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适合修炼黄泉门的功法的,甚至可以说古往今来,再没有人比他合适了。但他也仅仅是身体合适练功罢了,脑子却一点都不开窍,半分悟性都没有,一个月下来竟连功法的皮毛都摸不到。”
“我知道些,外公似乎特意把他带到过身边一阵子,之后就”易邪回忆道。
闻怀策笑了一声:“不错,确实有这么回事,而我在那时却正值功力下滑,丹田内原本澎湃的至阳内力随着我身子的长成,反而成了我练功的桎梏,眼看着我若再不想出个办法来,我这多年功力便要逐步消散,最后泯然众人矣。”
“可是阿邪,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已将这功法练到了第六层了,而我那时年仅十三!”闻怀策突然激动地站起来道:“就算是当年老门主的儿子,阿邪你惊才艳羡的舅舅,他当年也未曾在我那个年纪就有如此建树!我怎么能甘心就此陨落?阿邪你可以宽下这个心,可我宽不下!”
“段风流的到来对我来说正是一个契机”闻怀策黯淡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他道:“我利用他的体质,每每调息之时便将内力运到他静脉之中过一个大周天,再转回我的体内,我的功力居然就此稳定下来了,而且长年下来,我的体质也因那受过一遍锤炼的内力而改变,再从我丹田中产生的内力也不再与我排斥可段风流,他却因我的缘故,身体再不复之前康健,日渐衰落下来,多病多灾。”
“后来他求你把他带走,我没有阻拦,便是因为我一来已经功力大成,二来我知晓他在这里过得苦,便由得他去了。”闻怀策平静下来,转过身对易邪道:“但他练邪功的事却完全与我无关,我除非练功,平时都不拘着他,我也不知他是跟何人学来的这等邪术,怪我那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直至今日才让他犯下如此过错”
“你实在是——”易邪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算段风流练不成至阳功法,可闻怀策这般确实直接毁了他的身体底子,竟然只为了将功法练成
“对你而言,武功高低就如此重要吗?”易邪问道。
“我现在已经多少后悔当年所为了,所以才会前去救下他我当时只是不能忍受从那众人仰望的巅峰上摔下来,才会出此下策。”闻怀策重新坐了下来,抓紧手中的面具道:“阿邪,你应该最明白,那是种什么滋味”
“行了,别说了!”易邪不耐烦地摆摆手,然后叹气道:“那段风流的事便算了吧,你如此一说,他不过也是个苦主,只可怜我的师兄们,凭白受了那等罪。”
闻怀策神色间有些犹疑,似乎在思量着什么,易邪见状,直接敲桌子道:“你不会又干了什么糟心事吧,我告诉你,你现在跟我坦白还来得及啊!”
“其实”闻怀策低下头道:“我这次来,也是将他带来的,我怕云逍派的人发现他,就将他安置在了山腰处,我已经嘱咐他不要随意乱跑,他应该——”
“什么!?”易邪拍案而起,道:“你的主意怎么就那么正?段风流要是被我的大侠爹发现了,你到时候也逃脱不了一个包庇的罪责!”
“阿邪,阿邪!”闻怀策见他生气,连忙拉他坐下道:“你有身子就别生这么大气了,我保证,我明日就带他走!”
“最好如此。”易邪简直要为他操碎了心,他揉了揉额角,站起来道:“你好自为之吧,我得先回去了,邱锐之这会儿也该醒了。”
说完,易邪便走出去了,闻怀策拿起面具戴上,送他到了门口后,眼神也逐渐变得复杂起来,他若早知会祸及至此,当初就不会
易邪回家的路上,正巧赶上练武场上的弟子们午休,看到易邪都忍不住逗弄一番。
“小师弟,回娘家来串门啦?”
“小师弟,这么快就有好消息啦,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你别在跟着一起哭啊!”
“咦?小师弟,怎么不见你那阁主夫君跟着你啊?”
易邪不堪其扰,他知道他这些师兄师姐都把他当做小孩看,他刚开始还应两句,后面就直接捂着耳朵一路跑回了家。
尹恩仇正在门口气定神闲地扫雪,明明运下功便能解决的事,他却偏要亲自动手,见到易邪跑着回来,斥责道:“瞎跑什么,小心滑到了!”
“爹爹!”易邪指着练武场的方向道:“我怎么感觉云逍派上下都知道我回来了呢?刚才碰见师兄他们,见到我一点惊讶都没有,竟问我一些有的没的。”
“我怎么知道?”尹恩仇道:“你不说你和涵枫一同回来的吗,许是她告知的吧。”
“先不说这些琐事。”尹恩仇放下扫帚道:“你该看看你的夫君去了。”
易邪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醒来看到他不在,邱锐之又作妖了?
“这已经正午了。”尹恩仇皱眉道:“他却还没有醒,敲门也没有人应,我也不好进去查看,正好你回来了,快去回屋里去看看吧,你们舟车劳顿这么多天,骤然歇息下来,可别是得了什么急病。”
“啊?”易邪一惊,他听尹恩仇说得这么邪乎,立即跑进屋里看邱锐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才看到,感谢吃瓜路人扔了2个手榴弹,茶叶包扔了1个地雷,谢谢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