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把邱锐之训斥了一通,直到看他眼圈又红了, 易邪才停下来, 认命的收拾着邱锐之弄出来的烂摊子。
邱锐之还在一旁满脸不服的样子嘀咕着什么,易邪不用听都知道, 他肯定又在说自己的坏话,什么邪儿不疼我啦、再也不要你了之类的。
易邪叹口气,他突然好怀念以前那个正常的邱锐之, 就算原来那个也是个动不动就抽风的,可也是要杀要剐来个痛快的,不像现在这个钝刀子割肉, 折磨人。
还好总算晚饭的时候邱锐之没有让易邪太操心, 他这回倒是肯自己吃了, 但就算如此,那只让他心心念念的鸡,他依然没有吃下多少。
易邪也懒得管了, 反正邱锐之挑食饿的也是自己,又不是他。
许是忙活了一天的缘故, 一入夜, 易邪刚躺下没多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可就算是睡梦中易邪也过得不安稳,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出嫁的那天。
他在踏上花轿的前一刻,突然扯下了头上的盖头,众人都疑惑的看着他,他张口想说出自己是受逼/迫的, 想说出所有的一切,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抓着自己的喉咙拼命的想发出声音,两个爹围过来,他想向他们求救,却听爹爹说‘快些走吧,不要误了时辰’就把自己推上了轿。
轿子一起,他就感觉天旋地转,再一转眼竟是在洞房之中,邱锐之将他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扔在地上,扣住他的喉咙,恶狠狠的问道:“你想告发我?”
易邪拼命的摇着头,仍旧说不出话,邱锐之却放开了对他的钳制,他剧烈的咳嗽着,却见邱锐之分开了他的双/腿,他眼睁睁的看着那狰狞的巨物进入他的体内,头顶传来冷笑声:“你做梦也别想离开我!从今以后你就给待在这张床/上,乖乖的伺候我,给我不停的生孩子,永远也别想离开!”
不我不要我想回家让我回家!
“不要”易邪轻吟出声,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角还残留着水迹。
但易邪却无暇顾忌这些,他微喘着气,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一**酥/麻在他腰/腹处蔓延,稍微动一动双/腿,就会牵连起一阵奇异的快/感。
易邪闭了闭眼,坐起来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他想试图压下这股邪火,却让它烧的更旺,仅这么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自己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尤其是下/体那处,已经变得湿哒哒的了。整个身子都叫嚣着需要人来抚/慰,易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忽略那就睡在他身旁的——让他渴望的源头。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能平静,难耐的燥热让他解开衣衫,泛红的肌肤刚触到微冷的空气,就让他整个身子敏感的发抖,邱锐之那均匀的呼吸声就好像在他耳边,喷洒在他的身上易邪终于受不了了,他俯下/身子凑近邱锐之的脸,却见邱锐之一点反应都没有,睡的死沉。
我他妈难受成这样,你却睡得这么香!易邪恨的直咬牙,看着邱锐之平静的睡脸,他突然恶向胆边生。
靠,邱锐之每次都是想上他就上他,从来都不忍。他现在想要了,凭什么要忍?他就不能上了邱锐之吗?
这么想着,易邪就开始伸手扒邱锐之身上的衣服,可一接触到邱锐之,他身子就更软了,手指怎么也用不上力,邱锐之却在此时醒了过来,他满脸疑惑的看着易邪。
“邪儿,你身上好热啊”邱锐之也不知是不是起了欲念,他一见易邪衣衫半敞着,手就跟着顺进里面去摸易邪的腰身。
易邪现在身上本就敏感的可怕,被邱锐之这么一摸,顿时软到在他身上,趴在他胸前喘着粗气。
邱锐之见状就这么怀抱着易邪坐了起来,让易邪跨/坐在他身上,大手掐在易邪腰上不停的来回抚摸、轻轻揉/捏着,嘴上还惊讶道:“邪儿身上好滑!”
“你你给我闭嘴!”易邪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即使他知道邱锐之并不是在调戏他,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什么都像是具有情/色意味的调侃。
“你又训我!”邱锐之不高兴的嘟囔道,可这次却没有背过身去不理易邪,反而两只手在易邪身上肆意抚摸着,手指不经意的划过易邪胸前两点茱萸,顿时让易邪浑身一颤。
易邪不自觉的挺起胸膛,想要得到更多爱/抚,可邱锐之却只是在他身上乱/摸,偶尔碰到那点,并不能让易邪满足。
“别别这样”易邪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抓/住邱锐之的一只手制止住他到处点火的行动,易邪抓着他的手移到自己胸前挺立的那点上,微眯着双眼喘息道:“摸这里”
邱锐之愣了一下,随即他就感觉浑身血液都冲至下腹,下/身硬的发疼。
易邪自然也感觉到了,他动了动身子,用腿/根稍稍磨蹭了一下邱锐之那处,催促道:“快点嗯你把我伺候的高兴了,我就让你下面这根舒服”
邱锐之用手指揉搓/着易邪胸前的那点,直到看它变/硬变红,邱锐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