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拉着缰绳却依然无法改变这个现状,马车东倒西歪的冲了出去,转眼就湮没在雨幕中,再难寻到其踪影。
“滚开!”邱锐之大吼,先前的一幕再次上演,他顾忌不了自己内力吃不吃得消,就再次运用了这极其强横的招式,阻拦他的人顿时被清了个干净,他也片刻都不再停留,朝着马车去的方向就追了上去。
叶涵枫这边的死士见不得手,目标已失了踪影,也纷纷自行了断了,荣怀雪想留一个下来问话,却也没能来得及阻止。
“怎么办?”荣怀雪衣衫湿透,两人淋在雨中皆是一副狼狈模样,脚下还都是如出一辙的尸体,易邪和寒露被马车不知带到了何处,邱锐之也跟着消失在雨势中,这种情况实在不能再糟了。
叶涵枫微喘着气,咽了口水道:“没有办法了我们也去追阿邪。”
“恩。”荣怀雪应道,两人马车的车夫在方才混战中死了,她们也只能靠脚下功夫去追了。
她最后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心里却已冒出了一个答案,却没有说出口,跟着叶涵枫两人迅速的冲进了雨势中,消失在这茫茫天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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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受惊的几匹骏马的带动下,几乎是飞驰在道路上,本就崎岖的山路对车轮的伤害极大,不一会儿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音。
寒露已经放弃了重新控制马车,他钻进了车厢里,刚好看到刚刚醒转的易邪。
“夫人!你醒了!”寒露惊喜道,但他这个表情显然不是时候,紧接着就变成了慌张:“夫人,这马车多半快要撑不住了,我们眼下只能跳车了,夫人的身子可还能坚持的住?”
易邪才刚醒就被寒露莫名其妙地问了这句话,正纳闷着,他就感受着身下剧烈的颠簸,自然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妙,再一看,邱锐之不在,怕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
但易邪不会认为是邱锐之出了事情,因为这世上能奈何得了邱锐之的人怕是不多,而且眼下看起来倒像是他出了事情
易邪就这么还在愣神之际,马车又是一个剧烈的震颤,他整个人都被弹了起来,再重新落座的时候,易邪已经白了一张脸,紧捂着小腹。
“夫人,你没事吧!”寒露急忙扶住他,但在这即将散架的马车中,这点支撑根本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快,带着我跳车!”易邪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
“可是,夫人你的身子怕是承受不了”
“继续待在这上面我身子就能承受得了了吗!少废话了!快跳车!”有时候寒露的谨慎实在不是时候,易邪爆发似的喊道。
“好”寒露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蠢话,当即就不再犹豫,隔着毯子抱起易邪,主要护着他的腹部,就掀开帘子,踏出了车厢。
耳旁疾驰的风呼啸不停,可见马车行进速度之快,易邪脸色铁青,寒露脸色也十分不好看。
但情况已经由不得他们多想了,易邪道:“跳吧!”
寒露点点头,一咬牙,纵身就从马车上跃了出去,落地的时候为护住易邪,自己变成了后背着地,脊背在瞬间就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但也却是卸了不少冲劲,可寒露还是立刻坐了起来,去查看易邪的情况。
“夫人夫人!”
易邪的样子比刚才在马车上还糟糕,但仍然在寒露想过来扶他时伸手阻挡了一下,自己跪在地上缓了不知多久,才终于缓慢的起身,把毯子披在脑袋顶上,挡着冰冷的雨,哆嗦着气弱道:“之之他不是,你们阁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