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冲上前去阻拦,但那高鼻深目的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的就径直走了过去,媒人被他走路带起的风拌的一个趔趄,等稳住身子的时候,那边已经把帘子掀开了。
邱锐之一撩起帘子就看见轿子里的人一身红底缎绣金纹,宽袖窄腰,盖头垂到胸际,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唯一露出的就是那随意放在膝上的双手,修长有劲,在大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邱锐之眯了眯眼,抬手就把那盖头掀了开来,就见易邪那张高冷的脸上露出了微微惊讶的表情。
“?”易邪对着他面露疑惑,略带茫然的眼神破坏了那股冷酷的错觉,易邪问道:“已经到寒江阁了吗?”
“没有。”邱锐之细细观察着易邪脸上的表情,似乎颇觉有趣。
“那你掀我的盖头干嘛?而且这时候你不能进来!”易邪见邱锐之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皱眉道:“你到底懂不懂?”
“不懂,我是第一次。”邱锐之道。
废话,你还想结多少次?易邪心道,这就是你犯蠢的借口?
邱锐之感觉到易邪目光中带有鄙视,他嗤笑一声道:“怎么?我还不能验验货吗?不亲眼看一看,谁知道里面坐的是谁?”
邱锐之这个人已经彻底没救了,易邪叹气,他简直多疑到一个无法理喻的程度,甚至没看过狗血古代剧他的脑洞也能开这么大,易邪真是服了。
“那你现在看过了?快把盖头还给我!”
易邪一把扯过那盖头,邱锐之松了盖头却反手抓住他的腕子。
“跟我出去。”
“干嘛,我得坐在轿子里,你会不会迎亲啊?你赶紧回去骑你的马吧!”易邪试图甩脱邱锐之的手。
“跟我一起骑马。”邱锐之不放手:“你待在这轿子里快吐了吧?跟我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要吐了?”易邪问道。
“哪来那么多问题?跟我出去!”邱锐之不耐,手上的力度大了起来,要直接将易邪拖出去。
“我不!”易邪顿时一个千斤坠,蹲坐在地上道:“我就喜欢在轿子里!”
开什么玩笑,他就是在轿子里晕死,他也不要和邱锐之郎情妾意的坐在高头大马上接受众人的围观。
易邪这一声喊得有点大,外面的人都偷偷往这边瞅,邱锐之一咬牙,手上一发狠,直接把易邪拽到怀里,从轿子里打横抱了出来。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喧哗声,有跟着起哄的也有指指点点的,邱锐之脸色不红不白,对周围的一切好像没看见一样,抱着易邪就回到了自己的马旁边,先把他放了上去,自己也翻身上马,把易邪抱在怀里,下令队伍继续走,只留媒人跟在后面黑了脸色。
易邪在这期间已经手忙脚乱的把盖头盖上了,倒不是他守规矩,只是游街什么的这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还是把脸蒙上,自我安慰一下吧
邱锐之也没阻止他,他也不喜欢别人看见易邪的脸,毕竟易邪是他娶的妻子,怎么好叫人随便乱看?
他根本没想到易邪要是老实待在轿子里,别说脸了,就是一块衣角也谁都看不见。可我行我素如邱锐之怎么会考虑到这些,他就是想抱着易邪又如何?还是那个道理,易邪是他娶的妻子,他想怎么把他娶回家都是他的自由。
把易邪抱在怀里的邱锐之心情又好了起来,没了刚才对易邪一副讨债鬼的不耐烦样,唇边又勾起了他招牌似得笑容,微微低头在易邪耳边道:
“今天晚上我们就要洞房了,邪儿期不期待?”
“你哪只眼睛能看出我期待?”易邪用平静的声音道,就知道邱锐之这个yin魔的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些腌臜事,他已经听得烦了。
“那就太可惜了夫君我可是期待的很”
邱锐之低头隔着盖头贴上他的脸,易邪隐隐感受到从布料那边传来的温度,身体好像突然软了下来,他不自觉的向后靠在邱锐之怀里,一种强烈的属于雄性的气息包围着他,易邪突然感觉他仿佛醉了,从身体里泛起一股热度,就好像有烈酒在他体内发酵了一样。
“恩”易邪身体泛着羞人的反应,内心却极其烦躁,他用手拄着邱锐之的腿试图直起身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体又易邪勉强从邱锐之怀里直起身子,眼睛在盖头里努力睁了睁,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邱锐之单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抓住易邪放在他腿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易邪听到上方传来邱锐之那可恨的笑声。
“邪儿居然如此动情吗?发出这样的声音,真是让人受不了。”
“邪儿的下面是又湿透了么?那里总是不听话呢明明这里还是大街上。”邱锐之还在他耳边喃喃细语。
“还是说邪儿就是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夫君要不要现在就好好疼爱你一番,恩?”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洞房,我在想是不是要跳过比较好被锁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