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去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易师叔派弟子寻我来的。”叶涵枫余光一扫闻怀策和段风流,对易邪道:“我问了前因后果,便知易师叔是要我去取这玄铁镣铐。”
“玄铁镣铐”易邪朝陵园那边望去,道:“来锁邱锐之用的吗?”
“阿邪,你放心,之前雷师弟也是这么被几位师弟联手制住的,我听闻他那时不过受了些轻伤,而邱锐之有尹师叔和易师叔亲自出手,只会更加稳妥。”叶涵枫道。
“可是雷师兄不是到现在心智都不清楚吗?”易邪抿嘴道:“若是之之也——”
“不会的,我问过我爹,在雷师弟经脉作乱的驭心决内劲早被逼出,只不过这东西副作用太强需要慢慢缓过来,所以雷师弟心智不清也只是暂时的。”叶涵枫劝解他道:“而且我去看过雷师弟了,他目前只是有些呆滞,但却是不再发狂伤人了,想来到时候邱锐之体内暗劲被逼出,也会老实下来。”
“那也得让我爹他们先制住他才谈得上逼出暗劲,可眼下”易邪看着纠缠不休的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邱锐之是脑子不清楚,认不清人、辨不清是非,但他却不傻。眼看着尹恩仇接过那玄铁镣铐,他便再也不近身,手下也由攻转守,躲着二人的围守夹攻。
易邪看着邱锐之游刃有余地躲避,突然想起邱锐之第一次夜探他房间时,用来威胁他的话:‘我或许不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云逍派,但把你掳走再顺便杀几个人还是做得到的。’
如今看来,他不是口出狂言,而是真的做得到,易邪叹气。
不知道在此刻神志不清的邱锐之眼里,云逍派的人是否都是他欲先杀之而后快的拦路狗,可易邪知道邱锐之向来最恨不敬他的人,他清醒时叫他罢休尚且都不太可能更不要提他此刻不清醒了,爹爹他们若真想要制住邱锐之,就得用上些狠招,邱锐之恐怕不受些苦头是不行了。
可看样子,爹爹他们不知是不是顾忌他的感受,出招之下处处都有所保留,再看看邱锐之易邪此时瞧着邱锐之上蹿下跳不肯就范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无名之火,恨不得能亲身上阵把他踹下来,虽然他知道这也怪不得邱锐之,但他心急如焚之下难免就有些失了平静。
“阿邪。”叶涵枫却在此时神色一动,搭上易邪的肩,道:“阿邪,你唤邱锐之一声试试。”
“啊?”易邪一愣道:“他现在会听吗?”
“你管他会不会听,你叫一声试试也不妨碍什么!”叶涵枫道。
“好吧”易邪试着气运丹田,他许久不运功,这会儿突然感觉有些怪异,他的内力似乎较以前比浑厚了许多
但在这当口,也容不得易邪细想,他定了定神,冲陵园那边喊道:“邱锐之——!!”
陵园中闪避的邱锐之身形一滞,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侧了侧,紧接着就又听见一声:“之之——”
邱锐之霎时脚跟着地,在地上扬起一片雪花方才停住,他抬起头像一只警醒的公狼般束起耳朵,不只是头颅,整个身子都偏向了易邪的方向,似乎想要过去。
“趁现在!!”易留行冲尹恩仇使了个眼色。
尹恩仇哪里还用得着他提醒,早在邱锐之注意力刚被吸引过去那会儿就飞身过去,镣铐一甩,便锁住了邱锐之一只手腕。
邱锐之顿时回过头来,紧拽住腕上的锁链,面目狰狞,但他望了易邪那边一眼,似乎心有不甘地想要过去,再看了几瞬,他猛然暴起朝那边冲过去,尹恩仇被他一拖,镣铐差点脱手,此时也只能紧跟在他身后,试图阻止他的行动。
眼看就要得手,易留行哪里能让邱锐之再次脱身。
他飞身而至邱锐之面前,邱锐之抬起不受控的左掌与他交手,易留行一手与他缠斗,另一手探出两指汇集内力,急急在他衣领上方连点数下,封住他经脉大穴,邱锐之顿时脚下一趔趄,他暂时失了内力,霎时就朝前摔去,就地一滚,再翻身起来时却被尹恩仇将另一手也拷了上去。
事已至此,本该大功告成、尘埃落定,可易留行两人却仍不敢放松,易留行点穴的功夫只是一般,而武功到了邱锐之这种境地,寻常点穴却是封不住他内力多久的,果然只有那么一瞬间,邱锐之掌中便再次汇集了澎湃的内力。
他之前那一摔倒倒是摔倒了易邪面前,可眼见自己被锁住,他顿时目呲欲裂,几欲发狂,拼命用内力冲击着镣铐,同时双手握拳狠狠向地上砸去。
“之之”易邪忍不住朝前走一步。
邱锐之立刻抬头,他眼中血丝遍布,紧盯着易邪吼道:“你给我过来!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他这一吼夹杂着内力,顿时一股劲风刮过易邪的脸颊,易邪眼睛半闭半睁地顶住这阵风,心里委屈地想道:别人发狂,都是一见到媳妇立马醍醐灌顶,手下留情,狂风变细雨怎么到了邱锐之这就不是了?
而且这么多人都在你面前,你为啥就只瞪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但会很晚,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