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之”易邪诚恳道:“我觉得你怕是要该洗洗脑子了。”
邱锐之:“”
之后易邪便催促邱锐之去弄洗澡水了,不过想也知道邱锐之多半完不成打洗澡水如此需要操作的活计,若要真让他来弄说不定自己会被冷死或者烫死。
所以易邪特意再三暗示邱锐之只要找伙计支会一声就好,反正他只是找个借口把邱锐之打发走罢了,要不然再腻歪下去,邱锐之铁定要“折腾”他。
当然,之后的澡也是洗得心惊胆战,完事之后,易邪不但没有感觉舒服些,反而觉得更累了,仿佛连拿双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在床上任由邱锐之端着饭碗投喂他。
接下来的几日,易邪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像一只蚕宝宝一样吃完睡睡完吃,而喂养他的饲主也天天乐此不疲围着他转悠。
在某天风和日丽的午后,易邪酒足饭饱之后闲得发慌,他终于回想起自己是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于是他口中咀嚼地动作一顿,阻止了邱锐之喂他水果的行为,道:“木不次了。(我不吃了)”
易邪坐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疑问道:“我好像好几天都没看见过寒露了?他去哪了?”
邱锐之放下手中的梨,不是很在意道:“他总是在我和邪儿身边打转,我看着心烦,便打发他去别处待着了,现在许是在客栈外面?”
“寒露是你的玄衣卫,你以前总让他守着我的,他当然要在我们身边转悠了。”易邪无奈道。
“那我现在不想让他守着邪儿了好不好?”邱锐之涎着脸道:“邪儿有夫君守着就够了,这世上还没人能有本事在夫君眼皮底下动邪儿一根毫毛。”
“那寒露岂不是要丢了饭碗?”易邪啧啧两声道:“还是你要白发月例给他?”
“白发便白发吧。”邱锐之笑道:“在夫君眼里,与邪儿在一起的每一刻都价值千金,又岂会在乎那点钱财。”
——受邱阁主吩咐正在四处奔波的寒露突然莫名感觉鼻尖一酸:忽然间觉得好委屈啊,这是为什么?
失忆后的邱锐之似乎格外的会说话,哄得易邪龙心大悦,一不小心就让邱锐之趁机钻钻空子,占了一把便宜。
易邪吃完饭后便有些睁不开眼睛,他任由邱锐之捏着他的小肚子,嘴里哼哼道:“你别碰我”
“好,夫君不碰。”邱锐之将手抽出来,替易邪盖好被子道:“邪儿好好歇息吧。”
“恩”易邪迷糊地抓住邱锐之的胳膊,道:“之之,你陪我睡”
“好。”邱锐之满眼宠溺地低头吻了吻他,便要掀开被子上床,但就在此时,一阵喧哗声却骤然响起。
邱锐之皱了皱眉,这声音听着是在客栈楼下,算算日子,想来该是他让寒露去找的人已经来了
“什么动静?”易邪扒开被子眼神朦胧地问道。
“不知道,邪儿在这里乖乖待着。”邱锐之摸摸他的头道:“夫君下去看看。”
易邪虽然万分不想离开温暖地被窝,但心中的担忧还是促使他强打起精神,他挣扎着起身道:“我也去看看。”
邱锐之却将他压了下来,温柔却也不容反驳地道:“邪儿,要听话,你忘了你腹中还有我们的孩子了吗?”
易邪迟疑了片刻,最后乖乖躺好道:“好好吧。”
“真乖。”邱锐之抵着他的额头道:“夫君马上就会回来,邪儿不要着急。”
“恩”
邱锐之看着易邪重新闭上眼睛,他的面容顿时变得冷淡起来,转身出了房间,他刚走下楼梯便听到外面喊叫着: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不论你江云赋是哪门哪派!是谁的儿子!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临河帮的人都要替我们惨死的副帮主讨个公道回来!”
“我已经说了一百遍,人不是我杀的,曹翼之前得罪了什么人才惹来这种祸事,你们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的很!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江云赋冷笑道:“再说,你口口声声杀人偿命,我现在就站在这里,你倒是来取我的性命啊?啊?!”
“江少侠,老夫还称一声少侠,不过是看在你爹江大侠的份上!”一位瞧着仙风道骨地老者站出来,道:“今日临河帮的众人请我来主持公道,我就不能放任你再胡作非为,出此恶言!你若是再不知悔改,还口出狂言威吓临河帮的兄弟,就要休怪老夫不讲上一辈的情面!”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太抽了,发文发了半天我都睡着了,突然惊醒发现还没发出去简直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