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记起什么一般道:“说起来,本来这番是与邪儿来看望叶师姐的,我却未能多问候几句,实在是惭愧。”
“这没什么,我本就没什么大碍,邱阁主不必介怀。”叶涵枫扶着桌子缓缓站起来,她身量也是很高的,照邱锐之竟只差了小半头。
她直视着邱锐之的眼睛,颇有深意的道:“我只希望邱阁主将来不要因阿邪的事跟我惭愧就好。”
第二次,邱锐之眯起眼,这个女人是第二次跟他如此挑衅了。
果然,云逍派的人他一个都不喜欢。
“叶师姐多虑了。”邱锐之冷冷道:“邪儿还在外等着我,就不奉陪了。”
“邱阁主慢走不送。”
这算是不欢而散了,邱锐之转身的一刻面上露出些许阴狠来,他此刻脑中转着一些残酷的念头,却在开门见到易邪的一瞬化为平静,淡淡问道:“邪儿可等着急了?”
易邪有些忐忑的看他脸色,见他似乎没什么不悦,才摇摇头道:“我不着急,你与涵枫她们说了什么吗?”
易邪最怕邱锐之在别人面前嘴上也没个正经的,污蔑他一些无中生有的东西,什么‘邪儿就是害羞’‘邪儿私下与我亲热的很’这类他最爱胡编乱造的话。
“只是些寒暄的话罢了。”邱锐之道。“邪儿很在意?”
“是啊。”易邪呼口气道:“我就怕你在涵枫面前乱编排我什么”
邱锐之眉头轻挑,却没有说话,他只是径直朝易邪走过去,作势就要抱起他。
易邪早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就有了防备,连忙避到一边,道:“你干什么?!”
易邪连续两次躲他,让邱锐之有些不满,他道:“邪儿来时不就是被我抱着,现在害羞什么?”
就因为经历来的时候那如游街示众般的体验,他才不想再来第二次,于是易邪摆出坚决不让他靠近的姿势,邱锐之竟然也妥协了,没再逼他,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回去,路过的下人都偷偷侧目,心中疑惑着,阁主和夫人去那西院时还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怎么回来的时候就隔这么老远,莫不是吵架了?
邱锐之走在前头,易邪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发怵,邱锐之不会是生气了吧?邱锐之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吧?邱锐之不会这不是废话吗?!易邪心中另一个声音骂道,邱锐之当然小肚鸡肠了,而且他不但现在小肚鸡肠生你气,一会儿还要跟你作妖折腾你呢!
自己被自己吓得肝颤的同时,易邪又觉得无比的心累,他明明才是在感情中接受的一方,却要时刻顾忌着邱锐之的感受,生怕他有一点不悦就让自己不得安生,他们这样哪里像一对刚有了孩子的恩爱夫妻,这样究竟跟两人之前没有互相表明心迹的时候有什么不同?这样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终于在沉默中走完了这段路,一进主宅丫鬟们就迎了上来,对两人作揖,邱锐之挥退了她们,就走了进去。
一迈进卧房,易邪就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生疏感,这里似乎比走时还要干净,看得出是有人日日打扫的,他愣愣的看着这房中的摆设,只觉得无比陌生,其实不光是这里,整个寒江阁都让他觉得不舒服,好像没有一丝人气一般,让他感受不到作为家的气息。
他在此刻更加想念云霄山上清苦却充满生气的日子了,可手捂上小腹,他又强压下这种伤感,不知为何,他最近总感觉压抑不住情绪,经常一不小心念头就冲着低落的方向去了。易邪默默甩了甩头,想开口说些什么赶走这些烦躁不安,可还没等易邪抬起头,邱锐之就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都掼在床上,紧接着整个人都欺了上来,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连贯的动作虽然看似很粗鲁,实际却没用什么力道,邱锐之将一只手伸进易邪的衣领里作祟,一边故意恶声恶气道:“邪儿今日又不听话了,只顾着你的叶师姐,看来要夫君好好调/教一番才能涨涨记性,知道该和谁亲近,嗯?”说着手也不停,将易邪的衣服扯开的大半,手指肆无忌惮的在他身上摸索着。
他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这话几分是说来逗趣的,另外几分才是心中真的有些不满,他平常欢/爱中最喜欢的便是易邪在他身下可怜兮兮,逆来顺受的模样,所以这般作态不过是出自他恶劣的兴趣。
可易邪那边却不觉得这是种情趣,他本来在西院那边就受了打击,还跟邱锐之闹了些不愉快,便一直心情郁郁,回来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心里更不是滋味,偏偏邱锐之又突然来这么一出,易邪惊吓之余以为他是要跟自己清算,而邱锐之手上的动作在他看来更是带着侮辱性,顿时心里的酸楚和委屈就升到了极点,眼眶瞬间就红了。
“邱锐之”他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