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泓清泉泛着清澈,让人不由生出一丝好感。
那女子走过来,轻轻低斥道:“在这里吵闹什么,这里是阁中重地,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丫鬟们皆低头唤了一声“荣小姐”。
只有易邪呆杵在原地。
那女子微微蹙眉,但也是显得极为清雅,难让人心生龌龊,她问道:“你是何人?可是阁中弟子?我好像从未见过”
还未等易邪自报家门,就有人先替他回答了。
“他就是我刚过门的妻子,易邪。”邱锐之颇为严肃的声音传来,他从那女子过来的方向走了过来,两人好似是前后脚,邱锐之走过来后就搂住了易邪的肩膀,登时换了一副嘴脸,对易邪用那种易邪听惯了的低沉带笑的嗓音道:
“邪儿,这是荣怀雪荣师姐,邪儿也与我一般叫师姐就好。”
他说这话时贴的极近,易邪尴尬的捂了捂耳朵,对那女子展颜笑道:“荣师姐好。”
“原来你就是易邪。”荣怀雪依旧用柔柔的嗓音道:“能让锐之用一生相护,你也是好福气。”
易邪虽知道这都是场面话,但心里听着怎么就这么不舒服?是他太敏感了还是怎样?整个寒江阁的人都是邱锐之的苏粉吗?
“我也这么觉得。”易邪违心的道,不管怎么样,还是顺着她们来吧总不能第一次见面就逆了人家的话头,说不准以后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呢。
邱锐之却不肯配合他,在一旁拆他的台,故作惊讶道:“邪儿什么时候嘴这般甜了?莫不是在哄你夫君我?”
怎么就你戏多啊易邪干笑道:“我哪有”
荣怀雪很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在一旁矜持的笑了笑,继而转头对邱锐之,脸上却缓缓现出一丝忧伤来,但还是含着笑。
“看来锐之是真的喜爱这位易邪公子。”荣怀雪道:“如此,我也能放下心了。”
邱锐之淡淡一笑:“让师姐操心了,是我的不对。”
“没什么。”荣怀雪摇摇头,额前垂下几缕轻柔的发丝,道:“你能放下执念,娶妻安家,我也很高兴。”
邱锐之笑而不语,荣怀雪见状也只是对他回了一个柔美的、略带怜惜的笑容,就转身告辞了。
易邪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明白
荣怀雪走远后,邱锐之变本加厉的改为搂住易邪的腰,把他带到怀里,问道:“邪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丫鬟们全在一旁低下头,充当人肉背景。
“是啊。”易邪还在琢磨着荣怀雪的话,闻言才想起自己的来这里目的,道:“我想着,我嫁过来已经是第三天了,俗话说三天回门”
“邪儿是想家了?”邱锐之问道。
“想!”易邪脱口而出,转而又看了看邱锐之脸色,硬生生的绕了弯道:“还是不想呢看你的吧”
我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这么没有骨气!易邪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邱锐之发出愉悦的笑声,看来这样的易邪确是让他‘龙颜大悦’。不过这链子勒的太紧引起反抗就不好了,总还是要适当的放松一下
“这回门自然是要回的,不然不是缺了礼数?只不过”邱锐之从怀中掏出一张请柬,道:“这是邀我前去参加如梦山庄大小姐婚宴的请柬,要去云逍派的话,正好会路过如梦山庄的地界,我们就顺便去凑凑热闹,再出发去云逍派,邪儿说好不好?”
“呃。”易邪不情不愿的扭捏道:“这请你了又没请我,要不你自己去参加,我先回家去看我父母,等你参加完了正好来接我呗”
“大约是这请柬发出的时候,邪儿还没有与我成亲,所以漏写了。”邱锐之解释道。
然后就挑起一抹不明的笑容道:“还有,邪儿说‘回家’可是说错了,这里才是邪儿你的家,那边只是邪儿的父母家,邪儿明白吗?”
他果然还是无法对邱锐之产生好感啊易邪委屈的点了点头。
邱锐之露出满意的神色,继续道:“还有那婚宴,邪儿必须要与我一同出席。”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摆出一副询问我意见的民主架势来啊?
“我知道了。”易邪口不对心道。
“真乖。”邱锐之半俯下身,亲了亲易邪的嘴道:“让夫君赏你一个~”
易邪悲哀的发现他似乎已经不那么抗拒邱锐之的亲近了,甚至还有点喜欢?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易邪问道。
“今日。”邱锐之揽着易邪往回走,道:“我叫人备好车马,下午我们就出发。”
“为什么下午走?现在不能走吗?”
邱锐之的咸猪手在易邪腰间揉捏了一把,笑眯眯的道:“当然是因为邪儿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午后小睡一会儿比较好,恩?”
我看你就是想去床上占我便宜禽兽!
作者有话要说: 玩生化玩到满脑子丧尸,写文的时候总跳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