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以后一辈子都要跟着邱锐之过了吗?不容他多想,邱锐之就又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弯下腰,低头在易邪唇角印下一吻。
易邪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弹跳出老远,擦拭着嘴角对邱锐之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都是我将来的妻子了,还这么害羞么?”邱锐之宠溺的看着易邪,张开双臂,道:“过来,让我抱抱。”
易邪纹丝不动。
邱锐之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还是维持着那个动作,语带威胁的道:“我说过来,邪儿。”
易邪被他那声邪儿吓得一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慢腾腾地挪过去,邱锐之将他揽在怀里,温柔一笑,低头亲吻着他的发顶。
易邪身体僵硬的不得了,但也不敢再忤逆邱锐之的意思,只能强撑着。
还好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邱锐之就被虞骨叫出去了,邱锐之走之前又亲了亲易邪,好像哄小孩一般对易邪道:“邪儿乖,在这里乖乖等着我。”
易邪连连点头,恨不得赶快送走这个瘟神,邱锐之似乎极其喜欢这个样子的易邪,又揽过他亲了亲,才走了出去。
到外面的院子里,就看虞骨守着一个烧开的药壶扇着风,虞骨是阁中长老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从小当亲生子一样被那长老带大,虞骨也继承了那长老的衣钵,有了一身过人的医术,一直和他也十分合得来。,但这都不是邱锐之能对他另眼相待的原因。
邱世炎老了脾气就格外的不好,疑心又重,在阁中慢慢就失了人心,但越是这样,邱世炎就越在乎他手中那点权利,杀鸡儆猴就是他首先想到的,抚养虞骨长大的那位长老就是他巩固权力的第一个牺牲品,正因为如此,有了相同的仇恨对象,虞骨和邱锐之才越走越近,最后合谋了一出‘篡位’的大戏。
现下虞骨见他来了,手上的活也没停下,只是问道:“山上的那个人,你还留着呢吗?”
邱锐之登上阁主之位后,虞骨就自请离开了寒江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古来有之。虞骨是个聪明人,邱世炎的死他也有一份功劳,邱锐之不怕他说出去,所以留在阁中以便监视就没了必要,相反,他留在阁中更成了一种威胁,邱锐之现在不对他起疑心,但以邱锐之的性子,难保以后不会发难,不如自己主动离开那个权力的漩涡,图个清静。
“邱世炎?“邱锐之冷笑。“早就送他下地狱了。”
虞骨一皱眉,谨慎看向屋里面,压低声音道:“你小声些。”
邱锐之知道他是怕有些不该听的让易邪听了去,摆手道:“没事,他都知道。”
虞骨一惊,这件事只有他和邱锐之知道,再没有第三个人,他知道是因为他是共犯,邱锐之何时能如此信任一个人了?难不成真是情之所至,人也转了性?
虞骨没问易邪是如何知道的,只是提醒邱锐之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捅出去你就身败名裂了,那孩子真的信得过?”
“是我们会身败名裂。”邱锐之加了一句,对虞骨的疑问也不过多解释,直接道:“但是他已经答应嫁给我。”
“那就好。”虞骨放下心,嫁给邱锐之的话,这人就是邱锐之的了,时时看管着,也不怕他泄密。
“不过”邱锐之话锋一转:“他的身份有点棘手。”
“怎么?难不成他是皇帝的儿子?”虞骨调笑道。
“在这个武林的话也差不多了,他是易留行的儿子。”邱锐之道。
虞骨一下子站起来,惊道:“那不就是江湖上把头那几个人物的都跟他沾亲带故的?行啊你,邱锐之,你这是把人家的眼珠子给拐走了!”
邱锐之微微提了下嘴角,道:“所以事情才有些麻烦,我和他没有三茶六礼,他是从家里偷跑出来,他家人不知道他和我的事,这几日我感觉总有人跟着,大约就是那黄泉门的左护法,我担心他被家人直接带走,才耽误了时日,没找你解毒。”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苦情戏,既然如此,直接去云逍派下聘不就得了?”虞骨奇道:“以你如今寒江阁阁主的身份也娶得了这颗明珠了。”
“哪有那么容易。”邱锐之转头望着屋里,低声道:“邪儿不是很听话,大约是年纪小爱玩,不肯和我成亲,刚才我在屋内给他好一顿哄才让他答应嫁我,我怕他家人找来,他又临时闹出什么变故。”
真是好一出颠倒黑白,要是易邪站在这里,他肯定要给邱锐之鼓掌了,厉害了我的未婚夫。
“嘿嘿!”虞骨突然坏笑两声,锤了邱锐之一下道:“这你算是问对人了。”
“我有一招,叫生米煮成熟饭,你懂什么意思吗?”虞骨奸诈的笑道,他能跟邱锐之玩到一起去,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鸟,出的净是损招。
但邱锐之不觉得,他反倒觉得虞骨这招很不错,至少,他很想尝试。
“邪儿性子烈,他若是不肯”邱锐之话说一半,未尽之言虞骨不能再懂了。
虞骨从身上不知道掏出什么塞到邱锐之手里,凑近他低声道:“附耳过来,这个东西,我教你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