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之前兴致满满,摘的过程还挺开心,一边摘一边吃,最后吃饱了筐里也才装一半。
姚雪是第一次碰到这情况,还挺高兴,不过她胆小,不敢多吃,生怕别人说啥。
卫新桐抬手把她头上的几片树叶摘下来,“吃呗,人家又不管。自己摘贵就贵在你吃的那些上。”
乔初往嘴里塞一把,含糊不清的点头,“就是,吃呗,你给了钱的。”
姚雪被乔初逗笑了,摇着头说,“我听别人说,樱桃那盐水泡一下,能泡出好多虫呢。”
乔初,“……”
卫新桐本来被热的有点烦,听到姚雪这话,再配合一下乔初的表情,弯着腰笑的直不起身。
直到最后走了,卫新桐还说,“哎,乔初,带回去点。”
乔初连连摇头摆手,“不不不,谢谢,谢谢大哥,不用了。我得一年不吃樱桃。”
卫新桐搂着姚雪笑,乔初看着卫新桐一愣,随后转身,“我走了,周一见。”
到家都四五点了,卫新桐把樱桃全扔店里了,卫先生看到姚雪高兴地嘴都咧到耳朵根上了。
“爸,说吧,其实姚雪才是你亲生的吧。”
小时候,她就记得特清楚,每次卫先生看到姚雪都眉开眼笑的。
姚雪小时候不喜欢和大人说话,但惟独卫先生除外。
她说是卫先生长得喜庆,卫新桐表示没看出来。
顶多是没脾气,几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是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卫先生和谭女士特意提早把店关了,然后找了家特色饭馆,选的都是姚雪喜欢的菜。
卫新桐拿筷子戳了戳盘子,托着下巴问,“妈,我喜欢吃什么?”
谭女士正忙着给姚雪夹菜,“什么你喜欢吃什么?你挑食吗?”
姚雪这个时候开口,“挑啊,她不吃葱姜蒜。”
说完几个人都是一愣,卫新桐先笑了,随后谭女士“哎哟”一声说,“小雪记性真好。”
卫新桐很无语,“嗯,比你好那么一点。”
谭女士“啧”了一声,“耍什么小孩子脾气啊,人小雪明儿就走了,你明儿走吗?你走我再要几个菜。”
卫先生开了瓶啤酒,“顺便再开瓶酒。”
姚雪没忍住笑了半天,卫新桐翻了个白眼,低头吃饭。
晚上谭女士和卫先生拉着姚雪聊了好久,聊到姚雪都向卫新桐投以求救信号,卫新桐笑着走过去。
“累了一天了,能让人睡会儿不。”
谭女士很可惜,“以后常来,没事就过来。”
“你又不是人亲妈,来这干嘛。”卫新桐靠在门边看着他们笑。
姚雪起身,“来,我没事就来。”
卫新桐一顿,缓缓收起笑容,转身走进房间里。
“你干嘛去?”姚雪喊。
“给你铺床。”
她把床收拾了一下,客厅说话声渐渐没了,姚雪才进来。
“直接去浴室洗澡?”
卫新桐躺在床上,中气不足。
“嗯,要不在哪?”
突然感到一阵温热的呼吸声,卫新桐猛地睁开眼,一张大脸距离自己只有几公分,吓得她一抬头,紧接着就是两声惨叫。
“啊!”
“嘶!”卫新桐拼命地揉额头,缓解了疼痛以后,她赶紧去看姚雪。
“怎么样?磕哪了?”
