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等着她来。
不过,我似乎高估了以前的博穆博果儿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直到侍女们进来掌灯,我都没有看到她前来探望的身影。
“什么时辰了?”我放下手里的一部兵书,问伺候的下人。
“回郡王的话,已经戌时了。”(戌时,晚上 7 时正至晚上 9 时正 )
我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伺候的人也不多话,径直引着我向后院走去。
来到董鄂氏房里的时候,她正在卸头上的钗环。挥挥手让屋里的几个大丫鬟噤声退下,我站在门边打量着这位让我的前身魂牵梦萦的女人。
董鄂氏并不是多么倾城的绝色,容颜也只能说是中上而已,甚至还没有我前世的几个情人的一半漂亮。不过,她的眉目之间是有着满蒙女子所没有汉家江南女子的风韵,观之楚楚可怜,是跟这个年代顺治还有“我”所能见到的大部分娇蛮健壮的满蒙女人不一样,想必也就是这份汉家女子的温柔体贴,才征服了两个男人的心。
说实话,董鄂氏的容颜,只能用不过如此来形容了。我这在前世用了几十年养刁了的眼睛,还真没觉得她有吸引到我的特别之处。
“爷。”董鄂氏从梳妆镜之中看到我,仍然自若的卸掉钗环脂粉,然后才拖着一头乌鸦鸦的秀发,神色温柔的向我走过来。“妾身刚刚从宫中回来,身子有些疲累,刚刚没有注意到爷已经进了房,是妾身的不对。”
“你今天,打扮的好美。”我眼神淡淡的撇了一下她按品级大妆的华服,撩起她的一缕秀发,意味深长的说道。
“爷。”乌云珠柔顺的低下头,侧着的脸颊上有一抹粉红:“妾身今日进宫侍奉太后的时候,已经求得了她老人家的旨意,皇上并没有怪罪爷的意思,与爷的口角也只是意气之争而已。等爷身体好了,就可以照例上朝了。”
“你为我费心了。”我连脸上刻意做出来的几分温柔都给撤了下去,眼神有些阴郁。
“爷过奖了,这只是妾身应该为爷做的事。毕竟……皇上与爷误会,都是因为妾身而起。”
“要想杜绝我跟九哥的误会,倒是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我玩弄着她的一缕黑发,神色淡淡的说道:“额娘今天已经求了皇太后的旨意,以后命妇们都不用更番入宫伺候了。你不进宫,谣言自然能够杜绝。我跟九哥,也能冰释前嫌了。”
董鄂氏依旧乖觉的低着头,不发一言。看似娇羞顺从的样子,我却看到她将衣角用手指攥的紧紧地,恨不能撕烂的样子。
嘴角挂起一抹微笑,我搂着她向暖阁里面走去。她的身子有些僵硬,但是又不能拒绝我,只能慢慢的移动着脚步,顺从的跟着我进房。
脱下她的小衣的时候,她的双手抵在了胸前,略微有些委屈和抗拒的意思。我没有理会她的情绪,依然态度强硬的要了她的身子,甚至连动作也没有几分温柔。
她在我泄过一次之后眼中已经有了泪花,要是放在以前的“我”身上,早就停了动作嘘寒问暖的关怀起来了,但是我没有,依然在她身上驰骋着,直到这具少年的体力全部用完。
从今天开始,她的身心之上,都要被我刻上夫权这两个字。
不管她跟顺治帝现在到底有没有染,她在名义上都是我的福晋,那么自然就有供我发泄**的义务。
而且,历史毕竟已经发生了改变,我自然不会拿看历史的眼光去看待她。如果她从此安分守己,不再有那些妄想,我还可以当她是我多罗郡王府上的嫡福晋,让她为我生儿育女。
但是,如果她仍然想要入宫做那飞上枝头的凤凰,就不要怪,我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