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吕布要求见貂蝉, 貂蝉没有推脱, 披上厚厚的披风就盛着驴车来到了豫州、徐州的交界处。
车轱辘“咕噜噜”地在泥路上滚动着, 貂蝉怀抱着汤婆子,和任盈盈、黛玉二人聊着天,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徐州那一边,无数战士举着火把整整齐齐的立着,火光熊熊,仿佛要把黑夜烧出个洞来。吕布就乘着他心爱的坐骑, 皱着眉拿着方天画戟,遥遥的望着姗姗来迟的轿辇和人马。
月至中天, 驴车停在了两州的交界处,吕布几乎在貂蝉下车的同一时刻便下马走来, 结果被白马上的西门吹雪一柄长剑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你什么意思?”吕布换了只手拿方天画戟,口气里很是不悦。
“这里已经是豫州的地盘了,徐州牧想必心里清楚。”西门吹雪收起长剑, 看着黛玉和任盈盈两人一左一右和貂蝉走了出来, 道。
“我当然清楚,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吕奉先也不想搭理西门吹雪了, 满心满眼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向他缓缓走来的貂蝉身上。
有着五个月身孕的貂蝉比以往更见容颜之美丽, 脸颊也比以往丰润了许多,当真是美人一笑、顾盼生辉。
吕布情不自禁的就伸出了手,想要抱抱她,问问她的情况, 可却被貂蝉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貂蝉恭恭敬敬的对着吕布行了一礼,低眉顺眼、很是尊敬道:“州牧,好久不见。您最近身体可好?可有”
吕布看她平静的眉眼,心里很是失落,他在貂蝉面前向来心直口快,便道:“你与我生分了。”
“妾身……”貂蝉还想说什么,却被吕布打断,“你若是愿意和我走,那黄州牧黄琬他们打进来我就双手投降,带着你去投奔他人,你若是不愿,我……”
“呵呵,”一旁的黛玉突然轻笑出声。这笑声激怒了吕布,吕布陡然转头怒视她:“你笑什么?”
“我笑你看不清形式,你媳妇儿怀着你的骨肉,你还这般疾言厉色与她,就不怕我给她找个男人,取代你的位置?”
黛玉话音刚落,那边任盈盈也开口:“对对对,给貂蝉腹中的孩子找个好爹,定不能找个这么凶、对他娘还这么不温柔的,到时候孩子管别的人叫爹,让他哭去!”
两人一唱一和,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吕布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吼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插手本侯的事情,不想要命了吗?”
“我可是惜命的很,只是,吕州牧要我二人的命,我们就一定得给你吗?”黛玉似笑非笑,“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鄙人姓黄,单名一个婉字。”
她的目光在幽幽的月色里让人不寒而栗,吕布下意识的吞回了到嘴边的话,无声的咽了口唾沫,道:“原来是黄州牧,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不敢,不敢,你都要我的命了,我哪里敢‘见谅’你呀,我要是‘一不小心’说了什么的话,侯爷你那方天画戟还不得当场把我给戳死,教育教育我这州牧该怎么和你这侯爵说话。”黛玉眨了眨眼睛道。
貂蝉捂着嘴巴低低的笑了起来,吕布郁闷的恨不得找个地裂子钻进去,又不敢再吼黛玉,只自己咬牙憋气,过了半晌才道:“对不住了,黄州牧,只是,貂蝉我必须带走,哪怕今天舍些兄弟,她,我也一定要带走。”
“笑话,她是我州的子民,怎么你说一个带走,她就要跟你走?”黛玉不吃他这套,“你要温和些,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可侯爷你就这幅态度,还想让我把美人拱手与你,说的可比唱的都好听呢!”
吕布气节,那边任盈盈和貂蝉都笑个不停,黛玉这张利嘴不饶人,今儿个她们可是领教到了。
“那你想怎样?”吕布头疼的不行,满脑子只想着貂蝉和她腹中的孩儿,“只要不过分,我都答应你。”
“侯爷爽利!既然你问出来,我也就不和你拐弯子抹角了,侯爷把徐州让出来给我,我给你个将军做,俸禄不比你现在低,你照样能领你现在的兵,你当如何?”
“貂蝉呢?我的孩子呢?”吕布没答应也没拒绝,问道。
“你做了我的将军,还怕见不着貂蝉?”黛玉没直接告诉吕布答案,暗示性的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那边貂蝉默默给她比了一个大拇指,任盈盈抿嘴一笑,心道:高!
“如果能见着貂蝉和我的孩儿,徐州给你又有何妨?”吕布眼珠子转了转,他只要是有钱拿、有兵带、孩子老婆热炕头就够了,现在黛玉说的这些话,委实让他动心。
“你给我一日时间,让我考虑考虑,那……貂蝉是不是……”吕布握了握方天画戟,试探着问。
“想得美,官印和兵符交出来再说!”黛玉啐了他一口,“她怀着孕呢,我们得走了,一日后,黄某静待侯爷佳音!”
说完,也不看吕布的脸色,牵起貂蝉的手,就往驴车走去,就快走到驴车的时候,貂蝉突然回头,满面是泪的无声开口:侯爷,救我!
吕布见她这副模样,差点没当场失态,只是周围除了西门吹雪这个剑神,还有叶孤城这个“一剑西来”的剑圣,他也不好贸然打劫,只得把拳头攥得“吱吱”作响。
“回城!”直到看不见黛玉诸人的身影了,吕布这才翻身上马,对着兵士们说完,自己带头驾马离开。
驴车上,貂蝉拿着手里的蒜