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比较与郑成功支持的南明政权来说,福临所代表的满族统治者,才是最最名不正言不顺的侵略者。
不过,现在的我也没资格说这个话。因为我,本身就站在了这群侵略者的高层,我所能做的,只是为这天下万民,多谋点福利罢了。
“皇上,如果,臣有把握消灭张献忠、李自成等前明余孽,那麽,是否就可以在迁海以及逃人一事上放宽限制呢?”我微皱著眉。
福临看著我,仔仔细细的打量著,一直没有说话。我微笑著回视他的目光,成功的让他转头,闪开了我的视线。
“这件事朕自有分寸,容下再议吧。”
“禀皇上,臣弟还有一事启奏。”
“说。”
“这……”我看了看屋内的太监宫女们,做出很是为难的样子。
你们都出去吧。有了第一件事垫底,福临大概真的以为我对治国治世有什麽良方,略微一思考,他就挥退了满屋子的太监宫女,只留下了我们两个人。
“好了,襄亲王你有什麽话可以说了。”
我嘴角弯起,走到福临身後,将脑袋放在他肩上,双手使力,环住他的双肩,微叹道:“多日不见九哥,臣弟可是想念的紧。”
“你!”福临的耳根子有些发红,他挣脱了几下,没能成功的脱离我的臂膀,只能微怒著低声道:“博果儿你可知道这是什麽地方!”
“臣弟知道,是御书房。”我的呼吸顺著他的颈侧滑下,热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肌肤上,我满意的看到福临耳根处的红晕像是被化开了一样,渐渐往下晕染。
“臣弟还知道,如果现在有人闯进来的话,会看到臣弟和九哥你相拥而坐,姿势暧昧无比。”
福临的脸上因为愤怒也带上了一分红晕,他黑亮的眸子瞪著我,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我忍不住,低下头吻了上去。福临从我的禁锢中挣扎著伸出来手臂,用尽了全力将我像外推,我伸出右手横在他的胸前,将他的两只手臂也一起压下。狠狠的咬了他的嘴唇一下,双腿使力将他架在桌子上,他吃痛的惊叫一声,暂时没了动作。
他的唇香软绵甜,没有女人身上的那股子脂粉味儿,整个人像是玉人一般,通透洁亮。
将御桌上的奏折全都扫到一边,我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铺在桌子上,然後将他翻了个身,让他上半身躺上去,下半身则环住我的腰身。他抗拒著我的动作,受惊一般推开我:“博果儿,你干什麽!”
“别动。”我轻声道,俯下身去吻他闭上的眼睛,轻轻柔柔的。
作者有话要说: 更一半,可以少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