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练习几次,兴许就能为邪儿剥好这螃蟹了。”
易邪这一听还得了,合着他再要一盘是要继续‘和稀泥’,于是等那盘螃蟹上来之后,他连忙从小二手里接过来,挡住邱锐之的手道:“不用你了!我给你剥好不好?”
邱锐之一愣,然后笑道:“好啊,那夫君就麻烦邪儿了。”
唉!易邪叹口气,也不知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邱锐之的,到底还是伺候他的命,不过他应该想到的,邱锐之一个连头发都不会梳的人怎么可能会剥螃蟹这种技术活呢?
易邪不知道的是,虽然他自己觉得邱锐之烦人的要死,但他和邱锐之平时的相处看在旁人眼里却是一对新婚燕尔、爱打情骂俏的小夫妻。
看着易邪气急败坏的样子,叶涵枫嘴角还带着笑意,眼底的某些东西却是沉了下来。她本想找个两人独处的机会好好告诫一下易邪,这邱锐之绝非良善之辈。可如今看着两人相处自如、嬉笑怒骂的模样这话看来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在这一桌之上,她已经俨然成了外人,易邪若是真一门心思扑在这邱锐之身上,她就算再怎么说这人不好,易邪想来也是听不进去的。
想到这,叶涵枫心里有些惆怅,她是很喜欢这个小师弟的,就算两人已多年不见,可也没有半点生分的感觉。所以骤然听闻易邪嫁人,又听说那人是易邪自己喜欢的,她本是替他欣喜的,可如今真见了面,叶涵枫又生出些娘家人的心思来,看这邱锐之是怎么看都不顺眼,更何况这人本身就有很大问题。
可终究这还是易邪自己选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易邪想来也是不想让他人置喙的。
他也并非是孩子了啊叶涵枫用手帕不紧不慢的擦了手,站起来对邱锐之拱手道:“今日就多谢邱阁主款待了,在下还有事缠身,就先行一步了。”
邱锐之微笑着点点头:“叶姑娘慢走,我就不送了。”
易邪连忙站起来:“这么快就走啊,那明天如梦山庄婚宴你来吗?”
叶涵枫摇头一笑:“我又没收到请柬,不请自去恐怕不好吧”
接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叶涵枫正了正神色,对易邪道:“对了,你最近日子小心些,我听闻这一带闹什么怪人,常有双儿被掳了去,就再无音讯了”
邱锐之这时接话道:“我也有所耳闻,只不过听那传言说的太过离奇,说那怪人长了一张狐狸脸,被他掠走的双儿,最后发现时都是失血过多而死。”
“你什么时候有耳闻的?我怎么不知道?”易邪迷惑道。
“自是下面的人打听来的消息,多半是些无聊的,我想邪儿也不会爱听”
叶涵枫打断两人的夫妻小话,严肃道:“传言也并非都是夸张的,而且失血过多而死只是委婉的说法,我曾见过遇害双儿的尸体,他的下身几乎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死状极为凄惨。”
“叶姑娘尽管放心就是,我会让邪儿时刻在我视线之内,绝不会让他有一丁点危险的。”邱锐之道。
话说的好听,但叶涵枫见他神色间并不当回事,略带冷意道:“邱阁主真能做到你所说的就好,如若阿邪真受到了什么伤害,我绝不会饶过你!!”
邱锐之眯了眯眼,很久没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了,为了易邪,易留行和尹恩仇的冷言冷语他都可以忍,可这叶涵枫又算是什么东西,云逍派个个都要拿他当贼防吗?
眼看着邱锐之神色不对,易邪马上跳出来,横在两人面前道:“没事没事,涵枫你就放心吧,就算他看管不来我,我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的,不用担心我。”
于是易邪从叶涵枫脸上看到了怜悯和恨铁不成钢的悲痛。
易邪:“”
叶涵枫不高兴,邱锐之听了这话更不高兴,他冷淡的横了易邪一眼,然后看向叶涵枫,他本是不屑对一个外人做什么承诺的,可易邪刚才那话简直是在打他身为一个男人的脸,他只能冷冰冰的对叶涵枫道:“叶姑娘放心,易邪若是伤了一根毫毛,我就提头来见你,如何?”
叶涵枫冷哼一声,抱拳道:“那邱阁主就铭记自己这句话吧!”说罢,对易邪一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只留易邪战战兢兢的愣在原地。怎么办?邱锐之是不是不高兴了?他刚才好像直呼我的全名了啊
易邪不敢回头看邱锐之,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就算他话里有质疑邱锐之能力的意思,他也是无心的啊!而且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邱锐之肯定没有那么心胸狭窄
“砰”一声巨响,易邪听到坚硬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是盘子落在地上稀里哗啦的声响,易邪回过头就见那酒楼价格不菲的花梨木桌面已经碎成两半,一桌酒菜散落在地上一片狼藉,邱锐之好似十月寒冰一般立在那里,与之相反的是一双黑眸好像燃着不一样的生气,死死盯着易邪。
没错邱锐之的确没有那么心胸狭窄,他是心胸狭窄到了极点!!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想更两章,但每天都只能码出一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