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搓下粒装袋就可以‘交公粮’了。
村长顺子这两天听说了附近村报出来的产量,听得整天吃不下睡不着的。这按真实数目又不行,若是报多了产量,除了交公粮的没有口粮了。村长实在没有办法,找来村会计点了一夜的煤油灯才核算出勉强能接受的数字。
到了村里交公粮的时候,村长召集了十多个壮年劳力,推着堆了比他们一年的口粮还多的粮食,浩浩荡荡的向镇上的公社走去。
镇上公社附近的村庄的粮车在乡间的小道上行进,因为都奔着同一个目的地,这些小车最终都汇集到了大道上来,人、车和牲口渐渐地挤在一起。离粮所还有大约1公里就不能前进了,因为交公粮的队伍已经排到了这里。
等终于轮到李家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李家村众人将粮车推进粮所。
粮所的检验员穿着雪白的衬衫,手里操着一条一米多长的钢钎,钢钎的末端有一个带尖头的小仓,开着孔洞。他猛一发力,那钢钎刺穿粮袋,直插到底,提上来时,小仓里灌满了苞米粒。检验员把苞米粒倒进手掌中,先看一看有没有杂质,然后丢进嘴里使劲一咬。如果苞米粒在嘴里嘎嘣有声,就证明没问题,把手一挥“过称”;如果嚼起来软绵无力,就是太潮湿,也是把手一挥:“拉回去!”这些都没有标准,全凭着眼睛和嘴把关。
李家村的公粮和购粮顺利的上交给了粮所。说是购粮,但苞米一粒粒都是真的,钱却不是真金白银,而是一张白纸条,上面写着个可怜的金额。
村长顺子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中暗想“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过几天再来交官猪就简单多了,只要猪足够斤数就没问题。”
交了公粮李家村一行人推着空车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情都不是很好。以后的日子难过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百度一搜索‘公粮’出来的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什么时候‘公粮’也有了别的意思了←_←(我每次一百度就会控制不住的乱点,然后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