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连夜离开了英国,珍玛又忙着照顾其他伤者,于是彼得被任命为纽贝拉的首席健康监督员,俗称保姆。
很久以前的暑假,彼得为了赚零花钱,的确做过看护孩子、老人以及遛狗的工作,但对方变成纽贝拉,他就有点慌张了。
娜塔莎安慰他:“不难啊!纽贝拉卧床休息时,你就把她当成小娃娃,喂水喂药喂吃的;她出门活动时,你就把她当成小狗,但千万记住别给她带项圈。”
彼得认为她说的有道理,决定重振旗鼓,结果在喂水那一关便惨遭滑铁卢。主要是他实在太紧张,不敢正眼看纽贝拉,所以
纽贝拉:“彼得你过来点!彼得吸管戳到我的眼睛了!彼得我不想喝叶子汁我要喝葡萄汁!”
彼得目不斜视:“往几点钟方向移动?哦哦对不起。珍玛说你要多喝叶子汁,不能喝其他果汁。”
纽贝拉恨不得自己动手抢:“你在看什么呀?你看我呀!你再不转过来,小心我揍你哟!”
彼得怕她真蹦起来揍人,赶紧转过去:“别别,我的错我的错,你别盯着我…”
你别盯着我,我害羞啊。彼得没敢把句子说完,暗自感叹纽贝拉的眼睛真好看,水润润亮闪闪,睫毛长又卷。他忽然明白女生们为什么对市场上的睫毛膏品牌了如指掌了,眼睛果然是心灵的窗户。
他毫无逻辑与条理的瞎想一通,那边纽贝拉勉强喝完了叶子汁,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彼得……”
“干干嘛?”彼得手心发烫,差点没拿住水杯,“怎…怎么了?”
“我想喝葡萄汁”纽贝拉泫然欲泣,“嘴巴和舌头都涩涩的,我要喝甜甜的饮料。”
彼得扛不住她的撒娇,只好去找珍玛:“有什么甜甜的饮料是纽贝拉能喝的?”
珍玛想了想:“今天是第四天了吧?嗯,绿色的叶子汁可以停了,改给她喝红色的叶子汁,那个带点甜味。”
彼得拿了几大罐红色的叶子汁回去,纽贝拉喝的满口血红,带上獠牙就能去演吸血鬼。查房的护士路过看到了,让彼得给她擦擦脸。
彼得磨磨蹭蹭地兑好温水,崭新的毛巾洗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敢动手。他多希望能有护士打门口路过啊,亲密接触纽贝拉的脸蛋什么的真是要了他的蜘蛛命哟!
纽贝拉很无奈:“彼得,不然等我伤口好了自己洗脸?”
彼得硬着头皮:“不用,我…我帮你洗。”反正纽贝拉昏迷时,他已经抱过她、帮她润过嘴了,没…没什么好羞涩的。
可惜现实总是如此残酷,喂水喂药还能避开与纽贝拉的目光接触,洗脸可就不行了。彼得一对上她的眼睛,心脏就蹦啊蹦啊跟蹦极似得,忽高忽低,忽上忽下。
等他的指腹不留神碰到纽贝拉细嫩柔软的皮肤时,那心脏简直要破胸而出,冲上云天,昆式战机都追不上啊!
他晕乎乎地帮纽贝拉洗完脸,晕乎乎地端着水盆走了,护士进来一看:“哎?没洗干净啊,右半边脸还脏着呢!”
纽贝拉郁闷地和黛西打电话:“怎么办?他好像不喜欢我,每次看到我都神游天外,脸都没帮我擦干净。”
黛西:“那你换个人喜欢呗。”
“不行!”纽贝拉一口回绝,“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首席感情顾问啊?”
“我当然是啊!”黛西冲对面的娜塔莎使个眼色,“但你的情况比较复杂,等我回去研究一下,过几天再给你提供新的方案。”
“好吧。”纽贝拉恹恹地说,“对了,中城高中的集体葬礼……”
“希尔特工和美国魔法国会的傲罗会帮你们处理。”黛西说,“他们可能会使用复方汤剂吧,我会转播给你们看的,别担心。”
“要是我们能亲自出席就好了。”纽贝拉吸吸鼻子,“看别人代替的自己出席,感觉总是怪怪的。”
“你和彼得的情况不允许啊。”黛西给她顺毛,“再说,你们重创了幕后黑手阿瑞斯,这可比葬礼献花的意义重多了。”
*
晚上,彼得陪纽贝拉在房间看电视剧,这是一部bbc新出的魔幻剧,故事够跌宕,演员够美,演技也在线,但他们谁都无法进入情节。
黛西忙完工作回来时,就看到两人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