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了。今年我们能看到主播和这些姑娘在一起吟诗作画的,明年……可就悬喽。
这话一出,弹幕上都默了,好半天才有人说:
主播的社会对女子的束缚还是太多了,想想这些花一样的姑娘以后就要相夫教子的,枯坐厅堂,我心里就不好受。明明才不过十一二岁啊,在我们那里都还是上中学的年纪呢。
他们这个社会结构不好,要在我们这里,女子大都活得恣意潇洒,随意上街、说话、喝酒。这么一比较,还真是……高下立现啊。
说有什么用,你们也帮不了她们。命运又不是掌握在她们自己手里,我们女子就是苦命,婚前婚后都牵绊太重。要是换个时代、换个身份,我们未必不能活出我们自己的精彩来!
雪雁姑娘说的是,要是给我们这些苦守空房的女子换个时代,我们未必不能像男儿一样驰骋沙场、指点江山。
楼上说得好!
说得好,鼓掌!
讲得真好,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时间,关于“女权”和“女性社会地位”探讨在弹幕上进入了白热化,黛玉看了一眼,笑笑没说话,她提笔作了一首《唐多令》,写完后递给雪雁,让她帮忙誊抄。
半刻后,大家都纷纷写完了,交换批改、算出均分。
几个小丫头嘀嘀咕咕交头接耳,似是在想着把第一给谁合适。
众位姑娘边扇着扇子边想名次。黛玉的《唐多令》被大家圈的红圈最多。最后司马琪拍板,用朱笔给这首《唐多令》写上了‘一甲一名’几个字,她一写完众人都笑了,说她和司马丞相越发的相像了,尤其是那批阅卷子时候的表情,简直是一模一样。
司马琪也不生气,反笑道:“若我是个男儿,丞相又有何做不得?”她这话一出,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只有黛玉没有笑,只觉得满眼都是酸楚。
评好了分数,自然要揭开来看看都是谁的,其实经过上次诗社聚会,大家差不多摸清楚了相互的文风。这第一名,不用多说就是黛玉的。而第二名并列两位,一位是曹芳琴,她写的《怀古赋》很让人惊艳,大气磅礴,念起来口舌生津,平仄有序,很是不错;另一位则是司马琪,她写的是《清平乐》,词句皆美,轻快美好,将景色刻画的入木三分,又兼有自我的感触和想法,第二也是名正言顺。
第三的是赵毓秀,她做的《钗头凤》小女儿情态十足,却又不失灵气,所以得了第三。
得了第四的是李胜男,得了第五的是汪晴晴……而那冉冉,自然是排在了倒数的最后几个。
大家看了她的诗,心里都直摇头,只是明面儿上没拂了她的脸面罢了。
冉冉一张脸也涨得通红,她原以为在座的各位闺秀都应是只会做做针线、不怎么在诗词文赋上有研究的,没想到今儿个自己打了自己的脸,不但黛玉做得好,在座的人人几乎都作的比她强。她突然有些如坐针毡起来,低着头一声都不吭了。
“一甲才女要喝酒,快喝快喝!”大家起着哄倒了满杯的桃花美人酿,一人一杯给黛玉灌了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面前坐的是个状元郎呢。黛玉也不矫情,一人一杯全都喝了,她酒量不错,喝了这许多杯戏曲也没醉,只是面上多了些潮红,女儿家娇态毕露,好一副风流模样!
“哎哎哎,你说玉儿姐姐现在醉酒的模样像不像易安居士写的那首词?”祁慕云突然开口道。
“哪首?”楚梨转首看向她。
“《如梦令》啊,‘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祁慕云用筷子敲着碗碟清唱了几句,大家都叫好,拍起巴掌来。
“确实如此,真是像。此情此景,又有佳人微醺,配易安居士的这首词再合适不过了。”司马琪边调侃,边赞赏的看了祁慕云一眼,看得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众人又嬉闹了许久,黛玉看差不多到点了,就唤众人去吃饭。今日的菜色也非常丰盛,一道水煮白菜被大家抢了个精光,酸笋老鸭汤也喝了个干净。末了赵毓秀还拉着黛玉的手问她做法,黛玉一一道来,甚至引用了《调鼎集》等几本书里的烹饪手法为大家详细解说,听得众人啧啧称赞,就着她的话儿又多吃了不少米饭。
饭后不久,大家就要一一辞别了。黛玉被五公主拉着说了不少的小话儿,她往旁边一瞥,那边冉冉绞着帕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本宫走了,不知下次聚会是什么时候?诗社很有趣。”五公主说着便笑了,“遇见你,是本宫这次聚会最大的收获。”
“刺啦——”二人身后传来帕子撕裂的声音。黛玉没在意,微笑道:“殿下还是赶紧上轿吧,外头风大。”
“嗯。”五公主点头回道。刚要上轿,冷不防冉冉开口,“公主,我能和你同坐一乘么?”
五公主本想回绝,但看见黛玉在这儿笑意盈盈的望着她,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就应了下来。冉冉高兴的上了轿子,还不忘回头挑眉看黛玉一眼。
黛玉:呵呵。
送走了公主和众人,黛玉回过头来,却见雪雁在那里挤眉弄眼,不由得皱眉:“做什么呢?”一点她的眉心,却并没生气。
“我看到了呦,姑娘刚才对着那个冉冉打了个手势,是法决吧。”雪雁在黛玉耳边小声说,“姑娘想怎么整她?”
“保密。”黛玉一笑,挥着帕子,“走了,回去了。”
“是,姑娘。”雪雁急忙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