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人。”
话说到这,易邪本来打算推开邱锐之脑袋的手,只能停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抱过我,在我的记忆中哪怕一回。”邱锐之坚硬的外壳似乎这一刻忽然软了几分,他继续诉说道:“她离开时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她那副小心翼翼、细心呵护的样子让我很奇怪,她分明还没有见到这个孩子,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远胜于那时怀我的时候,明明都是未出世的孩子,难道这种差别就仅因为我们的父亲不同吗?
“邪儿知道不知道”邱锐之在他怀里蹭着,道:“我想她现在大概已经不记得我的相貌了,可我依然记得她的,哪怕那时我只有六岁。”
“之之”
邱锐之不轻易对他诉苦,所以这一吐露心事,就给易邪心疼的够呛,莫名地就开始对邱锐之那个未曾谋面的同母异父的兄弟生出些恶感来。
但易邪还是心疼早了,因为在下一刻,邱锐之就在他怀里,还用那个温柔的声调,确实说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话来:“现在想来实在可惜我六岁那时性子太软,又被她打骂怕了,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然那个孽种怎么能活到现在”
易邪默默地推开了邱锐之的脑袋,挪了挪身子,轻咳了两声道:“咳!你说话注意点!那么缺德呢!对孩子影响多不好”
邱锐之起身看了看易邪的肚子,道:“他能托生在邪儿的肚子里,也算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这话听着是顺耳,但怎么好像觉得这孩子就跟我一个人的事似的?你该不会是想当个甩手掌柜,就想凭白得一儿子供你闲着没事的时候消遣消遣吧?
别说,这种事,邱锐之极有可能干得出来,于是易邪立刻郑重地按住邱锐之的手,谦让道:“不不不,还是孩子他爹的贡献大,要没有你哪有他的今天啊”
邱锐之笑了笑,没有立即接他这句话,而是反握住易邪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嘴中才缓缓开始说道:“邪儿,这个孩子”
他开的这个头就让人觉得不妙,易邪自然也有所察觉,尤其是在邱锐之几次三番在这上面出幺蛾子后,易邪就对有关孩子的事情更加敏感了。
难不成他又要劝自己拿掉孩子?易邪坐直了身子,全神贯注的等着邱锐之的下半句话。
“这个孩子”邱锐之继续说道:“恐怕难以寄托邪儿的期待。”
“啊?”易邪一怔道:“什么什么期待?”
邱锐之眨眼:“邪儿不是想让他成为大侠吗?”
“我就是随便说说给燕白添堵的,你竟然还当真了?”易邪一脸奇怪,似乎对邱锐之这么认真十分惊讶道:“再说,我哪来的这种自信夸下海口,毕竟就算我这个人没毛病,但这不还有你一半血脉呢吗!”
言下之意,就是:孩子随我没毛病,可要是随了你你自己啥样人你心里还没数吗?
邱锐之:“”
“但是我一定会好好教导欢欢,不会让他走上歧路的!”易邪握拳,笃定地道。
“走上歧路还能成为寒江阁的阁主,我想我这条歧路,应该让很多人艳羡不已吧?”邱锐之不要脸道。
易邪真佩服邱锐之,说出这种话居然面色如常,一点也不见害臊,于是在一旁凉凉地提醒他道:“但是你是踩着你爹脑袋上来的,你该总不会想欢欢将来”
“他大可以来试试。”邱锐之微笑道:“他要是有这个本事,我也不介意被当做踏脚石。”
“怕就怕他一辈子庸碌,连这点野心都不敢有,说出去都丢我的脸面。”
“不吹嘘自己两句你是不是能憋死?”易邪又往旁边挪了挪,跟他划开界限,道:“我还是离你远点吧,我怕你的呼吸会影响到咱们儿子将来的人品。”
“邪儿没听说过虎父无犬子吗?”邱锐之故意逗他道:“邪儿现在隔着我大概已经晚了,谁让他就是我的种,这孩子注定就要生下来像我”
“你少乌鸦嘴!”易邪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要说习惯这种东西真是十分可怕的,纵使是邱锐之这样的脾性的人,也被磨得没有了脾气,被赏了巴掌依然面不改色,照样凑过去跟易邪耍无赖道:“怎么,邪儿不希望我们的孩子像夫君吗?”
“不希望。”易邪果断回答,然后快速抢先邱锐之一步道:“再问睡地上。”
邱锐之:“”
作者有话要说: 微博名:悬刀xd,搜不到的话,看网页版的晋江作者专栏里有我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