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无聊。”
邱锐之笑笑没有说话,他上前牵住易邪的手,倾身在他耳边道:“我怎么会无聊?夫君光是看着邪儿,便觉心头火热,就连这身上”
“行了!”易邪一巴掌过去推开邱锐之的脑袋,但却没挣开他的手,只是侧开脸道:“别磨蹭了,赶紧走吧!”
“好,这就走。”邱锐之在他掌心亲了一下,便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易邪惊了一下,第一反应竟是摸了摸肚子,忍下了跳下去的冲动,任由邱锐之抱着他走了。
一路上易邪忍不住的嘟囔着邱锐之这一举给他带来的困扰,毕竟他如今身体不同往昔,希望他以后能引以为戒,早日改掉这个毛病,争取做个不总对他动手动脚,彬彬有礼的好青年。
邱锐之自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脸上一直波澜不惊的。倒是易邪,路上一有下人经过他们,他便如鸵鸟一般飞速的把头埋到邱锐之怀里,等人走了,才再抬起头来继续跟邱锐之埋怨。
等到了西院,邱锐之才将易邪放下,易邪一重获自由,就要向前跑,邱锐之却拉住他不急不慢的往前走,守在门口的丫鬟见到他们便要开口行礼,邱锐之阻了她向里面通报的意思,直接带着易邪走了进去。
刚踏进屋子,便听里面传来声音。
“你要去哪?”似是荣怀雪的声音,但与易邪初遇她时的温婉娇俏不同,此时却带着空灵和清冷。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略低沉的声音,是叶涵枫无疑,只是听起来嗓音有些沙哑,难不成是受伤了吗?
易邪刚想往里走,却被邱锐之拽回怀里,在他唇上竖了一根手指,就听里面继续道。
“一去便在不回的那种‘走走’吗?”荣怀雪道,似是将手中端着的东西放到了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并不是”叶涵枫似有几分无力,刚要开口解释什么,就突然换了声调,厉声冲易邪两人这边喝道:“什么人?!”
易邪尴尬不已的走出来,邱锐之紧随其后一脸泰然自若,易邪硬着头皮迎向叶涵枫惊诧的目光,他真是头一回如此羡慕邱锐之的厚脸皮,可以让他在听墙角被发现这种情景下都是一张‘你欠我钱’债主脸。
“阿邪!”叶涵枫惊异,但转瞬脸上便露出欣喜,道:“你那时和邱竟没有事吗!我一直担心你安危,毕竟那时若不是我”
“我没事!这不平安的回来了吗!”易邪连忙打断她,邱锐之还不知道那时是叶涵枫引他出去的,若是知道了,以他的性子当场翻脸都有可能,才不会管什么被不被控之事。
可听涵枫未尽之言,她似乎是知道两人落崖之事的,但没有说出口,大概是忌讳着什么,易邪看了看荣怀雪,后者对他挑起了一抹无可挑剔的微笑。
“邱师弟,易师弟,省亲一路可还顺利?”荣怀雪笑着招呼道,似乎并没有听见刚才两人关于涉及‘安危’的对话,口中问的依然是众人周知的说法,即回家省亲。
易邪注意到荣怀雪对他的称呼变了,走之前明明唤他‘易公子’来着,本来易邪也不会对一个称呼那么在意,只是刚才偷听了两人那奇怪的对话,易邪不禁想到,也不知这声‘师弟’,荣怀雪是从哪边算的。
“一路都好,劳师姐挂念。”邱锐之开口道,说完便扶着易邪落座,那小心翼翼的姿态引得旁人侧目,易邪也如坐针毡。
“阿邪你身上有伤吗?”叶涵枫关切道。
“我哪有什么伤”易邪干笑道,自己有身孕的事,他还是无法说出口,尤其是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
“我看倒是你伤的不轻,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易邪问道。
叶涵枫的脸色极为苍白,显出不同以往形象的脆弱来,但这也依然没有让她看起来像女子几分,而是如同一个病弱的俊美青年一般,招人惋惜却非怜爱。
“稍微有些轻伤罢了。”叶涵枫说这话时看了荣怀雪一眼,而荣怀雪此时也恰好看向她,两人眼神一触即分,皆是带着些不可言说的东西。
一时气氛竟沉默下来,易邪虽有很多话要与叶涵枫说,但碍于荣怀雪在场,有些话无法拿出来说,只能就这么一直僵着。
可没想到易邪正苦恼之际,叶涵枫却突然开口了。
“邱阁主,还有荣小姐,你们二人可否出去片刻,我有些话想与阿邪单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