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长长的天线,拨动了一个开关,收音机就开始滋滋乱响。张建平举着收音机在屋里转了一圈,才隐约收到一个有人说话的频道。
“你在哪买的,咱家有票吗?”
张建平神神秘秘的对李丹说:“这是我自己拼的,怎么样,好吧。以后没事了,可以听个广播也不那么无聊了。”
李丹看着张建平得意的都翘起来的眉角,夸赞说:“你还有这一手呢,没看出来呀。”
“那是!我是谁呀!丹丹,你说我整点零件拼好了,上黑市上卖能不能行?”
李丹心头一跳,这是一个挣钱的道,可是转念一想还是太危险了。“被抓住了,得判刑吧。太危险还是不要了。”
“富贵险中求,这一个半导体就够咱们半年的工资,里边就几个不值钱的电容和二极管。小心点,咱干吧!”
世人都爱财,可是李丹更珍惜家人可以每天开心的在一起。这个时候投机倒把被抓住,基本上一辈子就毁了,“我不赞成,家里的日子过的不错,我不想你太冒险。”李丹明确摆出了自己的立场。
媳妇儿不同意,张建平有些遗憾。错过了这个挣钱的好机会,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了。
李丹再看向张建平拿回来的收音机,只觉得哪哪都不顺眼。以后除了其他家人偶尔摆弄几下,其余时间都是被李丹束之高阁。直到张建平爷爷回村,带走了它,收音机才重新发挥它的价值。
李丹收起了收音机就又没有事干了。小宝宝在睡觉,李丹坐在一边看着儿子的睡颜,闲的无聊就感觉头皮发痒,浑身发紧。李丹的月子做了20天就有20天没有洗澡。以前,张建平三天两头就给李丹烧洗澡水。如今在两个妈的管辖下连用水直接洗脸都是前不久争取来的,之前都是用热手巾擦擦了事。
李丹坐着努力想着其他事,不去在意头皮痒,可是感觉原来只有一点痒,可慢慢的扩散的整个头皮都跟着痒。李丹往屋外看了看,嗯!两个妈都没在!可刚把手放在头发上还没开始行动呢,就听见王秀娥说:“你干什么呢,坐月子不能挠头皮,以后头皮疼,手指仁也疼。”
李丹缠着王秀娥撒娇,“妈,你就让我洗洗澡吧,洗头也行。我都难受死了。”
王秀娥拍掉李丹晃着她胳膊的手说:“你都当妈了,还像个孩子似的。等我去烧水,一会儿给你洗头。”
李丹简直不敢相信事情居然进展得这么顺利,本来还没抱多大希望,要是自己早点求的话,估计也就不用难受到现在了。
王秀娥烧了两大壶开水,没兑一丁点儿凉水,自然晾到合适的温度才把水端到李丹屋里。一边洗还一边李丹说:“本来不应该给你洗,大家都是出了月子才洗头。不过这屋里实在热,看你也出了不少汗,下回就只能出了月子再洗了。”
王秀娥手法温柔,连李丹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扯到,轻轻的用手指肚按摩着李丹的头皮。
等洗完了头发李丹拿起梳子准备梳头。
“不可以梳头,头皮疼!”
李丹乖乖放下梳子,暗暗嘀咕,就知道,能洗头已经是恩赐了。
月子里的小孩吃了睡,睡了吃,除了尿布得换得勤换,再没有别的不省事的地方。小宝宝的模样也一天比一天漂亮,偶尔做出的细微表情简直萌化人心。
无论是张建平爷爷张父还是张建平本人,对这个小宝宝都是疼到心坎儿里,三人翻着字典,至今没有翻出宝宝的名字。谁都没有好的主意,只能暂时先宝宝,宝宝的混着叫。
李丹的月子快做完了,正月也快过去了。张建平爷爷还得回村去给村里主持大局,临走前一遍一遍的亲着宝宝胖胖的小脚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镇上,完全没有当初坚决不在镇上住的决心。要不是上水村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来找,说不定老爷子还真在镇上住下了。
王秀娥也收拾行李打算回家,临走前拉着张母的手亲热的说:“亲家母,我回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就要辛苦你一个人了。”
张母也拉过王秀娥的手说:“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丹丹和宝宝。等满了月丹丹就能带孩子回去了。”
王秀娥带着鸡和蛋来,走的时候也带着一个机走,收音机。
原来张建平一直没熄了组装倒卖收音机的心,这不又装了一个贿赂丈母娘,企图她能劝说李丹同意黑市卖东西的事。
不过,似乎没什么用。
马上就到了小宝宝满月的日子,虽然每天喝着各种鸡汤鱼汤,但汤里的盐只放了一点点,李丹的嘴都快淡出鸟来了。
“妈,在加点盐呗,有点淡。”李丹捧着碗期待的对张母说。
架不住李丹期待的小眼神,而且想到马上就能出月子了,张母回身给李丹又加了点盐。真的只是加了一点点,一般人喝着都会觉得淡,但这确是李丹许久来喝过的最好喝的一碗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征集小宝宝的名字,要有时代特色的,一经录用,红包掉落。
作者想了一个(张爱国)
李丹:〣( Δ )〣
张建平:╰(‵□′)╯
我说我真的是认真想的你们信吗…掩面痛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