姚雪蹲在地上捂着头不说话。
卫新桐急了,“你先起来,先起来我看看。”
她一个用力直接把姚雪拽了起来,姚雪低着头钻到她怀里,俩人双双跌到床上。
“怎么了?”卫新桐有些反应不过来。
姚雪闷着声音说,“上个月我也摔到了头,回家一个人也没有,我一个人在浴室哭了老半天。”
卫新桐突然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些疼,有点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或许是和姚雪真的关系太好了,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她低着声音说,“以后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呗,要不我去找你也行。”
姚雪突然抬头,“好,下周你去找我。”
“啊?”卫新桐愣了愣。
“下、周、你、去、找、我!”姚雪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卫新桐“哎哟”一声笑了,“好好好,下周我去找你。
……
她们俩到底几点睡卫新桐也不知道,感觉闭眼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到有人说话,但听得不是很清楚,翻了个身抱住一个软乎乎的继续呼呼大睡。
等再醒的时候是被谭女士拽醒的,她大脑完全死机,“干,干啥?”
“小雪呢?”谭女士问。
卫新桐脑子一片空白,半天才想起来昨天姚雪来这找她了,她猛地起身,左右看了两眼,余光突然瞥到墙上贴了两张黄色便利条。
眯着眼睛去瞅,是姚雪的字。
“哦,走了。”她有点心虚。
昨天说好了去送她的。
“你就睡吧,人家来找你你就睡觉!”谭女士气的打她。
卫新桐一边躲一边去找手机,“我问问,我问问她走了没。”
“都该到家了,早几百年就走了。”卫新叶从隔壁房间优哉游哉的走出来。
卫新桐想要拨通的手指一顿,到底是没打出去。
“哎,好歹是来找你的,你真是……让我说什么好。”谭女士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卫新桐看着手机发愣。
这一整天,卫新桐都没缓过来劲,好像昨天一整天是做梦一样。
睁眼看到几年未见的发小出现了,再睁眼又消失了。
要不是留了几个字,她真以为自己做梦了。
……
晚自习卫新桐到教室的时候都六点二十了,初二在三楼,他们班在最边上,从楼梯出来要路过乔初的班。
乔初跟着一群人在走廊借着打扫卫生的名义玩,看到卫新桐过来,扛着拖把直接拦在中间。
“嘿,有钱留钱,有色留色。”
乔初算是五班的山大王,没事就带着一群猴子猴孙逗人玩,只是卫新桐性子冷了点,大家都不乐意和她闹。
这会儿有乔初带着,大家也都没什么顾忌,全都嗷嗷着要劫财劫色。
卫新桐慢吞吞的拔了耳机,双手插-进口袋,微抬眼皮,嘴角勾着,“钱没有,色就在这摆着。”
其他人原本以为卫新桐会像平常那样无视,然后顺手给乔初一巴掌直接路过,这会儿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乔初愣了愣,扔了拖把跑过来,抬手放在她额头上贴着,“你过了个周末变了性了?”
卫新桐抬脚一点也不含糊的给了一脚,“说你抖m你还不信,刚碰到师太了,让我通知你们一会儿她上来收卷子。”
乔初瞪大了眼睛,其余人哀嚎一声纷纷往教室里钻,然后就听到各种碰撞声。
“我去,快把卷子给我抄抄,一会儿师太收呢。”
“什么情况啊,她逗人玩呢。”
乔初原本也打算进屋找人,突然脚步一顿,回头,“不劫财不劫色,劫个试卷抄抄。”
卫新桐成绩好那是众所周知,不然也不会刚转来就声名鹊起。
“师太收了。”卫新桐嘴角勾了勾,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悠然自得的路过。
乔初咬牙启齿,憋着气回班了。
卫新桐从后门进的,没进门之前教室里乱的很农民起义似的,值日生扛着扫把拖把到处演戏,前排女生抱团开会,一会儿指指这个角落,一会儿对着某个人扬扬下巴,后面有男生女生聊着聊着大动干戈,中间有人趴着睡觉,冷不丁也能看到一两个在学习的。
不过从卫新桐进门那一刻,班里原本的响度至少下降三个点。
后面慢慢安静下来,前面的不知什么情况往后一看,也安静了下来。
卫新桐瞥了一眼走到自己座位上,她就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个人。
班里的排位规格是她给老师提的意见,准确地说是她强制性要求的,代价就是当个副班长。
从左往右依次是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