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贝拉连着颓了好几天, 做什么事都无精打采, 而且变得极度粘人。她不仅像小尾巴似得跟着托尼到处去,还平均每隔五分钟跑进实验室一次,查看托尼是否还在。
托尼心疼得要命, 偏偏手头的事太多, 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而作为一名普通的地球人类,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导纽贝拉。
“你们都是神族应该懂怎么安慰她吧?”托尼去找希芙帮忙, “什么蛰伏……西方的神话都有吧?”
“我没经历过蛰伏,但托尔经历过。”希芙说,“记得吗?奥丁剥夺了他的神力,然后把他扔到地球的那次。后来他……成长了,然后就拿回了自己的神力。”
“可是托尔已经回阿斯嘉德了, 地球上除了你和纽贝拉, 还有其他神族吗?”托尼冥思苦想,“还有一个阿瑞斯,但他是敌人呐。”
“不是还有路西法吗?”希芙提醒他, “根据我对他的分析, 从他被贬入地狱的那一天起, 他就已经在经历蛰伏了。”
“找路西法能有用吗?他都蛰伏了好几千年了,看起来没啥变化呀。”托尼对路西法废柴晨星是一百个不放心, “我还没找他算亚兹拉尔之剑的账呢!”
“虽然路西法废柴,但他家的关系够混乱,所以他应该能理解纽贝拉的心情吧。”希芙说,“说实话, 我觉得上帝一家比希腊神话更疯狂:少年恩爱夫妻,中年反目成仇,夫妻明争暗斗,孩子饱受伤害。真的没有电视台想要拍一部《上帝家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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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托尼被希芙说服了,他抱着“万一见鬼了”的心情,亲自把纽贝拉和彼得送到了路西法家。
“路西法要是敢胡说八道,你就打他。”托尼私下嘱咐彼得,“用力打,不要给我面子。”
彼得:“……”
“还有……那个…”托尼踌躇半天,怎么都开不了口,“纽贝拉最近心情不太好,要是她……发脾气什么的,你就那什么……那什么……”
彼得困惑地看着他:“什么?”
“你就安慰她一下。”托尼咬着后槽牙,费力地补全了句子,“拍拍拍她的背什么的。”
彼得连连点头。
托尼松了口气,又道:“虽然神盾局还不肯低头,但复仇者也不会真的放手不管。这几天我要去见……你懂的,他们在克罗地亚发现一些东西,我得过去看看。另外,训练用的荒山我都买好了,等巫师们设好保护咒和屏蔽咒就能投入使用了。”
“可是斯塔克先生,这些天纽贝拉一见不到你就会焦躁呀。”彼得说,“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
“有你就足够了。”托尼略苦涩地说,“当然,我会和她约定好视频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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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纽贝拉与路西法已经面面相觑了将近五分钟。路西法无数次想伸手去拿面前的小熊软糖,却无一例外地在回想起托尼犀利的眼神后退缩了。
“我爸爸呢?”纽贝拉频繁朝窗外看,“我要找我爸。”
路西法不由地叹气:“为什么你和你爸关系就那么好呢?我和我爸一见面就恨不得杀死对方。”
纽贝拉思考一番,表示这个问题触及了她的知识盲区,根本无法回答。
“琳达说,上帝一家如果褪去神族的光环,其实和人类的家庭没什么两样。”路西法苦笑,“琳达啊,她真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理疗师,她什么都懂。”
“所以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