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边拽着他往外走,边道。
“你小声些!”易邪急忙压低声音道,他们可还没走出多远呢!
邱锐之蹙眉,满脸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但拉着易邪向外走的步伐又大了些。
易邪只能无奈的跟上。
他们是在前天等到的那采药人,跟大爷告别一番就跟着那采药人上了路。
踏上那陡峭的石壁凸起,易邪才知道,大爷诚不欺我!那路果真不是寻常人能走的,这条堪堪能被称之为‘路’的道途,其难走程度绝对不亚于诗中那难于上青天的蜀道,饶是他和邱锐之都是会武的,也照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走了大半天,才终于走出崖底。
出来后,两人又受那采药人指路找到了一处驿站,那时天色已晚,寄信的事易邪就想明日再说,先在这驿站歇息一晚。可当他刚想开口招呼伙计时,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事实——易邪摸了摸自己的袖口,突然愣在原地,一秒后他又将邱锐之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才终于大惊失色。
他和邱锐之两个人根本身无分文!
邱锐之显然在刚才也发现了这点,但他没有露出丝毫慌张,抬起脚就往账台的方向走去。
易邪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面对邱锐之各种非常人的举动而一脸懵逼的他了,如今邱锐之眼角一沉,抬步一走,他就知道邱锐之要干什么,连忙扑上去死命拽住他。
“你都没武功了就别搞事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天下第一啊?赶紧给我消停的吧!”易邪低声在邱锐之身边急道。
邱锐之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低头看依偎在他怀里表情急切的易邪道:“邪儿这是何意?我不过是找驿站老板商量一下,让他不收银钱的允我们在这小住一晚。”
“你你要怎么商量?”易邪还是紧紧拽着他。
“自然是好话好说邪儿以为我要怎么商量?”邱锐之貌似不解道。
你要能好话好说才有鬼!我当然是以为你要去威胁人家了易邪心道。
这边两人僵持着,那账台后的掌柜却有些坐不住了,他本看着那样貌似西域人的高大青年朝他走来,虽穿着普通衣衫,但瞧那气势却不似普通人,刚想起身接待,那青年却被他身后之人拉住了,定眼一瞧,却也是个生的极好看的少年,然后两人低声急急的说了几句什么,就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一动不动了。
但看两人虽无话,可那自成一体的气氛也叫人插不进去嘴,最后还是掌柜给伙计使了眼色,伙计才硬着头皮上前打断了两人的眼神交流。
经伙计这么一问,易邪也只能说明了两人是落了难,与家人走散,眼下身无分文的情况。当然,本是邱锐之要开口解释的,但易邪岂能放心让他说话,连忙抢过话头堵住了邱锐之的嘴。
好在这掌柜是个通情达理的好人,听了两人的遭遇,便愿意分文不取的让两人住下,易邪松了口气,笑着谢过掌柜,只是邱锐之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到了这步他已经明白易邪为何要拦住他不让他开口了,当下就摆出一副‘我很不高兴’的姿态。
易邪故意不理会他,只跟掌柜攀谈,在随意闲聊之下,竟得知掌柜儿子居然在年少时就前往云逍派习武了,一问之下,竟还是易邪认识的,两人一下就热络了起来,使得邱锐之在一旁更是不爽。
掌柜在交谈过后确信易邪是与自家儿子熟识的,当下就想留两人多住几日,可易邪归心似箭,再瞥了一眼邱锐之已经开始在一边皮笑肉不笑了,所以易邪只能婉拒了掌柜的好意。
到了第二日一早,要出发之际,易邪还发愁两人身无分文要如何赶路,掌柜却送了两人一份回家的盘缠,这对易邪来说可谓解了燃眉之急,自然是感激不尽,离别之际两人又是一番热情告别,与这场景万分不协调的是——一旁的邱锐之就跟被点了穴一般木着脸纹丝不动。
等最后将信用飞鸽传书寄出,易邪想再说几句感谢的言辞时,邱锐之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拉着易邪走出驿站,还没走多远,易邪却突然停下,挣开邱锐之的手,捂着嘴弯腰到路边吐了起来。
邱锐之连忙跟过去,轻抚上他的背,却被易邪制止了。
“没事,你别拍,不然又要吐了。”易邪弯着腰有气无力道。
“怎么回事?”邱锐之皱眉:“要出崖底那日早晨你也吐了,该不是吃了那些东西坏了身体?”
邱锐之在说‘那些东西’的时候语气格外嫌恶,易邪知道他是指在大爷家那些他挑嘴不吃的饭菜,默默的翻了个白眼道:“都是正常的吃食,我能吃坏什么?我只是闻到有些味道,腹中有些恶心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给我扔地雷的小天使们,还有一直看我文、给我留评的小天使们,你们就是我写文的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