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跟着他学武,我虽然自认用尽全力,但无奈以双儿的体质就是无法在至阳的功法上有何建树最后结果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我听说过”叶涵枫垂下眼,她比易邪大几岁,易邪三岁可以测根骨的时候她已经懂事了,那时候她就站在他爹身侧看着师公亲自为易邪探根骨,时至今日她仍还记得师公那微讶的神情,以及那句‘天纵奇才’和众人的交口称赞,她曾还嫉妒过易邪受众人瞩目的资质,但小孩子总是忘性大,没过多久,她就已经和这个性子讨喜的双儿玩得顶好了。
她是他们这一辈的大弟子,无论是师公还是她爹都对她要求甚严,她严于律己的同时还有些不解为何如此苛求她一个女孩,毕竟门派中其他女孩都远没有她辛苦,她那时年岁还小,心中自然是不服的。直到她娘有一天偷偷告诉她,不出意外的话她便是继易师叔之后的下一代掌门,可她那时并不觉得欣喜,还很疑惑的反问:阿邪的资质不是更好,他还是易师叔的亲儿子,为何不让他当掌门呢?
她娘一边将短刀插进腰间,一边笑着对她道:“阿邪将来是要接他外公的位置的,你易师叔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过了这个年,就将阿邪送到关外去住一阵。”
她那时听了心里还琢磨,阿邪才三岁,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了,而且阿邪这个外公,她怎么从来没见他来看过阿邪呢?如今却突然要把人接过去了直到后来,叶涵枫才终于明白这其中的弯绕,而那时易邪已经年近十四,虽然在旁人看来他是家世显赫、众星捧月,但是她却知道,不知背后多少人传他是另一个“伤仲永”,‘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种话更是被师公当面指出来,她爹也偶尔会跟她说类似的话,尽管并无恶意,但是叶涵枫仍旧觉得心里不舒服,尹师叔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对云逍派的人分外不满。
“外公从那时便对我失望,转而开始对尹司凝上心。”易邪回忆道,他脸上到没有什么怨怼,但依旧有一丝难辨的失落。“虽然他对我态度上并未有太大的改变,但是小孩子的心思都是敏感的。”
易邪想起那时候从他受到外公忽视的开始,门中的弟子也陆续地开始见风使舵,甚至对他明嘲暗讽的也有,他在黄泉门的日子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好过,旁人羡慕他出生尊贵,过得无忧无虑,其实也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自己受的苦楚也只有自己知道。
不过还好,那时他和菅蝶还有闻怀策关系十分好,三人那时常混在一起,在关外那等山野之地,招猫逗狗飞鹰走犬的事没少干,但是尹司凝却总被排斥在他们这个团体之外。他性格阴沉,并不爱与人交往,就连菅蝶这种和气的人都和他处不来,闻怀策这种离经叛道的就更不喜欢尹司凝了,他直接说尹司凝就是狼顾之相,杀人害物之心就写在脸上。
说起来,他们三人会凑到一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你屋子旁边住着两个跟你年龄相近的“同窗”,并且刚好都讨厌同一个煞笔的话,那你们很快就能好到穿一条裤子。
“尹门主的想法也不难理解,阿邪你的舅舅当年也是江湖上风头正盛的青年才俊,却不想后来失了音讯,尹门主骤然失去了这个优秀的儿子,而尹师叔也在那时嫁给了易师叔,虽然黄泉门远不缺乏资质出众之辈,但他不想将一手创立的门派交给外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做门主又不是只凭根骨就可以的,我本就胸无大志,尹司凝要比我上进多了。”易邪叹气道:“外公那时不再教导我武功,便是已经放弃了我,如今我们都已长大,已经为各自的前路付出了多年心血,外公却突然来这么一出,无论是他早已想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而突然改了主意,都对尹司凝极为不公平。”
“你该不会就因为顾忌尹司凝的感受,所以才?”叶涵枫猜测道。
易邪眼神复杂的看着她,道:“你实在把我想的太圣人了,我哪有那么善良”
虽然邱锐之很多话都是歪理,但他总算有一句话让易邪深为认同,那就是:凡是男人,没有不对权钱色这三样东西动心的。易邪同样也对唾手可得的权利并不抗拒,但是——
“但是当门主的代价就是嫁给尹司凝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个位置。”易邪深沉道。
“你这么讨厌他?”
“也不是讨厌,只是我们不太对付罢了。”易邪有点尴尬道。
开玩笑,那时候闻怀策欺负尹司凝的时候,他都是在旁边看着,从没上前阻止过,时不时还替闻怀策打个掩护,要是这样的两个有积怨的人在一块过日子了,那还能有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易邪:我曾经是个王者,后来说声算了
本来原来大纲中是有关于黄泉门的支线的,但是写出来恐怕又要收不住了,原来订下的字数肯定要超(其实已经超了),所以咱们就只走主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