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是挺能作的。”大爷点点头道。“不过你这胆子也够小的。”
“我看他就是拿捏到你这弱处,才会总这样的吧。”大爷一针见血道。
“我也没办法啊。”易邪蔫蔫的道:“大爷你是不知道他这人有多坏”
“那你当初是怎么想着嫁给他的?照你那些说法,这小伙子可绝非良人啊”
大爷又瞅了瞅易邪身后一头雾水的邱锐之道:“那他要真脑子不清楚了也是件好事,你既然那么厌恶他,那就趁现在让他给你一封休书,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你这年纪还小,不想要和一个痴人过一辈子,也是情理之中,没人会苛责于你的。”
是啊按理来说,邱锐之现在傻了,他应该高兴才对,邱锐之再也没了能够束缚他的能力,他如今就是自由的了。他又为何要如此紧张邱锐之,生怕两人晚些回去寒江阁就会生变,生怕邱锐之失了他多年辛苦经营才得到的一切呢?他完全可以回去云逍派,再托人将邱锐之送回寒江阁,至于一个脑子不清楚的邱锐之回去寒江阁以后会怎样,也与他无关不是吗?
突然一声轻响打断了易邪的思绪,只见邱锐之不知从手边拿起什么向大爷扔过去,易邪连忙跑过去阻止他,抓住他的手,易邪呼了一口气,还好,段风流给邱锐之下的截功散的毒性似乎还没有散去,这一下没有用上内力,不过是普通的一掷。
不对啊,易邪突然回过神,毒性还没解也就是说邱锐之现在不只是个傻子,还是个没有武功的傻子天啊,易邪头疼,他简直欲哭无泪,这麻烦事又多了一件。
邱锐之被制止之后对大爷怒目而视,道:“你胡说什么!”
紧接着就将易邪拽到他怀里,别看邱锐之没了武功,但力气还是很大,他紧紧抱着易邪,像是抱着什么财宝,焦急道:“不要,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没有傻,邪儿不要离开我。”
易邪突然想起那天在月满楼两人吵架时,邱锐之也是这般恳求他邪儿,求你了,别走,我不能没有你
只不过那时邱锐之的话不能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他可以毫无愧疚的转身就走。所以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现在他会感觉到心里闷闷的,一阵不是滋味呢?
易邪强咽下抵到喉咙口的那股酸涩,回抱着邱锐之拍拍他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易邪一边哄着邱锐之,一边跟大爷抱歉道:“大爷,不好意思啊,他现在脑子不太清楚”
“没事没事。”大爷不在意的道:“我看你俩这不是挺好的吗,俗话说得好,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以后也别抱怨了,他要是有什么毛病啊,我看也是你惯出来的”
这这真不是我的锅啊!易邪憋屈,邱锐之明明在认识他之前就不是什么好果子了。
邱锐之又听见易邪说他脑子不清楚,自己嘀嘀咕咕道:“我没有脑子不清楚”
易邪听见他嘀咕,无语的想到,你脑子是挺清楚的,别人话还都听得挺明白,看来还没有彻底的傻掉,但是你现在绝对不正常啊
这一遭过后,大爷把煮好的药端来,易邪自己喝完又伺候着邱锐之喝,可邱锐之闻到那药味无论如何都不肯张口,易邪又是好一番哄劝,最后只能他喝一口,邱锐之才跟着喝一口,终于让邱锐之把药喝完了。
就这么闹腾到了半夜,大爷让两人去里屋的炕上去睡,自己睡在这小床上,易邪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只能应下了,毕竟邱锐之总要个人看着才行。
这一觉易邪睡得极不安稳,翻来覆去到了天亮才勉强睡了过去,没睡多一会儿又被鸡鸣声吵醒,易邪疲惫的睁开眼,就发现邱锐之不在了。
怎么这脑袋不好使了,人还这么不老实?从认识邱锐之以来,他有一回醒过来邱锐之是安静躺在床的吗?
易邪不甘心的又躺了一会儿,想再补一觉,可又担心邱锐之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只能拖着浑身酸痛的身子走出去,一推开门走到院子里,就见邱锐之蹲在那,满眼冒着绿光的盯着来回溜达的大公鸡。
易邪顿觉不好,刚想上前去拉邱锐之,但还是晚了一步,就见邱锐之一个箭步冲过去就擒住了那只还在昂首阔步闲逛的大公鸡,鸡吓得在邱锐之手里一顿扑腾,邱锐之见状一个锁喉,易邪一声惊叫,公鸡一歪脖子,咽气了。
易邪捂脸,他太大意了,邱锐之虽然用不了内力,但是他身法底子还在啊,破坏力还是不容小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