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找咱们云逍派麻烦找的不够勤?”
“再说这尹忌池是个浑玩意儿,他儿子还能好到哪里去!”
肖一佩把易留行劈头盖脸一顿骂,易留行心想完了,连师父也不支持我们,该想咬牙表一下自己‘非他不娶’的决心,就听肖一佩让他赶紧准备一下去黄泉门下聘,易留行当场就愣住了。
“这尹忌池的儿子再不好也是个双儿,人跟你闹这么一出儿,哪还有什么清白了?不嫁你还能嫁谁,你可不能学那等负心人给我云逍派丢脸!”肖一佩如是说。
之后又在老丈人那里过五关斩六将,易留行才终于抱得美人归,但是把人接走那一天,尹忌池却发话了,你们要成亲可以,以后孩子的名得我起,孩子的武功得我来教。
自己哥哥失踪没了音讯,自己作为父亲剩下的唯一儿子如今也要离开他了,尹恩仇心里自是愧疚,当时就答应了。
于是易邪从小到大,每逢过年就去外公那里呆上小半年再回家,作为一个封建社会的双儿,纵使是江湖儿女,易邪从小也很难有出门的机会,对他来说,每次去外公家,那就是给他放的长假,今年也不例外。
易邪在家过完三十就兴冲冲的奔向外公家,但这次不同往年,每年他两个爹都要表示一下依依不舍,这回他出发时都没来送他,他牵了大侠爹的汗血宝马走大侠爹都没管,易邪偷着乐还来不及也没多想。结果等到了外公家,没待两天,外公就说我给你介绍一人,随后就拉了易邪的表哥出来,易邪还纳闷,这不就是我表哥,尹司凝么?他舅舅的养子,舅舅失踪以后就由外公养大,外公拿他当亲孙子似的,每年易邪都能见到他。
顶着易邪纳闷的目光,尹忌池咳嗽了两声,给易邪下了一剂猛药。
“这也是你将来的相公,你们从小定了娃娃亲的!”
易邪宛若晴天霹雳,这种事他可从来没听说过啊!看着外公大有‘你们合计合计就把日子定了’的意思,还有他那没有丝毫异议的蠢萌表哥,易邪顿感绝望,他连夜就从黄泉门跑了出来,本还想回云逍派跟两爹确认一下有没有这事,但又转念想起自己出发前他们俩诡异的举动,搞不好是早就知道这事的,说不定他一回去连嫁妆都备好了,那才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易邪这么一寻思就冷汗直冒,不行,他爹爹是一直对外公心有愧疚,可也不能拿自己作抵押啊!而且他今年才十七,虽说在古代,这岁数已经够了,他爹怀他的时候也不过十九,但是但是总之必须反抗。
先离家出走一下表示决心!
易邪跑了还没多远,他外公就派了门中的护法来追他,菅蝶比易邪大几岁,也算是看着易邪长大的,就因为如此,易邪才知道他的本事,一身轻功不说独步天下,也是少有人能与其并肩,更有一手‘寻香识踪’的本领,易邪身上不知道被他下了什么香,菅蝶一路就跟附身之蛆一般,怎么都甩不掉。
明明他都已经很仔细的检查过了,衣服也早就换了身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般想着,一盏茶的功夫就过了,伙计忙从里面出来,抱了一包袱的东西递给易邪。
“客官您清点清点?”
“不必了,我的马呢?”易邪站起身道。
“还在马圈里呢,我这就给您牵来?”伙计一指后面马圈的位置,说着就要动身。
“不用了。”易邪心头突然有一股不安感,自己快步朝马圈走去,红叶一见他就嘶鸣起来,易邪连忙上前摘了绳子,翻身上马,红叶一获自由嘶叫一声就跃出了马圈,易邪双腿一夹,骑着红叶就朝官道另一边疾驰而去。
“诶,客官慢走啊!”伙计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身影,刚才风吹起了少年颈旁的碎发,他才发现那里有个鲜红色的印记,那不笑就面容冷峻的少年竟然是个双儿。
“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双儿。”伙计嘀咕道,要不怎么能这么鲜衣怒马,闯荡江湖,还学武功?要知道一般人家双儿过得可苦,比女子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呢。
“什么双儿?”背后突然传来一丝冷气。
伙计吓了一跳,一回头见一个紫衣男子站在身后,大冷天的穿的衣服就薄薄一层,身上穿戴着奇怪的银饰,伙计本想骂,但这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不知道怎么无声无息的就站在他身后了,明明刚才大道上一个人都没,往后看了看,男子身后也没有马,他迟疑的招呼道:“客客官,要来点什么?”
菅蝶缓缓从衣衫里拿出一锭银子,道:“刚才是不是来了个双儿?”
伙计咽了口吐沫,把手往身上粗布衣服上蹭了蹭,忙接过那银子:“对对,刚来过,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走了,挺着急的!”
“往哪边走了?”菅蝶轻言慢语地问道。
“那边,顺着官道,刚走没多一会儿!”伙计指了指易邪走的方向。
伙计刚想再说那双儿的马挺快的,要不要在驿站牵一匹去追,就见那紫衣男子脚尖一点就腾空而起,几下就没了踪影。
“我的老天啊”伙计目瞪口呆的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