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不是叙旧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再唠吧!”
说着,易邪就要过去拉叶涵枫,邱锐之却突然搂住他的腰,将他捞了回来,揉着他的脑袋宠溺道:“邪儿要跑哪去,夫君在这呢,恩?”
然后抬起头春风满面的对干杵在对面的叶涵枫道:“我让手下在月满楼订了雅间,本是想让邪儿尝尝鲜,既然这么巧遇上了叶姑娘,不知可否赏脸前去一叙?”
叶涵枫沉吟了片刻,她依旧对邱锐之刚才的行为耿耿于怀,而且这个邱锐之好像句句话里都带着刺,但她也不想让易邪左右为难,干脆顺水推舟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人就这么结伴去了月满楼,上楼落座的时候易邪本想跟叶涵枫坐在一起,但用他的头发丝想想都知道他要这么做,邱锐之肯定要甩脸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易邪还是老实的坐在了邱锐之旁边。
几人刚坐下,易邪就迫不及待对叶涵枫发问:“涵枫,你怎么会来这?云逍派中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
叶涵枫本还在对刚才那事介怀,她对这邱锐之观感实在不好,可又碍于易邪面子不好发作,她这些年一直在外云游,得知易邪成亲都没能赶回去,只听说易师叔夫妻俩本是不同意的,是阿邪倾心这人,决意要嫁他这才没了办法。
在她看来,阿邪虽然年纪小想事情也简单,但心思纯善也聪明,怎么会看上这种人?他难道看不出这邱锐之绝非善茬吗?
正想旁敲侧击易邪的想法,却听见易邪这般发问,顿时忘了刚才脑子里转的事,脸色严肃道:
“我听说了,这两日我途经如梦山庄地界,收到了派中传的书信,信中说了事情经过之外且让我留意追查那叛徒的下落,如若发现,可以就地处决,清理门户。”
“所以涵枫你也没有回云逍派,不知派中究竟是何状况吗”易邪颇失落道。
叶涵枫没想到易邪是关注这个,楞了一下,因为她刚收到书信时第一想到的就是尽快找寻那叛徒下落,倒是没想回去云逍派看看
她看易邪担心,于是劝道:“云霄山上有易师叔主持大局,不会出什么乱子的,你就放下心吧。”
“恩,我知道。”易邪点点头,他其实是更关心的是有没有人伤亡,但是叶涵枫从小就这样,相比细枝末节,她更在意的是顾全大局,也从不会有什么小儿女的心思,说她巾帼不让须眉,易邪都觉得不够准确,叶涵枫分明就该是个男人,还该是个嫉恶如仇,仗剑江湖的大侠客。所以易邪对她那声‘师姐’怎么也叫不出口,所以叶涵枫明明比他大了七岁,至今他还是直呼其名。
好在叶涵枫也不在意,她也不喜在这方面多纠结,她从十二岁起就不适宜穿女装了,因为总被人误认是少年穿错了衣服,遭人耻笑,干脆就一直穿男装,全身上下更是一件首饰也没,所以邱锐之才无法相信这是个女人。
叶涵枫又劝慰了易邪几句,却都不在点上,旁边的邱锐之这会儿却好像懂礼的很,安静的扮演一个妻子在与‘娘家姐妹’说体己话时默默陪局儿的,在一旁不发一言,不知道的以为他有多老实。
易邪也注意到了,他巴不得邱锐之不插嘴,因为邱锐之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而且他对邱锐之刚才那副心狠手毒的模样还有些后怕,一想到他还要和这样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人过一辈子,他就更加头痛,听着叶涵枫劝慰自己,易邪也不想在这么多烦心事里挣扎了,不然总有一天逼疯自己,干脆什么也不想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易邪摆摆手,叹了口气仿佛愁绪满怀的望着叶涵枫道:“话说回来还不知涵枫你找到如意郎君没有”
此话一出,叶涵枫脸色就迅速变了变,最后麻木的抬了抬眼角,道:“你每次见我不提这个你就不舒服是吧?”
“我只是替叶师叔着急啊。”易邪道:“你看我这比你小了七岁我爹都急着把我嫁出去,可想而知叶师叔得急成什么样?”
说起说话不中听这点,易邪不愧和邱锐之能结成夫妻,只不过邱锐之的话是真的暗箭伤人且不分是谁,而易邪是只对熟人才爱嘴贫两句。
“是吗?”叶涵枫夸张的向后一靠,抱起臂膀打量着易邪:“不是你自己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吗?”
易邪噎住,为什么他这点事被传的人尽皆知?叶涵枫你不是这些年一直都没回过云逍派吗?你究竟怎么知道这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