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的一天,屋子里孙权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连跟着消失的,还有雪雁——黛玉拜托孙权照顾好雪雁,一旦他们跟孙尚香对上,那雪雁也会被他们牵连,与其在这里被他们拖累,不如跟着孙权走,起码有个安身立命之处。
雪雁走的时候很是不舍,她知道一旦走了再见黛玉就更难了,但是黛玉还是强硬的让她跟着孙权走了。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空气里的时候,黛玉长长的叹了口气,不欲多言。
“天亮了,江东这帮人应该待不了多久了,孙权虽然说得好听,可是他自己未尝不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黛玉神色漠然,“若不是我看出他待雪雁有几分真心,我才不会冒着风险把雪雁托付与他。”
“夫人慧眼。”西门吹雪捏捏黛玉的脸颊道。
“慧眼?只是我最近恢复了前世的一些记忆,掌握了点窥测人心的窍门罢了。”黛玉低头道,“都说一个人的脑海里会隐藏十世的记忆和能力,我恰巧不小心恢复了前世的一点能力,所以我才敢把雪雁让孙权带走。”
“前世?”西门吹雪微微皱眉,“你的前世……不是绛珠仙子么?”
“不完全是。”黛玉哈哈一笑,“若是我真完全是绛珠仙子,警幻也就不会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找人除了我完全可能。这面子可不是因为我师傅通天,其中的因故,相当复杂呢。”
“你不愿说,我便不问了。”西门吹雪道。
“暂时不能告诉你。”黛玉点了点西门吹雪的嘴唇,“等解决了孙尚香,我再告诉你,好么?”
“好。”
西门吹雪抓住黛玉温软的葇荑,二人相视一笑。
黛玉这边两人柔情蜜意的,可江东这帮人的形式却完全相反。孙策一个酒杯砸上孙尚香的额角,把她的额头砸破了一个大片血渍出来。
孙策痛心疾首道:“你……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你简直是……我如何向黄姑娘请罪?!”
“大不了让我留下来侍奉庞先生。”孙尚香毫不在乎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心若死灰道:“我的名声已经毁了,士元先生也答应了会娶我为妻,兄长何必如此生气?”
“呵,我为你操心,你反倒埋怨起我来!你才多大?!何必委身于他!要貌没貌,要权没权,黄姑娘账下那么多英雄豪杰,你怎偏偏找了他?!还……还爬上了人家的床!你才十二岁啊!”孙策气得连喘几口粗气,使劲把桌子一推,“我拉不下那个脸,从今往后,只当没有你这么个妹妹!”
“大哥!”孙尚香泪声俱下,“妹妹是被那老匹夫给……”
“啪!”孙策一个大耳光抽在了孙尚香的脸上,“你是什么人,我是你大哥我还能不知道?你那点小聪明,最好还是放一放,现在还学会欺瞒我了!你很好!”
孙尚香被孙策这一巴掌抽的半边脸顿时肿胀起来,她心里是恨的,但是她表面上还是装作无辜道:“大哥,小妹绝对没有欺瞒大哥,你不知道,我昨夜出门找扶桑,结果碰上了散步的庞先生,他和我说了几句话便对我动手动脚的,还告诉我扶桑在他那里,我担心扶桑,就跟着他走了,没想到,没想到……他,他竟然……对我做出来那种事情!”
说完,她便捂着脸嘤嘤嘤的哭了起来,看上去娇弱如同一株莬丝花一般。
“果真如此?”孙策惊疑不定道。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刚才那一番作态也不过是为了演戏给在场众人看罢了,现在孙尚香说了这么“实情”出来,他理应配合她的演出。
虽然他不是非常了解孙尚香此举意欲何为,但是能刮一层黛玉的皮下来,他很乐意。
“妹妹若有一个字欺瞒了大哥,愿糟天打雷轰!”孙尚香急急发誓道,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孙策捂住了嘴巴,一脸担忧心疼道:“快别说这晦气话,既然你受了委屈,大哥自然要为你讨回公道!公瑾,快找人来给三妹止血,我倒要问问黄姑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是。”周瑜看了眼这对兄妹二人,没做多评价,他和孙策是铁哥们,但是他的一些言行他也是诟病的,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他是他的主公,主公有要求,他们去做就好了。
受了孙策之托的周瑜带着孙家二位主子的话来到了州牧府黛玉的房前,禀告后进入了房中,向黛玉委婉的说了此事。
黛玉听完,笑了笑,道:“那你们准备如何解决?”
周瑜还未开口,黛玉便答:“我们士元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他的人品无人可以质疑。而且,我知道昨晚你们孙家三小姐确实不在自己屋里,不过,去的不是士元的屋子。”
“?”一脸蒙圈的周瑜。
“既然你们都找上来了,我也不能让我们士元受委屈不是,你们空口白牙一个唱一个捧的,我们也不能落后不是?这样,一刻钟后,我们在州牧府正厅见,当面把这件事说个清楚明白,你看如何?”
周瑜:怎么办个事都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