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目光奇怪的看向祁泽。
祁泽快要疯了,他脸憋得通红,气恼地叫道:“师兄你又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那姓邱的,在阿邪有孕的时候还拈花惹草,我自然不能放过他了!”
“拈花惹草?!”叶涵枫挑眉道:“有这回事?你们看到他与别人举止亲密了?”
“叶师兄你竟然不知道?”祁泽道:“他许诺娶林家二公子做平妻的事,整个江湖人尽皆知,都快写成话本大街小巷地传唱了!他们都说林家二公子早与寒江阁阁主有婚约在前,两人才是真的情投意合,阿邪不过是个凭着家世横刀夺爱的而如今那林家二公子人没了,婚约也做了废,可这流言蜚语不但不消,反而越传越离谱!好似把那林家二公子的死全赖在了阿邪头上,我和乐师兄往这边来的时候还看见有那戏班子搭了台子,在上面凄凄惨惨的唱这段呢!”
叶涵枫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一时也没空再追究祁泽叫她师兄了,转看向乐容,后者唉声叹气道:“是是有这么回事,现下都传邱阁主对那林家双儿用情极深,纵是有了正妻也舍不得让他做妾,而咱们家小师弟被说成了蛮横骄纵的,拦着邱阁主不让他娶林家双儿,最终让那双儿相思成疾,郁郁而终就连咱们云逍派也被说成了是助纣为虐、嚣张跋扈地恶势力”
祁泽在一旁还嫌不够的煽风点火:“我看那戏台子下边还有一堆小姑娘在那哭呢,边哭边骂阿邪不要脸、抢人夫君之类的”
“咳咳咳”叶涵枫听得心头火起,她身子还没好利索,此时猛烈地咳嗽起来,半天缓过劲了,才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家?可是如梦山庄那个林家?”
祁泽点了点头。
“阿邪与邱阁主不过在那里呆了不到三日,那林家双儿是天仙下凡了还是怎么着?能在这短短几日内勾得邱阁主对他如此许诺?”叶涵枫见识过邱锐之对别人是什么样子,对着易邪又是什么样子,那眼神里透着的岂止是爱意,简直就是痴狂,所以纵然她极讨厌邱锐之这个人,却也不信邱锐之会变心。
“你们都是听谁说的邱阁主要娶那林家双儿?”叶涵枫问道。
“就是江湖上传的。”祁泽道:“他在如梦山庄那日婚宴上对林家二公子许下承诺要娶他,听说林家二公子本想给他当妾的,他却不高兴,非要给他与阿邪平起平坐的地位哼,我见过那林家二公子的画像,要我说,照咱们家阿邪”
“行了,别说了!”乐容打断道:“人都没了,嘴下留点德!”
“那怎么没人对阿邪嘴下留点德呢”祁泽自知说错了话,闷闷地嘀咕道。
“你们说那林家双儿已经身故了?”叶涵枫蹙眉道。
“嗯,在一个月前就去世了,但现在还未入土,说是要等邱阁主前去送葬才肯出殡。”乐容点头道:“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邱阁主一直未去,有传言说是小师弟拦着”
“阿邪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叶涵枫立即道,她沉着眉眼,敏感地察觉到此事的诡异之处,她很明白邱锐之是坚决不会娶他人的,这件事很可能是什么误会或者被人下了套她突然想起自己在被段风流所控时,对易邪所说的那些话。
‘邱锐之马上就要娶别人了’她依稀记得有这么一句,难不成是段风流那时的手笔?
如果真是这般的话,邱锐之便是被人设计了,那照这个男人素来的狠辣性子,林家双儿的死就很耐人寻味了
“小师弟不知道也是件好事,不然他现在有着身孕,再听到这种闲言碎语一时气急,再动了胎气,影响到腹中孩子就不好了。”乐容凡事总爱往好处想,他接着又道:“邱阁主可能也是如此打算,才会瞒着小师弟吧,可见他还是心中有小师弟的。”
祁泽听不过去了,他撇撇嘴道:“他那分明是做贼心虚才瞒着阿邪!师兄,你怎么老替那姓邱的说话?”
“我不是”乐容无奈地开口。
叶涵枫眼看他们要吵起来,连忙打岔道:“你们既是来探望阿邪,那要不要我现在带你们去见人?”
正好人多些的话,她和易邪之间就不至于那么尴尬,而且乐容他们能说些派中近来的事让易邪高兴些,她到时候就寻个时机,跟他低个头好了,反正在座都是自家师兄弟,也没什么可丢脸的。
祁泽眼神一亮,道:“好好好,叶师兄,我们快走吧!”
乐容却是犹疑了半晌,最终道:“还是不要了吧”
“在前殿时,我们已被邱阁主拒绝过,若是被他知道了我们未经他许可便进去寻小师弟,怕是对小师弟的名声和他们夫妻感情而言都不好。”
“你说的有道理,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叶涵枫点点头,邱锐之那等偏执阴狠的人,若是知道小师弟背着他见别人,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事来也不一定。
“那就是说,不能去见阿邪了?”祁泽失望道,但是他也不是不明事理,听到会给易邪造成麻烦便也不再坚持了,他看向乐容:“那我们现在去哪?”
“送完信,自然该去办正事了。”说完,乐容对叶涵枫道:“涵枫呢?可要与我们一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