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因为恩仇是双儿他没多在意,却不想反/中了恩仇暗器上抹的毒,那毒甚是凶猛,若不是我念在他好歹是寒江阁的阁主,让恩仇给了他解药并让他回去处置了那弟子把真/相大白于天下,他恐怕不只是废了左臂那么简单。”
“恩仇如今一直怪我那时阻拦他”易留行暗色的眸子突然闪出一缕危险的光芒:“因为那时他本想杀了邱世炎再去杀了他全家,以绝后患的”
邱锐之已经完全呆住了,他不知该说什么好,这难道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原来杀掉邱世炎这个目标很久以前就有人想做了邱锐之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然后越来越大,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易留行没有易邪那般大惊小怪,见邱锐之抽风也只是脸色沉静的在一旁看着。
邱锐之笑够了,才一收嘴角道:“原来易前辈是担心我是为报当年父仇,而故意接近邪儿吗?”
“那样的话,易前辈大可不必担心,且不说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就算我邱锐之真有什么非报不可的血仇,也断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刀剑底下见真章才合我的口味。”
“口说无凭,你现在是不在意,等以后日子久了,你对邪儿的热情褪去,任何事情都能成为你苛待邪儿的借口。”易留行道。
邱锐之听出他话里有话,挑眉道:“那易前辈是要我怎样才能证明我对邪儿的忠心不渝?”
“我只有两个要求。”易留行道:“第一,我要你发誓此生仅此邪儿一人,永不纳妾并立下字据为证。”
“可以。”邱锐之安静的等着他说下文,他知道那第二个要求肯定不会简单了。
易留行见他答应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怀中两个透明蝉翼状的梭形物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其中隐隐有银色的纹路流动。
“这个东西,邱阁主可认得?”
“这是”邱锐之皱眉,他不认得那东西,但感觉像是一种蛊。
“这东西叫做子母同心符。”易留行轻轻用手指捏住其中一个,邱锐之清楚的看到那一动不动的东西似是虫子一样蠕动了一下,而那银色纹路好像是那透明虫子的五脏六腑。“发誓人吞下子符再发誓,日后若违背誓言虽不会致死,却要受那烈火噬心之苦,同样,若是吞了子符的人对吞了母符的人起了异心或要伤害他,痛楚也会发作。此符的效用我没有一点隐瞒,赌上易某的性命发誓,邱阁主不用担心这里面动了什么手脚。”
什么子母同心符,叫的好听,不过是蛊虫罢了,邱锐之脸色阴晴不定,他没想到,他给易邪下的蛊这么快就要报应在自己身上了,虽然易留行说得好听,不背叛就不会发作,但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要真是吞下去
易留行今日来此一遭,他就是算好了有八成把握让这邱锐之知难而退,这子母蛊的效用他没有作假,但他就是打赌邱锐之定是多疑的性子,不敢吞这子蛊。眼见着邱锐之犹疑起来,易留行也展颜一笑,作势收起那蛊虫,说道:“邱阁主若是心有疑虑,就”
“等等。”邱锐之突然抓/住他的手,拿过那子蛊,回以同样的笑容道:“易前辈多想了,我自然是信得过易前辈的人品的,再说我对邪儿情深一往,别说只是焚心之痛,就是这真是见血封喉的□□,我也受得!”
说罢,就将那子蛊吞了下去。
“我邱锐之在此对天地发誓,此生必护得易邪周全,免他惊,免他苦,免他颠沛流离,免他无枝可依,今生今世只得易邪一人足矣,永不会纳妾,若有违誓言,天地为鉴,必将不得好死!”
易留行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邱锐之,看来是真的对邪儿
“如何?”邱锐之发完誓,看向易留行道:“易前辈哦不,现在总该能叫得一声岳父大人,是否能答应我和邪儿的婚事了?”
易留行沉吟的一会儿,道:“既然你已吞下那子符并立下誓言,我也没什么可不信你的了,不过,你要娶邪儿,必须三茶六礼,礼数都到了才行!”
“有岳父大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邱锐之恭敬的对易留行一作揖道:“晚辈今日就启程回去准备,请媒人上门提亲,再算好良辰吉日,再登门拜访之日就是我迎娶邪儿之时!”
易留行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他虽然还是不喜邱锐之,但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了办法,只能敷衍的对邱锐之挥挥手告辞,就要离开。
“易前辈等等。”邱锐之突然开口道。
易留行转过头看向他。
“易前辈。”邱锐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其实家父离世的那天,我也小酌了两杯”
易留行眼皮一跳,望向邱锐之的眼神中却看不出更多的情绪,也不知是否真的听懂了这句话,再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