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帮你揉揉好不好?”我走过去,拉住他在怀里,然后暧昧的伸出手指在他的颈侧划来划去,而且大有向下发展的迹象。
福临脸一红,扭过身子去喝茶,但是没对我放肆的举动说些什么。
我们二人之间从未有过互诉衷肠的时刻,互相拌嘴的时候倒多些。关系之所以能够再次变得如此亲近,其实多赖我的厚脸皮罢了。只要见到他,我就要吃些豆腐,他一开始还有些抵触,但是次数多了之后,却跟最初一样,对我放肆的举动不采取什么措施了。
我觉得这样其实很好。我是一个不大说得出来情话的人,要我整日对着福临说我爱他,不比杀了我强多少。正好福临他因为身份上的敏感和性格上的执拗,也是一个不肯对我说实话的。我们两个闷嘴葫芦在一起,只靠行动相处,确实比每日甜言蜜语要强得多了。
吃完茶,福临又问我:“不杀这些狗官,那发配他们去宁古塔好不好?”
“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我笑道:“既可以堵了江南那边人的嘴,又不要他们的性命。其实你也可将那些为他们求情的大臣,择一个平日最不喜的,降了他的官职。也算是给朝中的人看看你的魄力。让他们以后嘴巴闭严点。”
福临笑着点点头,看着我,眼中都是柔软的情绪。我伺机摸过去,好一阵大吃豆腐。
正想要在这御书房中酣战一场的时候,福临却突然红着脸推开我,问道:“今日有奏折上来,说是那三位汉人王爷,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今日多有往来,像是在密谋什么事一样。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想跟他们翻脸。你说,我要不要再宗亲之中择一女子封为公主,下嫁给尚可喜的儿子呢?尚可喜为人还算良善,应该会善待我大清的公主。这也算是安抚他们一下,让他们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福临这一提,倒是让我想起来许久之前的一件事来。看了看他一脸希翼的模样,我只能微皱了眉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是说……”福临那么聪明,脑子一转便明白了我的意思。皱着眉头,他有点不是很肯定的问道:“莫非,是你上次去云贵的时候,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十分特殊倒是没有。只不过,在离开昆明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