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十一年五月,果然如福临所说的那样,朝廷下了圣旨,从此停了满足宗室子弟学习汉书诸子的规矩,改为用主要的精力学习满蒙回文。这样的举措虽然是为了避免满人一入关即被汉人同化,但是在福临的嘴里,却说的好像是专门为打击我而下的旨意一样。对于他如此孩子气的举动,我只是一笑置之。
有鸿儒教导学习古书确实是很好的经历,但是没有我也不会觉得可惜。我这辈子并不准备做一个学贯东西的大儒,福临的这顿心机,未免是太过孩子气了。
顺治十一年六月,顺治帝立了科尔沁镇国公绰尔济女博尔济吉特氏,也就是以前的淑妃为皇后。而我,也在皇帝大婚后半个月迎娶了佟图赖的二女儿,佟佳氏尔宜为侧福晋。
尔宜性子不似乌云珠和她姐姐那样温顺,很是有一番直爽泼辣的劲头,也是因为她的性子藏不住话,所以当初才没有选进宫做妃子,而是待嫁在家,准备指给亲王贝勒们做福晋。
当年选秀,本来她就是准备指给我做侧福晋的,只是那时候的“我”对乌云珠一往情深,誓死不要侧福晋,所以才抵了佟图赖的面子,将尔宜的婚事一直拖到现在。
婚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还算是甜蜜。尔宜的性子是典型满族姑娘的直爽大方,心理面却没有多少的弯弯肠子,对董鄂氏,因为身份上的差别,所以也一直很是敬重。只不过这敬重却没有表现在面子上,我曾经私底下套过她的话,结果套出来的话让我都有些吃惊。
原来乌云珠在选秀刚开始那时候便已经跟福临有了私情,两个人每日在储秀宫的偏殿那里观星赏月不亦乐乎,福临也许诺她等到选妃之日便将昭显皇贵妃身份的如意给她,只不过这两个人沉浸在柔情蜜意当中,哪里想的起来宫中本来就是没有秘密的地方。
他们二人的私会很快便被宫女和太监发现,并且汇报给了孝庄太后,孝庄太后当时忙于拉拢国家忠臣,对于区区一个内大臣的女儿董鄂氏是真真的看不上,更何况她还有一半的汉人血统。正好这时“我”对乌云珠情根深种,不顾母妃的反对想要娶乌云珠为嫡福晋,于是孝庄太后便顺水推舟,将她许给了我。
孝庄太后当时之所以这么草木皆兵,估计也是受皇太极的影响,担心自己的儿子遗传了丈夫的血脉,再是个痴情的种子,所以才想到用我这个亲弟弟去挡他的架。谁承想,福临的痴情却是比皇太极更甚一筹,皇太极爱海兰珠,好歹还可以把江山给打下来,而福临呢,为了乌云珠,可以连江山都不要。
“爷画的这荷花可真是漂亮,不如赏了臣妾,让我当个绣样儿吧。”尔宜站在我身边为我研着墨,我则手执画笔,站在庭院中间画着满池新开的荷花。
搁下画笔,我看了看眼前摇曳生姿的粉白荷花,不甚满意的摇摇头:“这只是练笔之作,难登大雅之堂。还是算了吧。”
“谁说爷画的不行的!”尔宜乌溜溜的眼珠子一打转,从我笔下抄起图纸,拿着就不放手:“我倒是觉得爷画的比宫中的那些画师都好呢。”
说完,她自己有些脸红的低下头:“尔宜举动逾距了。”
看她一脸娇羞的样子,我轻笑两声,换了一张纸继续画。
专宠尔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期间也隔三差五的会去乌云珠房中一趟。这个女人还算是聪明的,在打算自己未来的同时也不会让自己眼前的荣耀消失。
想必她也很是疑惑我怎么会突然对她冷淡了起来了吧,毕竟之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对待她的态度太不一样了。在知道我要娶侧福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