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眼角含笑地手指轻轻点了点嘴唇。
“”易邪无语,他满脸不情愿地道:“我怎么使唤你一次就这么费劲啊?”
但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动身跪坐在床上,快速地亲了他一下。
“再抱一个。”邱锐之张开双臂。
易邪没有动作,他正在怀疑邱锐之哪里来的那么大脸。刚才林玉轩那事可还没翻篇呢,邱锐之一个戴罪之身怎么好意思要求这要求那?深吸一口气,易邪别有深意地微笑道:“我的好夫君,等你把饭拿到我面前,咱再结账好不好?”
邱锐之只当没听懂这其中的嘲讽,眨眨眼暧昧道:“好,那就等夫君回来,喂饱邪儿再说吧。”
易邪没听懂他的话外之意,但知道他必是没说什么好话,肯定又占自己口头便宜了,于是顿时摆出嫌弃地嘴脸往外赶他。
邱锐之也不再逗他了,易邪这几天无论吃什么,转眼都会吐了个干净,几次下来,易邪也不愿再进食了,怎么哄劝也不肯再吃一口,连带着让他也跟着食不下咽。如今却是好不容易有了食欲,他自然高兴得很,就算是这跑腿的活他也甘之若饴。
走出了房门,邱锐之扫了眼楼下,并没有见到肖寻的身影,也不知道是哄好了他那刁蛮的双儿而得以进房,还是正无处可归地四处游荡。
这个念头只在他心中转了一瞬,没留下丝毫地涟漪,转眼就被他的邪儿给占满,邱锐之低头似乎不自觉地笑了笑,便抬步下了楼。
不如肖寻见到邱锐之时内心的感想颇多,邱锐之在阔别多年再次见到这个身份跟从前大不相同的故友时,内心却无半丝波动,他当时唯一稍有感慨地大约也只是一句话:
一派掌门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么便宜了,肖寻这种货色竟然也能当上堡主与我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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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邱锐之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瞧见那个他贼看不上眼的货色,正独自一人在大堂中自饮自酌。
邱锐之不禁微微露出了和易邪相似的嫌恶表情,这个肖寻,即使坐上了堡主之位,也仍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被妻子冷落了,竟然就在这里喝闷酒。(你不也这么干过。)
邱锐之走路并没有发出声音,但肖寻还是看了过来,邱锐之瞬间就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模样,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就听肖寻道:“邱阁主这一番出去是?”
肖寻吐字清晰,倒不像个醉鬼的模样,显然酒品是不错的。
“去给内人买些吃的。”邱锐之提了提手中的饭盒,然后问道:“肖堡主呢?这是在”
“如邱阁主所见。”肖寻摇摇头,苦笑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罢了”
邱锐之闻言顿了顿,站定了身子思考了片刻,便召唤来了寒露,对他道:“去把饭给夫人送上去,若他问起我在何处,就照实说。”
“是。”寒露立刻应下,拿着精心包好的饭盒就要上楼,但才走两步就犹豫着返回来,看着邱锐之小心翼翼地问道:“阁主,那个,照实说是怎么说?”
邱锐之:“”
“你眼睛瞎了。”邱锐之扶额,无语了半晌,才不耐地答道:“就说我跟肖堡主有事要谈!”
“是,属下知道了。”寒露连忙低头,说完也不敢再停留,直接灰溜溜地蹿上楼了。
“一别经年,邱兄还是老样子啊。”肖寻看见这一幕,举起酒杯望着其中清酒道:“脾性还是丁点未改,不若我,早已面目全非了。”
邱锐之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举起杯道:“肖兄这话好似我这么多年来一点长进都没有似的不过,若是肖兄有什么烦扰,倒是可以跟我一吐为快,当年把酒言欢之谊,邱某如今还是记挂着呢。”
听邱锐之改用了当年两人初识的称呼,肖寻也从善如流道:“多谢邱兄了,只是唉,也没什么”
见他不说,邱锐之却一点男人之间的心照不宣也没有,手指轻敲了敲杯壁,上来就哪壶不开提哪壶道:“说起来,肖兄竟然真的就待在这大堂中了,倒是让我惊讶,肖兄该不会晚上也要睡在此吧。”
作者有话要说: 邱锐之:这种辣鸡也能当上堡主,连戈堡药丸。
易邪(微笑):讲真,你这样的能当上阁主我也很意外,寒江阁怕是也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