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冷静。
于是,易邪就见那个神似他夫君的小子面色阴晴不定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就突然一言不发快步走远,跟他连声招呼都不打。
怎么回事?家族遗传精神病?易邪一头雾水。
在这雾里一不留神便再也看不到人影,易邪不敢怠慢,虽然江小弟并没有那么邱锐之那么让他安心,但好歹也是个可以做伴的活人,易邪赶紧颠颠地追了上去。
“诶!小江,等会儿”易邪追到江云赋身边,边走边抬头望着他道:“你走这么快干嘛?”
双儿清澈又好奇的眼睛盯着他看,江云赋却对原因羞于启齿,他目光一与易邪相对,便好似被灼伤般移开脸,目视前方冷声道:“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你太磨蹭了。”
“哦。”易邪点点头道。“那就快些走吧。”
说着,易邪就小跑两步,走到了前面。江云赋突然冷淡的态度非常莫名其妙,让易邪想起了曾经的邱锐之,于是默默地远离了这个可能也会‘犯病’的危险源。
江云赋心里则更不是滋味,这个双儿只是看到了或听到了些许幻觉,便忘了之前那羽衣鸮骗他的事,傻傻地冲进大雾中寻他虚无缥缈的夫君,而自己实实在在的在他眼前,却被毫不留情的‘丢下’,眼下更是自己突然态度不对,他却连问都不问,在前面走的脚步轻盈,只留给一个潇洒的背影,若是他夫君不高兴,他也会如此吗?
答案必须是否定的,江云赋忿忿不平的想着。
易邪若是知道江云赋的想法,必然要很肯定的告诉他:他会,而且会更过分的无视。
因为邱锐之他绝不会自己憋着不高兴不说,他心里要是有不痛快肯定当场就跟易邪发作了,就像他对叶涵枫的不满,不知道磨叽了多久,他不烦易邪都烦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默默走着,谁也没有再开口,易邪在前面走的脚步痛快,江云赋却是越发犹疑了起来,这四周空旷一片,他过来时虽然也走了不短的路程,可也没像此刻仿佛永远都走不到尽头一般,让人心中发慌。
“怎么回事?”江云赋终于停下来,环顾这四周:“走了半天却还是一样的路?我记得过来的时候,这一路有不少碎石堆,还有倒下来的石像,现在却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是不是”易邪也停了下来,他哑着嗓子道:“你走的方向不对?咱们这都走多久了我记得我没有跑太远啊?”
“大哥,那是你以为!”江云赋嘴角抽了抽道:“我追着你跑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候才追上你,而且你跑的比兔子都快,你想想咱们都跑出去多远?”
“老弟,就算这样,咱们现在也在这雾里磨叽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吧?”易邪道:“要是方向对的话,应该早就走回去了!”
“就算方向不对,走这么久也不该都是一样的景色。”江云赋脚跟点了点地上道:“别忘了这里是山底的空洞,怎么会有如此广阔的平地?而且这死城可没有那么大。”
“那你的意思是?”易邪抬头望了望天,雾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头顶是什么样。
“先换个方向走走看吧。”江云赋内心不安,他多少察觉出这地方的诡异,但面上还是镇静道。
虽说是换个方向,但其实也只是凭他们的感觉调转个头罢了,这四周根本没有任何参照物,也许他们是一直在其中打转也说不定。
就这么沉默的继续在雾中行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倒不是看见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正相反的是,他们什么都没看见,走了这么久,眼前仍旧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他们就好像身处一片虚无之中,无论往哪边走都走不到尽头。
江云赋没来由的涌上一股烦躁,他正要开口,却感觉袖子突然被人抓住,他一转头,就见易邪靠在他身边,小心翼翼道:
“你有没有听见?”
江云赋仔细听了听,除了一开始那种忽远忽近的呼啸声,他再未听到过任何声音,而此刻即使是两人都噤声竖耳,这雾中也是丝毫声响都没有,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寂静的可怕。
“没有。”江云赋摇摇头,他眼中酝酿着说不清的情绪,问易邪道:“你听到什么了?”
“有人说话的声音。”易邪犹豫着道,这声音像是那时他跟怪鸟在一起时听到的那种声音,只不过此刻不像是在他耳边,而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空灵而缥缈。
“我没有听到。”易邪神神叨叨的样子,让江云赋心中的不安感更重,他手掌伸到易邪脸侧,虚扣住他的耳朵道:“你是不是耳鸣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无意间点开一篇文,然后就沉迷其中无心写文_(:3ゝ∠)_,所以今天会有第二更,补上昨天的。
而且我会尽量快点让之之出现的,毕竟是亲儿子#滑稽,跟外面那些口是心非的攻二不一样= ̄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