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于威势对自己逆来顺受,他想要易邪爱他没错,就是这个他想要得到这个人的爱!
即使这个想法从来都存在着,但从未如此刻这般清晰,强烈,让他突然一刻也等不下去,忘了那些来日方长的计划,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甚至带着些祈求看向易邪,急切的发问。
“邪儿,你告诉我。”他上前死死抓住易邪的肩膀,力度大的让易邪频频皱眉。
“你告诉我吧,邪儿你爱我吗?”
邱锐之眼中的亮光太过骇人,易邪甚至难以与其对视,他心中此时也是五味杂陈,他并非傻子,如若只为监视他,邱锐之大可在娶了他之后把他扔在个院子里,派人看着他,让他踏不出那里一步,任由他自生自灭。而根本用不着日日守着他痴缠,各种诱哄着自己爱上他。
可这样的邱锐之更让他害怕,他宁愿邱锐之不理会他,也不想让邱锐之如同一个贪婪渴求着自己血液的恶鬼一样纠缠着他的身体,让他害怕某一天放松了警惕就会被拖入那黑暗的深渊里。
就算现在看来邱锐之好像是卑微的祈求着他的爱,可如果邱锐之爱人的方式就是他一直以来表现的那样,那易邪绝对无法接受,易邪难以想象他若是对这样的邱锐之上了心,被他彻底制在手中,会是怎样悲惨的场景,现在至少他的心还是自由的。
易邪不肯说话,更加刺激了邱锐之,他转瞬就褪去了刚才那副可怜的样子,骤然狰狞起来。他将易邪推到墙边,毫无怜惜的撕扯开他的衣领,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邱锐之眸色一暗如果易邪不能让他心里满足,那他就只能从他的身体上获得些许慰藉了。
可还未动手,邱锐之就突然感到一阵如烈火灼烧的疼痛爬上他的四肢百骸。
“呃!”邱锐之闷/哼一声,放开易邪,捂着胸口跪坐在地上。他明明没有违背这蛊的规则,为何会他猛然抬头看向易邪。
易邪也不好受,他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强行催动母蛊的代价也是他元气大伤,他实在不想再在邱锐之身下委屈承欢,可邱锐之做这种事并不算伤害他,子蛊无法发动,他只能试着催动母蛊,没想到居然成了。
可他的滋味也不好受,胃里一阵阵泛着恶心,从喉咙到胸口都泛着一股干涸烧灼感,易邪撑着墙向外走了两步,却突然被邱锐之抓住脚踝。
“你要去哪?”邱锐之恶狠狠的问道。
易邪没有回答他,仍试着往前走。
可邱锐之却不肯放开他,死死抓住他的脚踝,明明已经痛的冷汗直冒,却仍不肯放手。
“放开我。”易邪无力道。
“不”邱锐之的表情变得万分可怜,他哀哀的看着易邪,嘴上断断续续道:“邪儿求你了,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易邪眼看着邱锐之的表情变化,他也是佩服的,同时他也再一次肯定了邱锐之绝对是精神有问题,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经历造就了邱锐之如今的病态,但他现在实在是累了,没有精力再和邱锐之耗下去。
他蹲下身,一根一根掰开邱锐之握住他脚踝的手指,眼看着邱锐之的神色变得凶狠再变得痛苦到绝望,易邪没有再说一句,站起身子朝门外走去。
易邪走到门外,果不其然,大雪和另一个玄衣卫守在门口,见他出来,都万分紧张的戒备着,好像怕他逃走一样。
想来在屋里的对话他们肯定也都听见了,但没有邱锐之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进去,看着对他如临大敌的两个侍卫,易邪叹了口气,他本来也没打算逃走。
他早就知道,他逃不掉了。
“你们阁主身体不适,你们先找个地方让他歇息一会儿,自然就好了。”易邪有气无力道,强行催动蛊虫和蛊虫自行发作并不一样,并不需要他亲口原谅,易邪说完就穿过两人往前走。
大雪却出手拦住他:“夫人要去哪里,没有阁主的命令,夫人还是不要擅自行动。”
易邪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我只是想回去歇息一下,不会逃走,你还不如先去照顾一下你们阁主更好,不是吗”
大雪闻言敛了一下目光,对旁边的玄衣卫使了个眼色,那玄衣卫立刻对易邪行礼道:“属下寒露,夫人若要回去歇息,还望让属下一路跟随护送!”
真不愧是邱锐之的侍卫,一个个都这么滴水不漏易邪也不想与他们置气,就当是默认了,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身后寒露立马如影随形的跟上。
大雪则转身进了雅间,一进门他就看见跪在一片狼藉里的阁主,连忙上前想要将其扶起。
邱锐之却挡了他的手,他这会儿的疼痛已经没有那么剧烈,但他仍觉得心口不舒服,那是一种不同于蛊虫发作的疼痛。
“邪儿呢?”邱锐之问道。
“回阁主。”大雪担忧的看着自家阁主,答道:“夫人说乏了要回去歇息,一路有寒露跟随,阁主请放心。”
“放心?”邱锐之缓缓转头看向他:“我要怎么才能放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还可以叫《蛇精病的饲养方法以及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