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寒江阁还有二十三个呢!”
邱锐之怀抱着易邪的手渐渐向下垂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紧攥着拳头生硬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
接着他就紧盯着易邪:“但我知道你是我的邪儿,你骗不了我。”
谁想骗你了?!
易邪翻了个白眼,他心里如今是五味杂陈,可谓是既欢喜又忧愁,欢喜的是邱锐之终于醒了,忧愁的是邱锐之似乎是失忆了。
但是易邪想不通邱锐之怎么会失忆,明明又没有伤到脑子,难道是之前落崖时脑子里进的水还没控干净吗?
易邪转过头求救般地看向大夫。
大夫犹疑着道:“呃要不然,我再给他看看?”
易邪当然是一万个乐意的,但是邱锐之看起来却很不高兴,他淡淡瞥了那大夫一眼,只这一眼就让大夫浑身发毛,迈出的脚步也收了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不用了。”邱锐之神情冷淡道,说完后他就低下头颇有些可怜兮兮地靠在易邪肩头道:“让他们都出去吧,我想和邪儿单独待一会儿好不好?”
“好吧。”易邪无奈道,他要不说好,邱锐之还不一定要怎么恐吓人家大夫呢!
大夫如蒙大赦般地立刻抓起自己的药箱就快步向外走去,寒露则对易邪行礼道:“那属下也先行告退了。”
“下去吧下去吧”易邪简直要愁坏了,他烦恼地挥挥手道。
而邱锐之下巴搭在易邪肩上,半垂着的目光透过易邪几缕柔软地发丝直射寒露,那里面蕴含地情绪并非是陌生的,相反,它透露着一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威势,寒露咽了咽口水,心领神会般地低下头跟在大夫身后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邪儿”房中只剩他们两人,邱锐之在瞬间气势便弱了下来,他在易邪耳边好似委屈道:“我想不起来了。”
“除了知道邪儿是我的妻子外,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邱锐之低低地道:“甚至,就连与邪儿是如何相遇相知我都想不起来了邪儿”
邱锐之那略低沉的嗓音再次萦绕在他耳边,易邪从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容易感动,他红了眼眶,声音软软地道:“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就好,之之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了”
“”邱锐之涌到喉间的酸楚生生憋了回去,他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原来邪儿以前很嫌弃夫君的吗?”
“恩。”易邪点点头,抽泣着点头道:“你以前特别烦人。”
生怕邱锐之领会不到他以前的那些讨人嫌之处,易邪特意提了一个道:“你心眼特别小,特别记仇,总爱在我面前告别人的黑状。”
“是吗?”邱锐之从易邪的肩上起来,似笑非笑道:“我觉得邪儿似乎对夫君有些偏见,夫君那时也许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但邪儿却总当夫君是在哄骗你。”
易邪叹了口气,他醒着鼻子哀愁地道:“你看你啥都不记得了还老跟我狡辩,唉!算了算了,我以后也不管你了,你只要好好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邱锐之:“”
易邪说完还打了个嗝,他一下感觉到肚子似乎动了动,立刻受惊吓般地红着眼睛将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缓缓安抚着。
“刚才夫君就想问了。”邱锐之垂着眼睛,覆上易邪放在小腹上的手,轻轻揉弄着道:“邪儿这肚子里面是我的骨肉吗?”
易邪点点头道:“我之前中了蛊毒,就是为了让我能平安生下他,我们才会跑这么一趟的”
“那现在那蛊毒可解了?”邱锐之紧张道。
“解了”易邪道:“但是若要让我早些知道留下他会让你差点丢了性命还不如当初听你的话落了他更好”
“若生下他是邪儿的心愿,我就算为之身死也没什么。”邱锐之状似不以为意道:“更何况,我若死了,不是也有我们的骨肉陪着邪儿吗?”
“可我那时候怕是只能生下他,却再没有力气能将他养大了”易邪垂下头道:“之之我是想让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而不是某两个,我想让之之你也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我想让你知道他有多可爱,有多像你和我到时候你肯定就不会再讨厌他了”
“邪儿”邱锐之愣住,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才艰难地道:“我我从没有说过讨厌我们的孩子。”
“那是你忘了”易邪有些难过道:“但是我知道,我看得出来,你虽然不说,但你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你非常厌恶这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世上是没有“我忘了全世界只记得你”这种巧合的,这当然是之之人为操作的,他只要清醒一刻,就要搞事情一刻
第二更可能会晚一点,奋力码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