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似哄慰道:“邪儿该知道,我那日说那些话不过是随口敷衍,想先摆脱了那些人而已,夫君从头到尾从未动过娶他人的念头,那林玉轩就算是不死我也绝不会娶他的。”
他说得似乎有些动情,在易邪耳旁的声音逐渐暧昧含混起来:“夫君这一生蹉跎了这小半辈子才遇到邪儿,也只与邪儿一人谈情说爱过”
易邪轻推开他的头,转过脸正对着他,似笑非笑道:“至今为止,只我一个?”
“当然是只有邪儿一个。”邱锐之说着便有些意犹未尽地想去吻他的下巴。
却被易邪一巴掌糊在嘴上,抵住他的动作,道:“你今年都二十五了,你敢说自己没去那种烟花之地寻欢作乐过?没遇到过几个红颜知己吗?妓院的老鸨说的恭维话可还对你心意?”
邱锐之眨了眨眼,突然张开嘴便将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口中吮了一下,易邪惊了一下连忙抽回手,并且反手给了邱锐之一个不大不小的耳光。
邱锐之微微偏过头去,笑着抚上自己被打的那边脸,缓缓转过头道:“夫君还不知道邪儿竟然这般善妒,连夫君以前的事也要追问的一清二楚,吃这份陈醋。”
“诶诶,是你自己扯淡说只跟我一个谈情说爱过,被我拆穿了你还说我吃醋,你要不要脸!”易邪刚还有点担心自己下手是不是重了些,可邱锐之这个没脸没皮的果真是叫人没办法怜惜,这会儿竟然还敢说这种调戏的话。
“夫君与邪儿说的都是实话。”邱锐之道:“夫君年少的时候确实浪荡过一段日子,但也不过都是皮肉交易,何曾跟那些卖笑的玩意儿谈过情爱,她们又怎么配?”
易邪略微皱了下眉,他不喜欢听邱锐之贬低那些青楼女子,就算看不起也不用这样恶言相向,但他也知道邱锐之这人品行也就这样了,自己就算说他,他也只是口中答应的好,其实并不以为然,易邪于是也不劝他了,干脆冷冷地挤兑他道:“你去嫖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邱锐之脸色一僵,但也不容他再分辨什么,易邪就跟着便道:“行了,你以前那些事我就不说了,咱们就只谈眼下的”
易邪边说边动了动身子,整个人都缩在了椅子上,他膝盖一跨变改为坐在邱锐之腿上,以高上他些许的姿势低头下来,轻轻说道:“你不会觉得你瞒我林玉轩的事就这么了结了吧?”
邱锐之眸色一暗:“那邪儿想夫君怎么样呢?”
两人之间似乎陡然升起一股热度,易邪本来只是逗弄一下邱锐之,但他并不知道男人都是经不起逗弄的,尤其是已经因妻子有孕而禁欲许久的男人。
易邪察觉到身下不对,便有些骑虎难下,但他刚想抽身,就被邱锐之拉下了头颅。
邱锐之这些日子已经忍得够久的了,他从前并非是贪欢的人,只在有了易邪之后才频频难以克制情/欲,易邪平常一些不自觉的小动作在他眼里都是极具暗示的邀欢,更不要提如今跨坐在他身上,简直就像在饥肠辘辘的野猫身前展开自己身躯的鱼儿,就在等着他为所欲为。
肉已送到嘴边,哪有不吞下去的道理?邱锐之近乎疯狂地在易邪口中掠夺着,舌尖极尽情/色地一一扫过他的牙床。男人强悍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让易邪不禁微微颤抖起来,他想摆脱这太过激烈的深吻,可许是太久没有亲热的缘故,他脑中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手脚便也软了,身子再不听使唤,只能抗议的呜呜两声。
这如同撒娇般的喘息声自不能让邱锐之停下来,但他放开了易邪的嘴唇,转而舔吻乃至撕咬着易邪扬起的脖颈,手也探到易邪的腰间,拉扯着他的腰带——
就在两人交缠之际,房门在这时却突然响了,荣怀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邱师弟,易师弟,我与涵枫有事与你们商量,无碍的话我便先进来了。”
易邪惊了一跳,立马就要推开邱锐之下地,却被邱锐之牢牢控住腰身不肯放开。
易邪情急之下,一巴掌便朝邱锐之脸扇过去,这一耳光可打的极重也极响亮,可也的确让邱锐之放了手,易邪脚刚落地,还来不及整理被那禽兽扯乱的衣衫,几乎是同一瞬间,易邪只觉那耳光的余响还未在室内散尽,门就被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身体不好,还总想着飙车,我怕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