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易邪不解,邱锐之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脑子还不清醒吗?
段风流身上的麻痹已经全然好了,他俯身捡起那玉笛,邪笑道:“小师弟,你就算把他唤醒了又怎样,如今他一用不了功力,二是他心神已乱,终究还是要受我掌控,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易邪心下苦涩,他自然是知道的,可就让他这么坐以待毙看着邱锐之受人所控,他也办不到说来这一切也都是云逍派的仇怨,段风流一开始也是只想报复他,邱锐之只不过是受了池鱼之灾
邱锐之却对段风流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他好像非常满足的怀抱着易邪,摸着他的头慢声道:“所以邪儿,无论哪里,你都愿意跟我去的对吗?”
易邪听邱锐之的声音就觉得不对劲,邱锐之这有点要犯病的意思啊?
果然,易邪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下一刻,就天旋地转,身体置于空中,疯狂下落。
邱邱邱邱邱邱锐之竟然带着他跳崖了!!!
耳旁是呼啸的狂风,易邪想惨叫都发不出声音,脸色惨白死死拽住邱锐之。易邪突然想起两人前两天还有过关于夫妻共患难的对话,邱锐之果然言出必行,说过要让易邪陪他一起上路,如今就真的拽上他一起跳崖了。
可谁知邱锐之喘着粗气,在空中和易邪调换了位置,抱着易邪让他在自己上方,吻了一下易邪惨白的脸,轻声说了句什么,但易邪耳边全是轰鸣的风声,根本听不清。只看见他从怀中掏出绳镖,等易邪察觉出邱锐之的意图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绳镖射出,易邪瞬间闭眼紧紧抓住邱锐之。易邪清楚,且不说邱锐之中了那段风流的截功之毒,强行催动内力极有可能致经脉逆行,走火入魔。就是在如此高速下落的情况下,人的臂膀根本不可能承受绳镖这么大的拉力。
果然,在绳镖穿透石壁在上面划出一路火花的同时两人的下落速度虽然开始下降,但易邪也清楚听见邱锐之身上传来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即便如此,他却仍然没有松开手,可绳镖依然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不停下滑。
易邪受不了了,既然死局已定,又何必让邱锐之受这种苦?他开口道:“你这样有什么用!早晚都是死,不如死的轻松点,放手吧”
易邪现在倒是宁愿邱锐之拿他垫背,也好过现在这般。
邱锐之也不知听没听到易邪的话,他紧咬着牙关,脸上冷汗直冒。他如今体内真气乱窜,左臂被拉伤的几乎失去知觉,多番痛苦之下,根本说不话来,只是不停的催动内力,试图强行将绳镖嵌进石壁深处。
越接近崖底,雾气就越浓厚,易邪甚至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湿气,死亡从未如此临近过,易邪此时心中反而没了恐惧,脑中一片空白,恍惚中仿佛听到瀑布的轰鸣之声,紧接着身体重重砸入水面,失去了知觉。
易邪再醒过来时,眼前是一片黑暗,他一个激灵翻身坐起,顿时全身上下都如同被雷打过一通般传来疼痛。
竟然会痛我还没有死,那眼前为什么这么黑,我瞎了吗?
刚这么想着,就听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团昏暗的烛火光芒悬在半空之中缓缓飘过来。
“啊!”易邪立马尖叫了起来,这这难道他还是到了阴曹地府吗!!
“哎呀!”突然传来一声嫌弃似的轻叹,那烛火缓缓在空中一顿,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整个屋内都明亮了不少,易邪这才看清那烛火是被一个看起来年过五十的老人持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老人在桌上滴了滴蜡油,把那蜡烛插在桌上,才看向易邪道:“醒了?看起来精神头儿还挺足的一个大小伙子叫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呃”易邪也很尴尬,他也不想,可是谁让他从生下来胆子就小啊
不过眼下这情况,是这大爷救了他们吗对了!他们!还有邱锐之呢?易邪连忙在这石炕上四处摸了摸,没有!
邱锐之人呢?
易邪连忙急着问道:“大爷,跟我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个大个儿呢,他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 邱锐之:为什么会这样呢?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还已经娶到了他,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易邪:打死白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