赶去。

    后门那乌泱泱站了不少的下人,皆是背着行囊,其中一美貌妇人含情脉脉看着陈震,“夫君……”

    陈震握紧她的手,“夫人,你先与星儿去我为你们安排的茶馆,那儿自有人接应,你放心,为夫最多一月,必去接你们。”

    “夫君行事,须得万事小心为上。”

    “我明白,夫人你们先走。”

    那妇人再依依不舍也知如今情形危机,三步一回头终是上了马车,悄然而去。

    陈震身侧的神医一直静默不语,望着这乌泱泱的人群,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与我之前吩咐的一致,如今尚书府有大劫将至,你们留在府中只怕有杀身之祸,不宜久留,记住,千万不得再回尚书府。”

    “小人听从老爷之名。”

    陈震点头,看着一侧的神医,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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