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安的眼珠子转了转。
“说。”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要让爷重复第二次。”
“回主子的话,福晋她,入宫伺候太后娘娘去了。”
“入宫了?”我眯了眯眼,语气忒的一沉。在夫君重病的时候还往宫中上赶着巴结,“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太软弱了,居然连一个女人都管不住。
“爷,是不是,让下人去宫中传个话,说主子已经醒了,让福晋赶回来?”何德全的语气有点小心翼翼,但是却没有多大的惧意。看来在我之前,这种事情可是经常发生。
“不用了。”我微微扯开了一个冷笑。“等福晋回来,告诉她,我今天晚上歇在她房里。”
何德全一愣,似乎有点惊讶我的话,不过只是瞬间,他就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态度恭谨的说:“是。”
正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侍女,低着头通报道:“懿太妃来了。”
“我”的额娘?我挥挥手,让何德安推出去。他低着头,弓着腰出去了。
没多久,一个梳着高髻,穿着宫装花盆底的妇人就急急的掀开门帘进来了,进门后她就拿着手帕拭着眼泪,先是端看了我好久,然后才坐在我身边,一边擦泪一边恨恨道:“刚刚在太后面前请辞出宫的时候,额娘又看见你的福晋进宫去了,正在太后面前献媚呢。额娘刚才在太后面前拼死一求,太后已经答应额娘从此以后取消了命妇更番入侍后妃的旧例,从此以后,那狐媚子再也找不到理由进宫去见福临了!”
“我苦命的博果儿,你就真的不听额娘的劝么?你对那个狐媚子一心一意,可是她可有正眼看过你一次?她从选秀失败后心思就一直粘在福临身上,步步都在逼你忍让,带给你的祸事可少了?再这样下去,额娘怕,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我一直半倚在卧榻之上,懒懒的听她说话,从懿太妃娜木钟的话语中,我大概可以猜测到事情是怎样发展到这样的一步田地的。
“我”看上董鄂氏乌云珠应该是在半年前她入宫选秀的时候。当时大概她也看上了皇帝福临,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落选了,才被指给了我做福晋。“我”对乌云珠一心一意,但是她却好像一直对皇帝念念不忘,就是嫁给了我也常常找借口进宫,并且成功的吸引到了顺治帝的目光。为此我与她生了不少的气,也累坏了身体,让娜木钟对这个儿媳不满意到了极点。
这个身体对懿太妃的感情我是感觉不到了,但是从脑海中得来的记忆画片来看,“我”以前对她,应该也是敬重大于亲情,关系融洽,但是并不是多么亲近的母子关系。
在心中考虑了一下利害关系,再加上我自己确实对历史上的这名祸水美人没有兴趣,我微微点了下头,第一次附议她的话:“额娘说的是,儿子经此一事也想清楚了,以后儿子,不会对乌云珠太过痴迷了。”
“博果儿你说的是真的?!”娜木钟紧紧的攥着我的手,长长的镶珐琅指甲套扎的我手心生疼。
我不动声色的从她紧握的双手中抽出手,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好好!”娜木钟喜极而泣,手指抚着我的额头,“我的博果儿终于懂事了!那,额娘就赶紧回宫,求了皇太后旨意,让你和尔宜早日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