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说着边硬拽着贾元居上了楼。
邱锐之回到马车里,见易邪又睡着了,便捋了捋他散在额前的发丝,轻手轻脚的将他抱出了马车,但就是这番不小的动作,易邪却仍未醒来,邱锐之微微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突然有些害怕易邪莫不是真害了什么病。
看来去寻虞骨确是有必要的,不只是他身上的毒,易邪也需要让他好好看看。
抱着易邪上了楼上的房间,刚一打开门,易邪的眼睛就睁开了。
“唔”易邪突然一手抓住邱锐之的前襟,另一只手捂住嘴,眉头紧皱。
旁边的伙计一愣,这这样子是害喜了吧?居然这点味道都闻不了,怪不得那黑衣男子要有那种吩咐呢,伙计暗暗点头表示理解,他家娘子也是刚刚为他生了个小子,这会儿正在月子里都碰不得水的,金贵着呢,他也是日夜小心伺候着,毕竟谁家男人能不疼自己媳妇啊?
伙计暗暗肯定了邱锐之的人品,却见对方凌厉的目光突然扫过来,伙计登时打了个激灵,就听他冷声道:“去打盆热水来。”
伙计又默默心塞,还真把这当客栈啦?但是不知为何,他也不敢跟眼前的男人多说什么,只能诺诺应下,匆匆出去准备热水去了。
易邪将手放下,呼了口气道:“我现在就连闻到生人的气味,都觉得不好受”
“那不是正好?”邱锐之将他轻轻放在床铺上,那样子倒真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邪儿就可以与夫君一直在一起,不见旁人。”
“”
易邪暗暗摇头,邱锐之看来是没救了,
可能因为睡了一天的缘故,易邪这会儿精神了许多,歪在床边,将装盘缠的包袱摊开,挨个数着里面的银两,而邱锐之就在旁边静静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在瞧什么叫人看不腻的趣事。
过了一会儿,伙计敲门送来了热水,邱锐之走过去接过那木盆,却是端着放到了易邪脚下。
易邪放下手中的碎银,坐直了看向邱锐之道:“你该不会是想给我洗脚吧?”
“不行么?”邱锐之半跪在他面前,笑道:“邪儿不想让我给你洗脚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易邪心里嘀咕着,嘴上却说:“我打小就没有让别人伺候我的习惯,还是我自己来吧!”
易邪说着就想将木盆挪到另一侧,远离邱锐之面前,用行动以证自己的决心。但这刚一动作,却被邱锐之抓住了脚。
邱锐之脱下他的鞋袜,在那苍白的脚背上印下一吻,再仰起头道:“邪儿近日来照顾夫君如此辛苦,如今更是累病了,今日就让夫君伺候邪儿一番,邪儿不要拒绝夫君好不好?”
易邪在脚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时打了一个寒颤,他还记得邱锐之上回说这话还是在新婚之夜的第二天,要为他束发的时候,那之后发生了什么自不必说,易邪一直都对邱锐之那阴晴不定的脾气心有余悸,他总是前一瞬还与你柔情密语,下一刻却就如同恶鬼修罗,绝对称得上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觉得”易邪想了一会儿,斟词酌句道:“你若是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不与我黑脸,那就什么都好。”
“我何时与邪儿黑脸了?”邱锐之将易邪双脚放入水中,看那细腻柔润的脚趾渐渐泛出些粉色来,邱锐之用指腹微微划过他的脚踝,不轻不重的捏弄着,闻言抬头轻笑道。
“你给我黑脸的时候还少吗?”易邪抬脚动了一下,溅出些许水花。“你是健忘了还是怎么着?”
“夫君还不到而立之年,怎会健忘?”邱锐之道:“但要说起那些旧事”
“邪儿若能乖乖听我的话,我也不会那般对邪儿了不是?”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易邪听他这么说,心里这个气,抬脚冲邱锐之踹去。
但易邪这一脚本就是做做样子,根本没使力,邱锐之自然也就轻松接住了,他修长的五指抓着易邪的脚踝,突出的指节在上面缓缓移动着,易邪浑身不自在,刚想抽回脚,却见邱锐之在他脚踝处重重舔了一口。
瞬间易邪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迅速将脚抽回,也顾不上未擦干脚上的水渍,就翻身上了床,用手不停擦拭着被舔过的地方,边瞪着面无表情的邱锐之道:“以后三尺之内,有我没你!”
邱锐之颇为不悦的拉低了嘴角道:“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易邪比他更不高兴的吼道。
“不就是舔了你一下?”邱锐之挑眉,接着露出一个不善的笑容道:“邪儿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有舔过,何必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病已经养好了,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以后可能更新会不稳定,但会尽量保持日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